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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來了個老漢來買餃子,帶回家給孫女吃。嚴清找錢的時候,那老人說這錢不太對,摸起來像是假錢。這還了得,嚴清趕緊舉起紙幣迎著太陽光觀察了一會兒,果真是假錢,還仿制得很拙劣。
嚴清向老人又是道歉又是道謝的,免了這頓餃子錢。等老人離去,他把今天收的紙幣一張張拿出來檢驗,果真讓他又發現了一張假幣。
席渝寧看嚴清神情凝重的模樣,還以為是收了百元假幣,沒想到竟是兩張五元假幣。他安慰嚴清純當這是破財消災了,明天他肯定好好把關,不讓假幣有可乘之機。
“這也是問題所在,五元的假幣很少見不是嗎?晚上我們看一遍錄像帶吧,一想到被騙我就很生氣。”嚴清把手指掰得咔咔作響,盯著門外的虛空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不像男團成員,頗有幾分黑社會老大的樣子。
席渝寧用手掌包住嚴清的拳頭,裝模作樣地深沉道:“隊長,咱們是守法公民!”
嚴清白了對方一眼,“放心,本人無反社會傾向。我小學年年得三好學生,上了初中就是優秀標兵,高中那……”
“謙虛使人進步。”席渝寧食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不希望嚴清在鏡頭前暴露過多隱私,哪怕是被人扒爛的信息也不行。
晚上睡覺前,嚴清和攝制組交涉之后,拿了錄像帶回來一幀幀播放。屏幕冰冷的光映在他的臉上,讓他減了幾分常被人詬病的天真勁兒,多了些疏離感。
上午餃子店老板,下午黑社會,晚上檢察官。席渝寧想,嚴清這一天過得還真是精彩。
他們最終在錄像帶早上七點五十分左右發現了嫌疑人——一對打扮得光鮮亮麗的夫妻。女子付給了席渝寧一張二十元紙幣和兩張五元紙幣。當時人流量大,席渝寧沒來得及仔細看錢,就把它們丟到錢柜里了。
如果為利,為何不用大額假鈔,或者全用假鈔,偏偏只有兩張五元是假的呢?嚴清暫時不準備為了這十塊錢驚動警察,他有預感,這對夫妻還會再來的。
青年按捺下心里的疑惑,關上電腦,轉頭和席渝寧商量:“如果明天這兩個人再來,你先偷偷檢查一下錢幣的真假,然后隨便找個理由,把這兩張假五元再給他們,看看他們什么反應。”
席渝寧點頭表示收到,二人向鏡頭道晚安后,嚴清就下床就把攝像頭給拔了。
席渝寧挑起右邊的斷眉問:“關了?”
嚴清鉆到薄毯里,背對著席渝寧肯定道:“關了。”
“白天我就特想澄清一件事,你靠過來,我講給你聽。”
嚴清剛看了很長時間的屏幕,眼睛酸疼得要命,并不想理會神神叨叨的男人。
被冷落的家伙在毯子下頭死死卡住嚴清的腰,咬住青年的耳垂含混道:“我虛不虛,你不是最清楚嗎?”
感受到青年突然頓住的掙扎,席渝寧極其下流地頂了幾下胯,粗硬的物件卡在青年柔軟的臀縫。用手還是用腿解決,男人正在心里糾結。
有報道稱,為了避免交配,雌性高沼地馴鷹蜻蜓在遇到亢奮的雄蜻蜓時會停止飛行,一頭撞向地面裝死。嚴清想到生物老師說過的課外知識,轉過身來,在席渝寧胸膛上哐哐撞了幾下,吐著舌頭歪頭裝死。
席渝寧瞇起了一雙丹鳳眼,有些摸不著頭腦。手掌伸向嚴清的睡褲時,被“死而復生”的嚴清狠狠拍開。
青年恢復原狀,鄙夷地說:“你口味真重,這是奸……”
未說完話被堵在嘴巴里,席渝寧和他接了一個很純潔的吻,僅僅是嘴唇貼著嘴唇。這下輪到嚴清眨巴著眼睛,滿腦袋問號了。
一吻過后,下體完全抬起了頭,席渝寧睜開眼睛看見嚴清又是一臉懵懂的樣子,心中莫名煩躁。他將對方毛茸茸的腦袋按在自己的懷里,惡聲惡氣道:“好了,睡覺!敢亂動,我就肏死你。”
誰會在獵人的獵槍下安心睡覺呢?
嚴清為了身家性命,靈活的手指主動握住席渝寧的性器,回想以往弟弟教他的性愛知識,一板一眼地把席渝寧擼射了。
男人盯住他混亂喘息的樣子讓嚴清有些害怕,他仿佛又回到了幾天前昏天黑地的生活。只有獸/性和原始的沖動,毫無現代文明的蹤跡。
于是他獻媚一般抱住身前的軀體,小聲地說他困了。饜足的席渝寧憐愛地親了親青年的發旋,不再打擾他。
直到睡前,席渝寧都沒有告訴青年,他今天犯了一個錯誤,并且現在他已經錯過了最佳補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