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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月倒是不在乎寧氏會受打擊,但若讓明姨娘歐陽華的陰謀得懲,她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歐陽月眼睛瞇了瞇已有了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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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自食惡果,集體被罰(求首訂~)
“跪下!”剛將人帶到,兩個粗使嬤嬤便將廚房管事踢跪在地,膝蓋磕地,立即發出一道脆聲,那管事嬤嬤痛的嗷叫了一聲。
老寧氏見了人,淡淡望著面色發白的寧氏:“這不是夫人提上來的管事嬤嬤嗎,做事也這么糊涂,彩月你這家管的好啊!”
寧氏面色一白正要說話,橙衣已經回道:“回老夫人,這老婆子不是疏忽,出事的時候她根本沒在大廚房,奴婢帶人滅了火后詢問了幾人,原來這老婆子昨日與人玩牌玩的晚了,所以一直睡到奴婢去叫才醒。”
老寧氏面色更沉:“好啊,我將軍府拿著錢養著你們,竟然還給我偷奸耍滑,拉出去打她五十大板,再算算此次大廚房的損失,扣了她家當折算,然后趕出將軍府去!”
“老夫人饒命啊!”李媽媽立即爭扎求饒。
寧氏這下真坐不住了:“母親,李媽媽與寧府那邊沾著點親,這樣做怕是不好吧。”
李媽媽侄女乃是寧家老夫人黃氏院子里一等丫環,也是很有面子的,所以那丫環找上來時寧氏順理成章答應了,她也知道這李媽媽平時好打個牌偷個懶。這些事老寧氏也是知道并默認的,現在出了事卻全讓她擔著,而且經過李媽媽這事,以后這大廚房怕是難落她手中了,那里可是肥缺,寧氏如何能放手!
老寧氏眼中幽暗一閃,紅姨娘先沉不住氣道:“夫人,本來這中饋之事,賤妾是不能管的,只是二小姐現在被三小姐推下潭水想殺人滅口掩蓋自己的丑事,您管轄的大廚房又這么巧出事了。賤妾出于心疼二小姐不知能否問一句,三小姐與寧先生的事,夫人當真不知道嗎!”
寧氏身子一震,怒望著紅姨娘!
紅姨娘這是指責她早知歐陽月與寧莊學有私情,不但不多加管制,反而助漲歐陽月的氣焰,做出損毀將軍府名譽的事!
將軍回來在即,便是歐陽志德多寵愛歐陽月,當真不罰她,這一說詞若傳到他耳里,寧氏豈會不被厭棄了!她如何能認!
“紅姨娘,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乃將軍府正妻,與老夫人同出身寧氏,寧氏出身何曾有過做事不分輕重的女兒!紅姨娘出身低微,可不要將你與我混為一談。廚房之事和月兒之事根本沒有關聯,你妄自揣測,又是何居心!”寧氏言詞犀利,直扎紅姨娘最在乎的出身問題,氣的后者直翻白眼,差點失了理智撲上前撕了寧氏的嘴。
不過紅姨娘這嘴也確實夠賤,便是老寧氏也因為扯帶上寧家面色更沉了一分。
“歐陽月,你身為將軍府嫡女,卻生了一副蛇蝎心腸,竟敢害自己親姐性命,現在人證物證俱在,我也留不得你了!好在你二姐被救了回來,我可饒你一命,我今日便讓人帶你入山,沒有我的命令,永遠不可將軍府!”見這事越扯越遠,老寧氏先要找罪頭了!
歐陽月笑容淺淡:“人證物證俱全?哪里來的人證,是與二姐抱在一起行為不端的寧先生,還是被男人碰了的二姐呢?至于這物證,將軍府哪個不知道我字不漂亮,是最沒有模仿難度的,隨便找個擺攤的書信先生模仿個幾日就能學會,這種物證祖母若要,月兒可以找出許多,祖母要看嗎?”
自己的話被質疑,老寧氏立即沉下臉:“大膽!你竟然敢跟祖母這么說話,你還懂得何為孝,何為敬嗎!”
歐陽月收起笑容,眸子在大廳眾人身上一掃,隨后落在廳角一處,嘴角淡淡勾起:“月兒自然不敢質疑祖母,可是這所謂的人證物證,實在不能令月兒信服啊!”
老寧氏眉沉下,寧氏見老寧氏轉移視線,當即喝道:“歐陽月!我以往是怎么教你的,身為女子該學會的三從四德你都學到狗肚子了嗎!自己犯了錯不敢擔當,還敢與祖母頂嘴,你簡直忤逆不孝!將軍府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紅姨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立即濕了滿面:“老夫人您可要為二小姐做主啊,三小姐多次找二小姐麻煩,她當姐姐都忍了,可這一會三小姐是要二小姐的命啊!若是三小姐此番作為不罰,賤妾再也不敢在將軍府中生活了,三小姐這一回能害二小姐,下一回就能害您啊!”
“大膽!”老寧氏立喝一聲。
紅姨娘抿著唇,面上委屈,明姨娘也無奈一道:“老夫人,也不怪紅姨娘失言,這事換作是誰也無法安心,三小姐確實做的太過份了。”
整個大廳,都陷入一面倒指責歐陽月的情形,歐陽月手微微扶著金鐲子,眸子燦若星輝。
此時從大廳走出一人,那人身材略顯福態,樣子很普通,笑起來卻莫名讓人想靠近,正是老寧氏身邊最得利的張媽媽,張媽媽一走進來,眼神掃了歐陽月一記,眸子似有深意,最后朗聲道:“老夫人,奴婢可做證人!”
