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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渝寧不給嚴清拒絕的機會,手指伸進青年的口腔里攪弄。沾滿唾液的手指順著臀縫探到昨夜被過度開采的穴口,不需要額外潤滑,就能吞下兩根手指。嘟起的穴口一直吞至席渝寧的指根,諂媚地絞緊,不讓他拔出手指。
粗熱的性器毫不憐惜地一插到底,嚴清揚起脖子無聲地呵氣。他現在難受到想吐,明明什么都沒吃,卻感覺身體被填滿了。
寬大的手掌握住他的腰,撞得一次比一次用力。一只手順著腰腹而上,拇指和食指搓/揉硬起的肉粒,只要用力掐一把,青年的穴肉就會把肉柱吮得更緊。
嚴清的腸肉比他這個人更加熱情,這是其他三名隊員的共識。
伏在桌上的青年費力地揚起臉,百合的花瓣時不時蹭過他的鼻尖,帶來一陣馨香。身后采擷的人把冰涼的液體射進了他的體內,像花蜜一樣黏膩。
嚴清費力地想直起身子,還沒平復的呼吸化成一聲驚呼。席渝寧沒拔出去的性/器又硬了,他換了個姿勢,沒有地方借力的嚴清跌坐在他的身上,把性/器吞得更深。
清明的眼睛霎時蒙上水霧,嚴清有些崩潰地哭喘道:“不做了,嗚嗚嗚……屁股好痛。”
席渝寧是隊里的舞擔,肌肉爆發力很強。他挺腰向上頂了十來下,嚴清覺得自己快被捅穿了。
男人停下動作,給嚴清喘息的時間。瓷勺抵在嚴清的唇邊,他誘哄道:“吃完,今天做完這一次就不做了。”
昨晚加今天的委屈疊加起來,嚴清梗著脖子不肯求饒,“無所謂,你哪一次信守承諾了。”
恰好這時候岑竹打電話過來,問嚴清起床了沒。
席渝寧打開免提,把手機放在嚴清面前晃了晃,“起了,不肯吃飯。我早說了,你們遲早把他慣壞。”
雖然他們幾個人早就一起上過床,但嚴清看見通話界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緊張地收縮腸壁。席渝寧被夾得受不了,罵了一句臟,又開始死命地頂弄嚴清。青年哭得不能自已,“唔嗯……出去……太深了……”
整個房內,只剩下嚴清的呻吟哭喊,“席……渝寧……是個混蛋,嗚嗚嗚……”
通話那頭一直沒斷,岑竹就這么等著席渝寧做完,和他一起威逼利誘著讓嚴清吃飯。
晚上睡覺,明明有兩間空房,嚴清還是不被允許自己一個人睡。他咬住食指指節,緊閉著眼睛,恐懼地感受著身后悄悄抬頭的事物。
嚴清帶著哭腔呢喃,“真的不行了,它里面好像破了。”
席渝寧也不是非要把嚴清玩壞,本想賣他個人情,就此作罷。誰知嚴清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席渝寧先青年一步拿過手機,看清楚了是外國隊友打過來的。
都去國外了,還不安分。
他按下接聽鍵,“喂”了一聲。對面愣了一下,就發出憤怒的質問,“席渝寧,你是不是又欺負清清了?”
嚴清趁機一把奪回自己的手機,委屈巴巴地說:“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不想一個人在家。”
席渝寧聽了這話又來火了,合著他不算人唄。他是想放過嚴清,但嚴清次次都要惹他生氣。
“你的寶貝要和我做愛了。”
他說得很大聲,確保大洋那頭的林戈可以聽到。在嚴清驚懼的眼神注視下,席渝寧再一次進入了他。
他席渝寧,今天就是不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