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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面摟住姜陵的腰，兩人貼的極近，姜陵不舒服，啞著嗓子讓他松開。

身后的人無動于衷，只當他不好意思，把臉埋進姜陵的蝴蝶骨之間，滑膩的觸感讓他再一次勃起，就著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慢慢把自己送進去。

這一次的動作溫柔簡直得不像他，緩緩頂弄，手還伸下去撥弄小小的陰蒂，沒一會姜陵便再一次動情，身體軟得不喜歡，被戚楓摟在懷里。

“舒服嗎？”戚楓問道，他故意壓低了聲音，低音炮性感得讓人腿軟。

他吻上蝴蝶骨，輕撫著旁邊那道煙疤，他在姜陵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最終都會消失，唯有這個煙疤不會，像是私人標記一樣烙在這個人身上，讓其他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有主的人。

一想到這一點，他的心臟便在胸腔里劇烈跳動，帶著滿足的血流經他全身，化作一聲充實的喟嘆。他想說些什么，想對姜陵說些什么，他的嘴張了又張，想起了以往在他身下顫抖的姜陵，給他講數學題的姜陵，在體育館等他無聊到數跑道的姜陵，浴室笑得在他懷里窩成一團的姜陵。

心口熱熱的，有什么東西要破土而出，他的表達欲從未如此旺盛。

他的指尖劃過姜陵后背的肌膚，劃過那個煙疤，劃過煙疤上的齒痕......

等一下，齒痕？

戚楓原本熱氣騰騰的胸腔一下子被灌了一盆冷水，湊過去看，那里橫亙著一個淺淺的牙印，淺得幾乎要消散，原本猛地一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他倆貼著太近，戚楓很輕易便能看清這個印子，也能想象到那個陌生男人是怎么覆在姜陵身上輕輕撕咬，故意挑煙疤的位置，像是對他赤裸裸的挑釁。

感覺到身后人的不對勁，姜陵想翻過身來，卻被戚楓死死掐住脖子按在身下，戚楓的膝蓋曲起，死死壓在他的小腹讓他動彈不得，他感覺到對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是真的想把他掐死在床上。

戚楓心里怒火中燒，臉上確是平靜的，只是氤氳著幾分烏云，姜陵垂死掙扎中瞥見，幾乎嚇破了膽。

“你可真夠賤的。”戚楓傷人的話一句一句往外冒“一個人還不夠還去找別人，敢他媽惹我，你死定了。”

姜陵掰著他掐住自己脖子的受，求生的本能讓他張大了嘴汲取空氣，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被掐死的時候，戚楓松了手。

空氣又重新灌了進來，姜陵被他這幅樣子嚇得瑟瑟發抖，下意識要把自己縮起來，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臉上便挨了一巴掌。

清俊的臉頰立馬高高腫起，姜陵嘴里一股血腥味，戚楓猶覺不夠，一拳打上了姜陵光潔的小腹，疼得姜陵捂著肚子蜷成蝦米狀，嘴里止不住地呻吟。

“那個人是誰？”要猜出來其實并不難，姜陵沒什么朋友，戚楓一下子想到了那個最有可能的人。

“是祝羽闌？”死死盯著姜陵，戚楓忽然感覺一切都合理了起來，數學課上姜陵渴慕的眼神，為了祝羽闌反駁自己，哪怕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訴姜陵祝羽闌不是什么好人他也照樣跑數學辦公室。

“可真不要臉，自己班主任還勾引，我滿足不了你？怎么著，下次多帶幾個人一起玩，好不好？”

姜陵心里驚恐萬分，卻疼得說不出話，戚楓是體育生，力氣很大，打他的時候一點都沒保留，他疼得眼冒金星，幾乎要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