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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里，姜陵只敢往人少的地方走，此時任何一個人靠近他都能聞到他身上的腥臊氣息，從而推測出他受到過怎樣的性虐。

父母還在加班，姜陵偷偷摸摸洗了澡，看著身上的紅痕，面露苦笑。

氣味能洗下去，印子卻只能遮住。

姜陵慢慢用手引出陰道里的精液，戚楓射進去太多，流了好長時間也沒流盡，姜陵看著那穴口上的白濁，忽然感覺臉燒起來，忽然他又想到什么似的，臉又白了白。

戚楓是不會給他買藥的，他得自己去。

第二天他難受得幾乎下不了床，腿間像著火了一樣，他自己掰開腿看，那個地方紅艷艷的，比昨天剛做完還腫，姜陵無奈，只能強忍著疼痛去上學。

剛坐到座位上，他的前桌便轉過身來跟他說小話：“你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咱班主任值班，從天臺發現了那個啥。”

“啊，什么？”姜陵一聽見天臺身子就渾身緊繃，大腦高速運轉，回憶著昨晚自己把什么東西落在天臺，

“就是那個啥啊，套。”女生聲音小了些，朝他擠眉弄眼。

“怎么會呢？”姜陵勉強笑了一下，裝作不相信的樣子。

“真的啊，別不信，我朋友告訴我的，他爸是年級主任，聽說可生氣了，你等著晚上開班會，班主任肯定得說。”

“那接下來豈不是查早戀查得更嚴了？”有人搭了句話，女生便興致勃勃地轉過去跟人聊起天。

昨天戚楓操到一半就把避孕套摘下來了，無套射了好幾回，弄得他暈暈乎乎，走的時候都忘了戚楓一開始確實是帶了套的，現在想想，那個沒派上用場的避孕套就扔在天臺。

他昨天走得晚，不會有人看見他從天臺下來吧？

姜陵有點心虛，這種心虛一直延續到大課間有人叫他出去。

“楓哥叫你去體育館找他。”來人是戚楓的狐朋狗友之一。

“他找我有什么事？”姜陵試探地問了一句，想知道戚楓有沒有把昨天的事散播出去。

他知道戚楓的幾個朋友喜歡炫耀自己睡過幾個女生，甚至連床上的細節都拿出來當談資。

姜陵討厭他們，最討厭經常打他的姜陵。

跟戚楓結下梁子還是在剛上高中那會兒，雖然和戚楓是同桌，但兩個人完全不熟，戚楓不愿意搭理他，雖然那時候還沒開始打他但經常指使他做著做那的，姜陵那時候也不是軟柿子，有幾次對他的命令熟視無睹，戚楓雖然生氣但也沒對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