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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新面上的狠毒得意還未顯現,徐子歸扛著他的腿開始大開大合地肏弄,肏得他腳趾蜷縮、小腿痙攣,不斷高亢地呻吟,肏到最后忘了是誰在肏誰,還以為自己仍在情人堆里,飄飄欲仙,竟也配合地夾緊腿,聳動腰肢迎合“妻子”的抽插節奏。
清醒后的陳新懊惱地想要殺了徐子歸,但飯菜中的藥使他無力反抗。逐漸學會忍耐和偽裝的陳新從徐子歸嘴里得知了徐子姽成為丹丘門主的事情,隨后他便從隱蔽的藏身點轉移到丹丘門內,成為一個身份不明的藥人。
起初,只有徐子歸來給他送飯、照顧他,而后過了幾年,這件事委派給了丹丘弟子,她們只需將飯菜放到門口便可離開,大部分時間還是徐子歸陪伴他,和他說話。期間,徐子姽來看過他幾次,她沒有出言嘲諷,但只消她遠遠、冷冷地望著,陳新就感到萬分的怨恨:不過是個假借她弟弟身份篡奪門主之位的女子,嗬嗬,遲早他會殺了她。
然而這“遲早”的機會,一等就是六年。
六年里,陳新有想過逃離,不過每次被抓便是一頓懲罰,先前都是餓幾天,渴幾天,然后徐子姽向徐子歸提議,這個男人看準了他心軟,不如打斷腿,弄瞎眼睛,一了百了。
徐子歸最后只是打斷了陳新的腿,扛著他包裹著藥草的傷腿梨花帶雨地肏他后穴,無論陳新如何咒罵,雙手如何毆打。
在陳新看來,徐子歸堅持要從他的尊嚴開始摧毀他,比如強奸他,而且已有成效,陳新有時甚至忘記了自己在被肏弄,即便清醒后如何痛恨和憤懣,下一次依舊如故;而在徐子歸看來,真情實意將自己放在陳新娘子地位的瘦弱男子是在盡心盡力地服侍、照顧相公。
雖說陳新暗地里一直在勤加鍛煉手臂,但曠日持久的強暴難免撬動他原本堅實的認知,恐懼由這縫隙中悄然滋生,他不愿意承認自己害怕,尤其是害怕他軟弱無能的師弟。
“你還記得那個孩子嗎?”
忽有一日,兩人結束一場和奸,陳新已經麻木,擺好姿勢配合,好讓自己舒服一點,順便讓徐子歸放下戒心——他早看出徐子歸是個沒腦子的美麗廢物,所以他正在尋找合適的方法利用徐子歸迷惑其身后出謀劃策的徐子姽,而這是個長久的苦功夫。
徐子歸良久沒有得到陳新的回答,于是自顧自地說下去:“他叫徐小年,長得很是可愛,你若是想要看看他……”他一頓,“我可以給你帶張畫像。”
陳新對此嗤之以鼻,閉上眼,碰了一鼻子灰的徐子歸見怪不怪,熟練地收拾起床鋪和衣物,當真像一位賢惠的妻子,可這世間哪有妻子欺壓丈夫的道理,還是用整整一個人的重量欺壓,斷了他的雙腿,攪得丈夫后穴酸軟脹痛,人生前景晦暗,難不成還要讓他感恩戴德?笑話。
斷了腿的陳新并未放棄反抗,于是在一次床上謀殺未遂被擒后,他被徐子姽抓著下巴灌下不明效用的藥湯,昏沉中他聽見徐子歸壓抑的哭泣,抱怨自己與姐姐錯生了身體,陳新莫名生了些微無語和可笑,然后他似乎聽見了徐子姽的斥責,可惜藥力兇猛,精神實在撐不住,他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陳新不記得徐家姐弟給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湯藥,那些服藥之后的痛苦和昏沉攪亂了他的神智,讓他在清醒和沉淪間反復拉扯、顛倒,但是他始終沒有忘記報仇,與他的幻覺不斷搏斗,苦練武學。
忽然有一天他清醒了過來,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和鐵鏈的束縛,窗外的女人輕聲呼喚他為陳郎。
自言同情他的女人隔著一扇窗戶訴說她對當今丹丘門主的不滿,以及對落魄狼狽的他的愛意,她希望他逃出此等境地,坐上本該屬于他的掌門之位,以及不要忘記她這位知心人。
看到希望的陳新喜出望外,不用再做他人的禁臠自然是再好不過,他也曾懷疑過對方的目的,但是女人濃烈輕浮的愛意放松了他的警惕心。
門主之位和美人在側,他都想要。
陳新早有自知之明,他是一位貪心不足的人。
所以他最后也看穿了徐家姐弟,他們都是同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