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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水續了三次，祝羽闌才要起身離開，婉拒了姜陵把他送到樓下的請求，他一個人下了樓，回望窗前瘦高的人影，不禁啞然失笑。

他并沒有立即上車，而是將身影隱藏在高大的樹下，緩緩點燃一支煙。

祝羽闌收斂了慣常的笑容，柔和秀美的臉上面無表情，眉頭間充斥著一片冷然，一呼一吸間吞吐著云霧。

這和他平日的形象極不符。

如果現在姜陵看到他，一定會嚇得面色蒼白，不僅是因為祝羽闌與剛才和善模樣的反差，更是因為此時祝羽闌腿間鼓鼓囊囊。

他勃起了。

祝羽闌低頭沉思，燃燒殆盡的煙灰撲簌簌往下落，此時天空澄澈如水，明月高懸，月光流進他的桃花眼，竟給人一種惑人氣息。

在姜陵身上留下痕跡的人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戚楓，他又真不是二耳不聞窗外事，自然知道兩人齟齬，戚楓是富家公子，睡個男人也無可厚非，看樣子姜陵也是自愿的，他家條件這么差，跟著戚楓的確能拿不少好處。

摁滅了煙頭，祝羽闌身下已經緩緩平復，雖然姜陵不知檢點，但好歹是他學生，他不該對學生動非分之想的。

不知怎的，想到姜陵，腦子里又出現了少年人修長的脖頸，和那令人血脈膨脹的吻痕。

祝羽闌一刻也不想呆在這里，背影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和祝羽闌見面這件事很讓姜陵心情愉悅，連帶著多日因為被侵犯而緊繃的心情也奇異地放松下來，難得睡個囫圇覺。

沒想到第二天他的好心情就被破壞了。

“戚楓？”他笑得僵硬“你怎么來了？”

他剛下樓便碰見了面色不虞站在花壇邊的戚楓，頓時愣在原地。

“你他媽怎么起這么晚，老子都等你一個小時了。”他抱怨著，走到姜陵身前拽著他的胳膊就要走。

“唉，去哪？”姜陵的胳膊被拽得有些疼。

“去我家，或者開房。”戚楓悶聲說“你自己選。”

姜陵愣住了。

半晌，他訥訥說道：“昨天不是做過了嗎？”

“昨天和今天有關系嗎？你他媽跟條死魚一樣，讓人看了就生氣，操半天也沒個反應。”戚楓惡聲惡氣“不想選拉到，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