紅姨娘與明姨娘對看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喜色,這張媽媽可是老寧氏最倚重的,她說一句話,甚至比她們說幾句都有用,她若做證,那歐陽月必會被送走,到時候在路上她們設了埋伏,必讓歐陽月身首異處!
“你證明什么?”老寧氏面色不好,因為連她也覺得這張媽媽是做歐陽柔的證人!
張媽媽低垂著頭,樣子十分恭敬:“奴婢可做證人,證明事實最先是三小姐被二小姐推入潭中,而二小姐出言不遜嚷叫要除掉三小姐。因為自己太得意,反倒踩空摔入潭中。并且奴婢親眼看到是二小姐拉三小姐去往后花園,寧先生生是后趕至,二小姐所說三小姐與寧先生拉扯,根本子虛烏有!”
“什么!”老寧氏一愣,連她也沒想過事情會急轉直下,那歐陽柔豈不是戲耍了所有人,并且惡意栽贓,陷害殺親,還要來一招污陷無辜!
紅姨娘,明姨娘,歐陽華皆愣住了!
張媽媽這個老賤婆子,從哪里冒出來的!
“憑什么你說的就是真的!二小姐絕不會做這種事!”嘴上這樣說,紅姨娘頭上直冒冷汗!
張媽媽抬起頭,看著紅姨娘面露深意……
“紅姨娘,因為事發的經過,是奴婢親眼看到的!”
紅姨娘心中發寒,這紅媽媽竟然給歐陽月作證,這絕對是她們沒有想到的,因為在這大廳中人沒有人不清楚這張媽媽做證的效果有多大!剛才歐陽月一直不承認她推歐陽柔下潭水,而歐陽華故間晚了一些時候帶人前去,就是為了造成現場只有歐陽月歐陽華寧莊學三人的效果。
歐陽月名聲一直不好,與人出了事,本能讓人覺得是她鬧事在先,再加上歐陽柔與寧莊學的的證詞,必定讓歐陽月吃盡苦頭!誰知道這張媽媽竟然會看到?
紅姨娘有些慌神,她旁邊的明姨娘歐陽華同樣很意外,看著張媽媽垂著頭模樣恭敬,心中卻轉了多番。
要這么放棄?那怎么可能!
沒有人比她們清楚,為了這件事她們付出多少,先不論請艾嬤嬤的銀錢她們與紅姨娘對半出,就是這寧莊學也是明姨娘找人聯系的,那錢可也沒少給,再加上收集歐陽月的手稿給寧莊學臨摹。為了借此拖寧氏下水,讓下人故意找李媽媽玩牌,故意輸了不小的一筆銀子,讓李媽媽有了貪念。那可不是一日兩日,至從她們有這計劃,她們便一直命人陪著李媽媽輸錢,這才達到今天的效果,這些銀錢都是她們出的啊!
甚至為了這個計劃周密性,她們幾日夜研究,就在關健的時候就被將一局,馬上要到手的中饋權力就要這么放開,換作誰會甘愿!
明姨娘淡聲道:“張媽媽一面之詞,也同樣無法為三小姐作證吧,雖說張媽媽是老夫人身邊最可心的人,可到底是個下人。二小姐乃將軍府小姐,寧先生也是受寧家族學培養的人才,有他二人作證,足以證明三小姐心懷不軌!張媽媽這般證明,難道說寧先生,寧家這個百年家族族學教育出來的人才,在族學受到良好教育的人撒慌?這真是天大的笑話,先不說寧家的男子,便是女子,哪一個叫出來不是各頂個的頂尖名門閨秀,張媽媽你莫不是受了什么人挑撥,或者是……”
張媽媽抬頭看著面容平淡的明姨娘,立即搖頭解釋:“奴婢絕對沒有質疑寧家族學與寧家名聲的想法,奴婢不敢!”
老寧氏面色微沉,她以身為寧家女兒為榮,向來聽不得有人質疑寧氏的一切,老寧氏能信任寵愛張媽媽,也是因為張媽媽以往做事分得輕重,更知道她在乎什么,從來不會做讓老寧氏對她生厭的事,可不代表她做的一切老寧氏都能容忍!很顯然往往牽扯了寧家的事情,老寧氏都十分嚴厲的,這也包括她身邊的人!
“張媽媽您可是老夫人身邊的老媽媽,我們自然十分信任您的,只不過您到底只是個下人,被有些人一逼迫威脅就妥協之事也很正常媽不是嗎。張發媽別怕,你就告訴我們,到底是誰威脅你,讓你做這假證詞就行。您是老夫人身邊的人,誰還能越過你去嗎?是不是啊夫人!”紅姨娘陰陽怪氣沖著寧氏說道。
老寧氏瞬間瞇起眼睛,這府中一直是寧氏管著的,上一次便是因為歐陽月三人的事被奪了中饋的一部分權力,老寧氏十分了解寧氏,同為寧家出身,本身都有著一種傲氣,是絕不想輸人的。老寧氏從她手中奪權,寧氏豈會甘心?她若是因此設計這一陰謀,讓歐陽柔與寧莊學以丑聞之態爆光,這便是實實打著老寧氏的臉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