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睿被助手們拉下床,像一只被捕獸夾咬住后腿的獸,全身赤裸,蜷著腿趴在水泥地面上。
封閉五感后的應激反應,讓他渾身打著生理性的哆嗦。
四肢上的皮銬被卸掉,鼻飼管從鼻翼中抽出,只保留了插在陰莖尿道中的導尿管。
寬大的黑色皮革眼罩從沈睿的臉上摘了下來,長期的視覺封閉讓男人還不能很好的適應正常的光線。頭頂上的白熾燈有些刺眼,沈睿皺著眉把頭扭到一邊,過了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黑色的瞳仁一片渙散。
陸瀟站在旁邊,自上而下的審視著伏在地上的沈睿。
長時間的臥床讓這個男人瘦了一圈兒,雌激素的注射導致沈睿的皮膚越發的細膩光滑,棱角分明的俊朗五官變得柔和起來。他的頭發長了一些,留海垂下來,蓋住了飽滿的額頭,略長的發梢貼在臉頰兩側,給這個典則俊雅的男人增加了一絲柔美的氣息。
即便如此,身材高大的沈睿也依然和雙性人沾不上邊,趴在地上的男人四肢修長,肩背寬闊,像一只匍匐在腳邊的矯健獵豹。漂亮的肌肉線條沿著背脊的起伏,直至勁瘦的腰線處收窄,兩片臀瓣窄而挺翹,卻不似女人那般豐腴,而是充滿男人力量感的飽滿。
如若不是男人用胳膊撐起身子坐起來,露出光潔一片的下體,乳頭和龜頭上都穿著性奴特有的金屬環,沒有人會將他和張開腿任人操干的母畜聯系到一起。
陸瀟手持訓狗鞭,用纖維桿頂端嵌著兩指寬的黑色皮拍插進沈睿的并攏的腿根,捅弄了幾下,發出“嘖嘖”的水漬聲,再抽出時,鞭子的頂端從腿間拉出一條透明的銀絲,淫糜的滴落在地面上,黑色皮革上濕漉漉的,糊了一層透明的淫水。
“呵,濕透了,小母狗自己偷偷夾腿就這么舒服嗎?”陸瀟手腕一轉,訓狗鞭拍在了沈睿的臉上,白皙消瘦的臉頰上被抹上了一塊透明的粘液。
沈睿抬起失焦的雙眼,望著陸瀟看了一會兒,又夢游似的環視了一周。沒有回答,黑色的頭顱又垂了下去。
陸瀟自詡最紳士的調教師,沈睿被封閉五感兩個多月,他并不介意給這個可憐的小母狗多一些反應的時間。
沈睿垂著眼,盯著自己身上新添的金屬環,腦袋像一臺上個世紀的老式終端,帶著咔啦咔啦的頓卡緩慢的開機。
自己應該在昏睡的時候被悄悄轉移了。他在換藥的時候聽到過護士拉窗簾的聲音 ,這里不是原來的病房,這個房間四面都是墻,地面有些濕冷。
應該是在一處地下室。
這個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他并不認識,但是聲音很熟,是當初自己被抓的時候,發號施令的那個人。
沈睿終于恢復了些許力氣,控制住身體不再顫抖,渙散的目光收束,他盯著站在眼前的這雙黑色軍靴,陷入思索。
哪個組織敢穿軍部制式的衣服?
監管局?
如果是的話,那可能是最糟糕的結果了。
兩分鐘后。
喉結滑動,沈睿咽下嘴里分泌過盛的口水。
他抬起頭,俊朗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神淡淡的,直視著陸瀟。用一種自然而然,非常隨意的,向自己的秘書詢問工作行程的口吻問道:
“你們,是沈云哲找來操我的嗎?”
沈睿的表情實在是太淡然了,仿佛此時他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等著自己下屬匯報工作。而且以極低的姿態提問,巧妙的繞過了陸瀟敏銳的神經。配著他這張經常出現在發布會和電視訪談上的臉,作為優秀社畜的陸瀟嘴巴快過大腦,也非常自然的,在問題提出的第一時間便回答道:
“沈先生并沒有對我們開放……”使用你的權限。
陸瀟的話及時收住,但是暴露的信息已經足夠多。
站在一旁的助手們識相的做放空狀,假裝沒有看到領導的失誤。
停頓片刻,陸瀟笑了,氣笑的。
他沒想到才剛一見面就栽這么一個可笑的跟頭,萬惡的資本家就這么會見縫插針的利用自己的優勢嗎?
這些信息不是不能告訴沈睿,但是不能讓他用這種方式獲得。
氣數已盡還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如果不是看到沈睿還在微微顫抖的小指和拘謹并攏的大腿。光看這張臉,陸瀟會以為這位大爺真的能在封閉五感后做到心如鋼鐵無堅不摧。
“啪!”
陸瀟用盡全力給了沈睿一個狠厲的耳光。身體還有些虛弱的沈睿眼前一黑,整個身子向一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