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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戈緊緊摟住嚴清,不顧濕漉漉的身軀弄臟他身上名貴的西裝。他輕輕拍著青年光裸的脊背,柔聲安慰道:“對不起,我回來得晚了。別怕,清清,我會保護你的。”
得到依靠的青年伏在男人肩頭,又忍不住低聲啜泣。
林戈咬住牙,壓抑住對席渝寧的怒火。他細密地親吻著青年的臉頰,憂郁的藍眼睛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忍一下,好不好?我很快就會把它拿出來的。”
得到嚴清的同意后,四根手指再度伸進去,林戈感到嚴清抓著自己襯衫的手緊了緊,他也跟著緊張起來。
“清清,放松一點,你底下咬得太緊了,我手指動不了。”
這完全怪不到嚴清頭上。席渝寧跟訓狗似的,天天讓嚴清夾緊他的肉棒和精液,稍有不滿意,就是一頓蹂躪。現在一有什么東西進去,嚴清就和條件反射一樣收縮穴口。再者,腫脹的腸肉讓狹窄的穴道更加逼仄,手指卡在里頭,嚴清也不好受。
長痛不如短痛,林戈不再循序漸進,手指粗暴地插到最里頭,把跳蛋摳了出來。失去了跳蛋的堵塞,一大股白色濃精混著血絲從穴口涌出。
嚴清想到席渝寧的懲罰,害怕地收縮穴口,可壓根阻止不了。白濁順著腿根往下流,給青年一種失禁的感覺。羞恥、恐懼一時間占據了他的腦袋,青年摟著林戈,無助道:“怎么辦,精液流出去了,他又要罰我了。”
林戈盡心盡力地安撫被嚇壞的青年,“不怕,有我在,他傷害不了你。”
“不要留我一個人,我害怕。”
哭累的青年逐漸睡去,林戈清理的時候,青年還是會無意識地顫抖。他一寸寸檢視過傷痕累累的身軀,腿根、乳/頭還有鎖骨全是深可見骨的咬痕,腰間盡是青紫的手印,臀肉被打得凄慘極了,還有細鞭子抽過的痕跡。
安頓好嚴清之后,林戈就去找席渝寧算賬,對方早就料到似的離開了。他便打電話罵席渝寧,“你有病吧,清清哪里惹你了,你對他這么狠做什么,你這個動物!”
“糾正一下,你說的應該是,你這個畜生。另外,當初是他自己爬上我的床,求我上他的,那他現在就應該履行好自己的義務。”
席渝寧說完這一大通后就掛了電話,林戈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又回房間里照看熟睡的青年。他自己行程密集,沒來得及休息,脫了衣服抱著嚴清也睡去了。
這一覺睡到晚上,嚴清是被餓醒的。他看見熟悉的金發,安心多了。緩了一會兒,青年不忍心打擾身邊的人,自己踉蹌著出去找吃的。他會做飯,但是席渝寧做得更好吃,所以他一般都是使喚席渝寧弄吃的。
眼下這個光景,靠席渝寧是不可能了。冰箱里也沒什么食材,嚴清拿出手機準備點外賣,恰巧這時席渝寧帶著吃食回來了。
嚴清見了他怕得不行,轉身就要回林戈的房間。
男人把精致的餐盒一個個從包裝袋里拿出來,冷淡地說:“通知,三天后,你和我上綜藝。”
已經握住門把手的嚴清將信將疑,低著頭嘟囔:“安姐沒和我說過。”
“因為沒有人需要你的意見,現在,過來吃飯。你最好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青年猶豫了一會兒,好像在權衡著利弊,最后他還是快速地打開/房門躲了進去。
席渝寧繃著一張臉,抿緊了唇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教訓得不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