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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宰她出血呢,寧氏冷冷望了歐陽華一眼,卻只能忍痛被宰,緊抿唇回道:“能幫上忙的,嫂子盡管說!”
尚氏面色這才好一點,剛要說什么,一道驚喜聲傳來:“母親您果然在這里,月兒總算找到你了。”
只見一道綠色的身影奔過來,一把拉住寧氏的袖子急道:“母親,二姐沖撞二公主正被動刑,母親快去求情救救二姐吧!”
歐陽月的話沒引來附和,一道道目光有些詭異望著她,尤其歐陽華以及寧喜海等人,歐陽華甚至吃驚道:“你……你怎么才從那邊過來,你不是……”
歐陽月同樣吃驚:“姐姐不是撿手帕去了,竟然比我走的還快呢,都怪我啊,來的時候中間有條叉路我轉進去就迷路了。”
歐陽華一聽,差點失控罵她白癡,一條路別人走不丟她偏迷路,不是白癡是什么!
歐陽華氣的發抖,看著歐陽月的目光要把她吃了一般。
尚氏卻感覺出不對勁,皺眉道:“噢,原來撿手帕的是大小姐嗎?海兒,你確定是大小姐嗎?”
現在歐陽華與歐陽月一人一詞,自然要問當事人了,寧喜海看著歐陽月眼中也閃過恨意,但剛要指責,卻看到歐陽月手微抬起,掌心一劃,猛的握起成拳,正看著他冷笑。
寧喜海眼神瞬間一縮,剛才的勇氣全部消失了,但又怕得罪歐陽華,只得抬頭望著后者,很是猶豫:“這個……”
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但望著歐陽華的目光還有什么不清楚的,頓時讓尚氏與寧氏又恨恨的望了后者一眼,歐陽華面色抖了抖,頓時握起寧氏的手:“母親我……”
“母親快去看看二姐吧,御花園好多人,去晚了二姐命不保不說,對將軍府名聲更有礙啊!”歐陽月搶先一步道。
寧氏一聽當下點頭往回走:“對,快去御花園!”沖著歐陽華卻冷哼,“回府再算你的賬!”
尚氏到底與將軍府聯著親,將軍府的人丟臉她也過不去,也緊張的跟過去,心里卻罵,這寧氏也沒什么本事,府中三個女兒一個名聲壞過一個,真沒用!連著讓寧家也跟著丟臉,哼!
歐陽華僵硬站在原地,寧喜海有些羞悔走過來:“表妹!”
“哼!沒用的東西!”歐陽華恨的不行,啐了一口也離開了,寧喜海咬牙切齒,今天真是背,歐陽月那賤人竟然被皇子救了,但他突然又覺得不對勁,那皇子是幾皇子他還不知道呢?!
他就這么被唬住了!
其實也不怪寧喜海,敢在皇宮動武的,必定是皇宮里的,或是身份極為尊貴的,他記得那兩侍衛身帶兵器,但被不知名人打了的滋味實在不好受,找不到人,他卻是將這仇記在歐陽月身上了。
等寧氏等人來到御花園時,歐陽柔與寧喜珊的五十棍已經打完,兩人沒有形象的倒在地上,見眾人走來,百里晶巧笑倩兮走過來:“將軍夫人,長史夫人可是來了,之前兩位之女沖撞本公主,本公主一氣之下責令罰了她們,現在一想,本公主實在沖動,這便向兩位陪罪了!”
“公主萬萬使不得!”寧氏尚氏嚇的立即扶起百里晶。
不止她們,御花園中所有人面色都一變。
這公主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打了人,現在還紆尊降貴先道歉,打也是白打啊,更何況誰敢讓她道歉,不要命了!
!
027,都是人精!
歐陽月暗自發笑,果然活在宮里的都沒有傻的,這百里晶雖然做事狠辣,但是半個不字讓人說不出來。
本來歐陽柔寧喜珊沖撞她,她也能看在兩人父親面上放過,但歐陽柔偏自作聰明要攀賴她,這是當面打百里晶的臉!
