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出道接受采訪的時候,記者總會問他們,為了什么而進入娛樂圈。
他的回答是,為了體驗一種新的生活。
這句話后來也稱為黑粉攻擊他的一個工具,說他不認真對待偶像這個工作,只是玩玩,所以才會那么心安理得地當個廢物。
但這的確是嚴清心底的答案。他當初沒有按照父親的意思選擇計算機專業,而是選了法語。他不喜歡這個家庭,想要學成之后去非洲工作,離他們遠遠的。
現在想想,他真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很傻。哪里能說離開就離開呢,出國工作也遠比他想象得復雜得多。
弟弟很久之前就想要走藝考這條路,父親罕見地沒有同意,逼著弟弟放棄。弟弟上大學的時候,他已經是大三學生,正在考慮是讀研還是直接著手去非洲的事。也是那時,弟弟提議和他一起去做練習生。
“失敗與成功并不重要,哥哥就當是陪我去體驗一種新的生活。而且,我剛上大學,還不太懂人情世故,我一個人,哥哥也放心不下吧。”岑竹如是說。
稀里糊涂地,他答應了岑竹。又稀里糊涂地,經過幾年的選拔,他們出道了。
對于嚴清而言,這不是件好事。他從來都沒有做好出道的打算,從每次考核的成績看,他怎么也不像出道位的不二人選,去非洲工作的計劃再次泡湯。
出道的前一天,幾個關于他的黑熱搜無緣無故高高掛在網絡上。幾個練習生紛紛發了小作文,先是說自己練習有多么辛苦,考核成績如何優秀,又是怎么被人偷走夢想。這些人諷刺他有背景,利用不正當手段出道,有暗戳戳的,也有明晃晃指名道姓的。
嚴清也讀過他們的小作文,說實話,寫得真的很好。畢竟字字泣血,誰能忍受自己的努力卻沒有回報呢。他有些愧疚,但他也沒法兒回應這件事。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過是名聲的聲,還是個人人喊打的臭名聲。這么一鬧,團的知名度倒是打出去了。黑紅黑紅,他負責黑,其他三名隊員負責紅。
時至今日,他仍舊不明白公司為什么會安排他出道。他也猜測過,或許人們并不喜歡完美的事物,也不相信存在完美的事物,所以這個團里必須有一個瑕疵,一個任人發泄惡意的瑕疵。
公司打得一副好牌,嚴清有點佩服,就是有點難受,被人當作棄子的感覺可不怎么好。
還有半年,五年合約即將結束。他還是想去非洲,去實施當年未能實施的計劃。
岑竹抱住突然心情低落的青年,安慰他道:“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其他兩位未必會放你走。”
嚴清突如其來的大量工作,令岑竹不得不心生疑惑。聯想到續約一事,他心里已然有了猜測。他問過嚴清的想法,對方斬釘截鐵地說要離開。雖然不想承認,但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他心里還是有點竊喜,他的哥哥終于要離開這兩個胡攪蠻纏的外人了。
“嗯?”嚴清顯然還沒考慮過另外兩個隊友的反應。
岑竹難得當了一回好人,嚴肅地說:“我建議你先不要告訴他們,否則他們一鬧,你未必不會心軟,我會幫你隱瞞的。”
嚴清抱住他,悶悶得說了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