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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何苦突然覺察到腦后被人按住,身子往前一傾,原本堪堪能含進蟒頭的嘴一下子被肉槍撐到最大,幾乎將半根都吞了進去!“唔......唔唔......嘖......嘖......”那根東西回回肏到他喉嚨深處,何苦害怕對方真的會把自己的嘴巴撐裂,雙手支在巫逸塵的腿間,防止自己吞得更深。他跪得雙腿無力發(fā)軟,身下是一灘不知自己前端射出還是自己后穴泄出的黏液,可憐巴巴的臉上含著淚水,媚而不妖,艷而不俗的模樣,讓巫逸塵失控,一心只想著眼前這個男人臣服在自己身下,自己徹底地占有了他。
他按著何苦后腦的手不自覺地用力,何苦柔順地跪著,小嘴被撐成一個圓,涎水淫液伴著肉棒抽插的動作從他的嘴角流下,越來越深入的蟒頭漸漸戳到他的喉嚨深處。“唔......唔......”他抬起盈盈水眸看向巫逸塵,伸手握住肉棒用力套弄。
肉棒被那張紅艷艷的小嘴舔吮得欲仙欲死,巫逸塵修長有力的雙腿漸漸隨著何苦的動作微微顫動繃緊。
最后幾個挺進,他揚起脖子靠在繡枕喘息,眼中泛起潮紅情欲,聳動腰身將肉槍插入對方深喉處,猛地爆發(fā)出汩汩白濁!何苦一直注意著對方的舉動,即使如此,依舊被洶涌的白濁給嗆到,努力吞了幾口,微咸濃稠的精液滾燙著喉嚨,何苦急忙用力把頭往后移開,面前的蟒頭仿佛蘊含大量的精液,脫離那張小嘴之后依舊在激射,花白的精液將何苦小臉澆了個正著,淫液隨著涎水飛濺,甚至濺到了他的胸前。
何苦看著眼前艷麗動人的尤物,有節(jié)奏地上下繼續(xù)套弄著對方的陽具,直至白濁的元陽射完,他才慢慢把沾了對方精液的衣領擦了擦,抬手握住對方剛剛拍打他下巴的兩個碩大陰囊,再次伸出舌頭將水靈靈還掛著銀絲的肉棒舔弄干凈。巫逸塵瞧著何苦伏身在自己胯下伺候無微不至,心中暴戾的情緒慢慢被安撫,用肉槍前端沾了對方臉上的精液,蹭到何苦此時水潤的唇邊:“阿苦,你真好看啊。”
何苦呆了一呆,張了張嘴欲說什么,最終還是將原本的話咽了下去,露出澀笑:“逸塵莫要打趣我了,我知自己是甚人。”
巫逸塵沒有再開口,圣賢時間他對自己說出的話也感到疑惑,自己怎么會如此覺得,不過有些善良的癡人罷了,多半剛才自己又魔怔了吧。
旖旎過后何苦拗不過巫逸塵央求,放任對方在自己房中歇息,巫逸塵平躺在被子里望著何苦靠在床沿上的樣子,竟覺得他有些落寞。
不知道怎么地,突然想起那日何苦放爆竹時附庸風雅哼的戲曲,張口說道:“阿苦,那日你哼的曲子挺好聽的,我從來沒有聽過,再哼一遍吧。”
何苦愣神,隨即縱容一笑:“好。”其實不是他附庸風雅,那是記憶中媽媽常用來哄他入睡的法寶。不過少年想聽,何苦還是尋著記憶哼了出來,并不算好聽悅耳帶著沙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一夜春風到瀛洲。
我是莊周兮,飄飄蕩蕩似忘卻,
他是王孫呀,朦朦朧朧全忘卻,
為什么魚餌分明是我放,我也會連著鉤兒把線吞下,
為什么明知他把情網(wǎng)張,我還愿墜入網(wǎng)底情難舍,
到如今進難進退難退,最后一步險棋還下不下,
到如今要他自己把謎解,再笑嘲老學究不該風流耍,
大圣人豈能認輸來作罷,
且將游戲做到底,
要讓他不丟面子把臺下。”
巫逸塵剛才的沉默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明了他與對方從接吻開始,就像市儈的商人,不差分毫,但他又不忍放任少年在這吃人不眨眼的地方獨自一人面對,說來可笑,不忍之下,自己還是貪戀那一抹溫柔,祈盼少年能真的對他好。
縱事實勝于砒霜,與你一杯飲盡又何妨?
哼著哼著何苦發(fā)覺枕邊沒了動靜,偏頭望去少年不知什么時候睡著了,勾了勾嘴角面朝對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