百里晶若是饒了,豈不告訴御花園的人她是傻子,證據明顯還能饒,她這個公主也沒有多尊貴,騙也就騙了!
百里晶這種驕傲的人豈能忍,這才將讓事情一發不可收抬。
但寧家與將軍府她也不好直接得罪,這先一道歉,顯得她大度又不失皇家風范,因為她明知道寧氏與尚氏不敢接這個禮,所以歐陽柔與寧喜珊打也白打,兩家還要記得百里晶為人大度不計較。
歐陽柔與寧喜珊全身都疼,此時趴在地上嘔個半死,哇的又多吐了兩口血,心里恨的要死!
寧氏撫起百里晶,面色恭敬先向百里晶行了一禮道:“公主出身高貴乃金枝玉葉,別說她們本來有罪,就是無罪也不該對公主有半分不敬,公主罰的對,臣婦回去定會嚴厲管教她們!”
“將軍夫人說的是,臣婦也定不會輕饒無知的小女,請公主不要怪罪。”尚氏也連忙請罪。
這就是皇族與大臣的區別。
即便是重臣,也永遠在皇族面前矮人一等,寧氏雖是五大家族,可當今天皇后還是五大家族之首林家嫡女呢,更何況皇后生有太子,是最有可能奪得帝位的人,別說百里晶今日無錯,便是有錯,誰又敢怪罪于她?
百里晶見寧氏尚氏這么知趣,面上帶著淺笑,抬頭向寧氏身后望去,見到歐陽月俏生生站著,快走了兩步拉起歐陽月的手:“將軍府三小姐果然是個好姑娘,沒讓本公主失望。”
歐陽月一臉惶恐,連忙行禮:“公主抬愛,民女不敢當。”
百里晶卻笑的意味不明:“本公主說你好,你就是好,推辭什么!”眸子卻帶著不容拒絕,歐陽月低著頭再未說話,眸子卻漸漸暗沉下來。
百里晶轉頭一笑:“彩妹我們去宴會吧。”
“是二姐。”
接著百里晶帶著人浩浩蕩蕩離去,歐陽月抬頭一看,卻見一個身著淺粉衣服,樣子十分恭順的女子,她記得是跟百里晶同來的四公主百里彩,只是在百里晶身側,她太沒存在感了。
此時將軍府與寧府的下人已經扶起歐陽柔與寧喜珊,兩人剛被打完此時身子散架一般,無人扶著都難以行路,只是進來皇宮容易,沒有上位人說話想私自離宮,人家不計較便罷,若是計較她們吃不了兜著走。
她二人剛得罪百里晶,寧氏尚氏就怕百里晶在宴會上再拿她們說事。
寧氏黑沉著一張臉,雙拳氣的緊緊握,唇抖著,卻強壓下出口的憤怒:“給二小姐覆上面紗,找兩個人扶著,歐陽柔你最好保佑公主就此息怒,不然……哼!”
“母親,我……”歐陽柔眸子泛起水光,輕咬著唇樣子十分委屈,樣子十分憐人。
寧氏看著,眸子卻更冷:“給我閉嘴!走!”
說著帶著人去往宴會的方向,寧氏正在氣頭上,那尚氏女兒被打心里也有氣,其它人見狀都離的遠遠的。
歐陽月微微落后,走在后頭,突感覺到一絲淡淡的清香傳來,不是女子抹的香料,而一種很清新的香味,如早春的嫩草散發出的。
歐陽月扭頭看去,就見冷采文手持扇子風騷無比的扇著,看到歐陽月看過來,立即露出自認為英俊的笑顏,歐陽月眉頭挑了挑,揚頭向他身后一直沉默打量她的代玉,露出淺淺笑意,算做打招呼。
冷采文俊臉立即聳拉下來,很是不滿道:“歐陽小姐怎么這么差別待遇,你竟然對這個木頭比對我還好?我剛才還替你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