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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陵。”祝羽闌無奈地說“這一步又做錯了。”

“啊啊？”姜陵崩潰了，覺得自己明顯腦子不夠用。

“這里求導求錯了，一看你就沒背過公式，logx的導數是多少？”

姜陵圖省事，只記了lnx的導數，心想logx的導數一看就不是會考的樣子。

“不能只記特殊形式啊。”祝羽闌把卷子卷起來在他頭上輕拍，羞得姜陵面紅耳赤“這個導數抄二十遍，下了晚修交給我。”

下了晚自習，姜陵身心俱疲，但一想到要去祝羽闌辦公室還是強行打起精神來收拾好書包，又一次檢查了紙上工整的二十個公式。

“感覺你的數學基礎還是不太扎實。”祝羽闌抱著保溫杯笑著看姜陵“其他科都很不錯，不會是我教得不行吧？”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的問題。”姜陵一遍搖頭一邊從書包里拿出練習冊“老師您給我講一道題吧，我琢磨了半節課都想不出來，看答案也不是很理解。”

他書包里東西不少，他仔細地翻找，終于看見那本藍色的練習冊，用力抽取出來。

這本練習冊好像厚了不少，不過他沒注意，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小冊子已經被抽出來了，連帶著它里面夾著的紅白相見藥盒，在剛得見天日的那一刻便滾落在地上。

是戚楓買給他的毓婷。

“生病了？”祝羽闌彎腰去撿，溫和的聲音傳進他耳邊“注意身體，最近確實有點冷，別......”

祝羽闌停住了。

他看見了上面的字。

姜陵內心天崩地裂，他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討厭戚楓，他恨不得戚楓去死。

辦公室里還有幾個老師在閑聊，祝羽闌把藥盒收進抽屜，姜陵能清楚地看見他臉上的笑消失了。

祝羽闌走出辦公室，姜陵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到空無一人的樓道里祝羽闌才停下。

“姜陵，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祝羽闌的語氣很平靜“頂樓的安全套也是你的嗎？”

姜陵很想否定，但他悲哀地發現他沒辦法對祝羽闌撒謊。

“不是的，老師你聽我說。”姜陵急于解釋，居然抓住了祝羽闌的胳膊“那個藥是戚楓的，......套也是他的。”

祝羽闌眼中閃過一絲鄙夷，好在燈光昏暗，姜陵并沒看清。

避孕套不就是戚楓和他使的嗎，裝什么，避孕藥估計是他給戚楓的其他女朋友買的，為了討好戚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