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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渝寧笑著對屏幕說:“大家之前在微博下留言,說很想聽聽綜藝幕后的一些小故事,我們先請嚴隊長來和大家分享,此處應有掌聲。”
席渝寧故意拍得很起勁,浮夸的樣子讓嚴清有點無語,他點頭示意對方適可而止。
席渝寧主攻綜藝,經常因犀利毒舌而出圈,面對直播比嚴清更加游刃有余。男人做了個請的姿勢,嚴清醞釀了一下開始講話。
“我們住的那個地方嘛,因為是臨時住的,所以沒有空調,我們只買了一個電風扇。然后很不幸,第四天的晚上停電了。停了兩個多小時吧,半夜我們就被熱醒了。然后,席渝寧!”嚴清提高音量,轉頭嗔怒地望著席渝寧,雖然這件事發生小半個月了,但嚴清每次想起來還是有點生氣,“他說他有辦法讓我們涼快一點,于是開始講鬼故事。最后來電了,我好不容易快睡著了,他拿手機放恐怖音效,裝鬼來嚇我,行為相當惡劣。”
嚴清拿手指戳了戳席渝寧的心臟,問:“你良心不會痛嗎?”
席渝寧拿手掌包住嚴清撤退的手指,絲毫沒有悔過之心,還有點含冤負屈,“我接著說下去吧,大家都知道,嚴隊長有點起床氣。他當時被我煩了之后,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踹了我一腳。我本來是在扮鬼,結果差點真的從人變成鬼。”
嚴清一本正經告誡直播觀眾:“這件故事告訴我們,開玩笑要適度。”
席渝寧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臉壞笑地說:“聽說嚴老師最近要出書了,所以這個故事會收錄在里嗎?”
席渝寧故作驚訝地捂了一下嘴巴,慌張地看著四周,又問:“這是可以說的嗎?”
嚴清搖搖頭,把手伸到席渝寧面前,假裝惡狠狠道:“不行,你泄密了,得付違約金。快點,要現金,不接受賒賬。”
“嘁,一點都不懂套路。”席渝寧砸了下嘴巴,掏了掏衣服兜兒,什么都沒翻出來,“你要我賠多少錢?”
“岑律師會來和你交涉,你和他去談吧。”
席渝寧認真地把手搭在嚴清的手心上,吊兒郎當地說:“那我賠你一輩子怎么樣?”他的喉結微動,呼吸停了一瞬。
嚴清反手打掉席渝寧的手,力道不重,但還是發出了一點清脆的響聲,像是打了誰一巴掌。
“搞笑,你直接說讓我養你一輩子得了,那我不是倒貼錢進去了。你不會真當我傻吧?”
“是啊,我就是當你傻啊。”席渝寧沒有過多流露什么情感,還是維持剛才假不正經的樣子,好像只是和觀眾開了一個玩笑。
他們后來又聊了一些綜藝上的事,但嚴清隱隱約約感覺席渝寧的興致沒有剛開播的時候高了,但很快就到了下播的時間,下班的喜悅頓時占據了嚴清的腦袋。
“下次再見,拜拜。”
“拜拜。”
關掉直播后,嚴清松了一口氣,仰躺在沙發上閉目休息了一會兒。他掰開席渝寧還摟著他的手,起來收拾好東西之后,就準備離開。席渝寧和助理交代完事情之后,在電梯關閉的那一刻,卡著時間沖到了電梯里。
密閉的空間里,頓生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嚴清看著顯示屏上數字在不斷變小,“叮”的一聲后,他走出電梯,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消息,直直地往前走。
“車在那邊!”席渝寧握住嚴清的手腕,往相反的方向走。
嚴清甩開席渝寧的手,莫名其妙地說:“我沒說要和你一起走啊。”
“你去哪兒?”
“與你無關。”
席渝寧單手叉著腰,臉上布滿了薄薄的怒意,瞇起眼睛問對方:“你什么態度啊?”
嚴清沒被對方危險的樣子嚇住,直接回道:“公共場合你別不講理,你剛才直播里對我態度那么好,下了直播了,就對我這樣。那我還想問你什么態度呢,您能不能別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那下班了不回家你想去哪兒,鬼混啊?”
嚴清受夠了席渝寧這樣突如其來的怒氣,扭臉就要離開。在席渝寧的手指快要碰到嚴清的時候,猛不丁被一只從天而降的手擋住。
嚴清的臉埋在充斥著淡淡香水味的西裝里,頭頂傳來低沉的聲音。
“我想,即使是隊友,也沒有資格過問我們家早早的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