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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磨得這么腫?”喻桉的手從衣服下面伸進去,捏住了姜陵其中一顆乳頭,那里大了不少,喻桉拿出手一看,上面沾著血跡。
“抱歉。”他這句話說的毫無誠意,下一秒就把頭埋在姜陵胸口,隔著衣服舔弄可憐的乳頭,把那里的布料舔的濡濕。
“今晚不來是為了那個來找你的人嗎?”喻桉單刀直入。
姜陵知道他說的是祝羽闌,雖然不知道喻桉是怎么知道的但他還是選擇裝傻:“她是我朋友。”
喻桉不說話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從衣擺下伸進去,繞著他的乳暈上打轉,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他狠狠地掐住了乳頭,幾乎要將那圓鈍的小東西捏成薄片狀。
“嘶......你偷看我?”姜陵反問“他是我老師,你在緊張什么?”
興許是自己比喻桉大的那兩歲確實有用,雖然每次在床上占不到什么便宜,但這種話術上喻桉從來處不了上風,尤其是姜陵如今知道了喻桉很早以前便算不上良善之輩,說起話來便更不留情,語氣間都是“你是不是在乎我”的詰問。
喻桉臉上的表情再也沒有游刃有余,他半笑不笑,冷冷地說:“你又在掩飾什么,你喜歡他?”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緩緩貼近姜陵耳邊:“他知道你流過產嗎?又或者說,你流的那個孩子,是他的?”
姜陵忍無可忍,不顧兩人仍然連接的下體掙扎起來,喻桉怕他摔到地上,緊緊抱著他的腰,陰莖又往里送了幾寸,剛好到頂到彈軟的宮口,弄得姜陵驚叫一聲,軟了腰。
“行了,別鬧了。”喻桉嘆了口氣,無機質的左眼球折射出從天而落的月光“一會送你回家。”
如果姜陵知道他說的一會指的是一個小時后那他此刻就不該留下,喻桉頂進宮口射精,抽出是白漿和透明的淫水淅淅瀝瀝地留了一腿,會陰處也被磨的火辣辣的。
姜陵被他掰著雙腿按在墻上,兩半紅腫的陰唇任人揉捏,喻桉美其名曰把東西揉出來,結果揉著揉著把自己弄硬了,把手上的污穢隨意抹在姜陵小腹上便挺著腰重新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