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可樂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君初立,所有的規矩都是新的。
禁軍營中的馬廄專門辟出了一個地方用做淫奴之所因臨近寒冬,由大人物下令,布置了一個瓦房,也算能夠遮風擋雨。
瓦房內算的寬敞,三丈寬長,里頭鋪滿干草,亦有水井水槽,倒是個正經養牲口的地方。負責此地的張公公帶著溫繡,從外頭采買了五個上等的男奴,算上原本有的,攏共六個,便是定數。
這幾日禁軍剛好外出陪伴皇帝游獵,大半不在宮中,因此暖房也關了,只是若是軍爺興起,來瓦房找人,也不會有人阻攔。
月奴吃了藥,昏昏沉沉的醒了,睡夢中,他似乎被人拖到了別處。睜開眼睛時,已經躺在了瓦房內的角落里,外頭依舊凄風苦雨,里頭暖和不少,只能聽見外頭的雨聲。
“咦,你醒了。”
隱隱約約聽見一個聲音,他抬起頭,看見遠處幾個年歲不大,同樣赤身裸體,遍布淫紋的少年打鬧在一處。一個皮膚發褐,看起來十八九歲的男孩蹲在他面前,歪著頭看他。
這人脖子上也掛著鐵鏈,與他一樣都帶著乳環,只是能看出來環打了許久,他也習慣了這樣赤身裸體、纏著性器的“裝束”。
看來是新來的淫奴。
原本月奴對自己全身赤裸還頗感羞恥,后穴里插著的木棍更顯得荒唐,可他看見所有人的后頭都與他有一樣的“尾巴”,竟覺得有些尋常。
當年的太子不愛飼養淫奴,覺得不干凈,更不會關注淫奴是怎么生活的。如今他看見面前嬉笑的淫奴,才隱約感覺到溫繡所說——
來禁軍處勞軍是個好差事。
或許是對的。
“我聽溫公公說,你犯了大錯在受罰。躺了這許久,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這男孩自來熟的很,竟然直接伸出手扯開他的嘴,看見了里頭一道道嚇人的傷:“噫——”
他只是縮了縮脖子,并沒有太多的反應:“都三天了,還沒好啊。”
“三天了……就該好么?”他只是覺得自己不燒了,但還昏沉的厲害,全身脫力,而身體內的癢麻和口腔里鉆心的疼緩緩蔓延出來。
他皺著眉頭,有些難受的想要蜷曲,卻被身體內那根棍子阻止,只能伸手抓著稻草。
“也是,暖房不開張,你要好也好不了。”他一邊說著,手指從月奴的嘴邊劃過去,撥開了他的額發,彎起眼睛笑了起來:“你長得真好看。”
“……”月奴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你看,花紋都漫到這兒了。”這人一邊說,一邊竟然招呼別人過來看:“我還第一次見這么好看的呢。”
其他的少年聽了,都湊了過來,在他身邊圍了一圈,仿佛看什么稀奇的玩意兒。
有不少還伸手上來摸,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妥,然后發出嘖嘖稱奇的聲音:“怪不得是頭一個呢,我聽溫公公說,你是大人物指名要來的,我還說有誰這么厲害。”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月奴覺得尷尬,伸手去擋住自己的面容,將臉藏了起來。他看向周圍,其他人的淫紋不過從后穴一路爬到了腰間,唯獨這個皮膚發褐的淫奴過了胸口,泛著微微的紅色。
的確沒有誰如他這樣的。
只是在淫奴之間,有這樣的紋路仿佛是一件美事,大家只當快活的事情看。不過過一會兒,便又被別的吸引,忙成一團了。
“他們在做什么?”月奴看著有兩個人擰在一起,不太懂。
“他們兩個打架呢,說誰贏了誰就睡靠里的位置。”褐皮膚的人回答。
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正是精力無處發泄的年紀。
淫奴好像也如此。
見無人在意他,月奴反倒覺得輕松:“那你怎么不也打一下?”
他眨了眨眼經:“已經打贏了,我睡最里。”
看來是已經決出勝負的贏家,對得起腰上趴著的腹肌。
“你叫什么名字?”褐皮膚的人問他。
“月奴。”月奴現下覺得這個名字更好一些,他也需要一些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你呢?”
“阿吉。”阿吉開口:“以前叫這個,溫公公沒讓改名,興許過兩天叫別的了。”
他頭發不長,剛被粗糙的剃過,腦袋像是被羊啃過的青草地。只是那張臉俊氣的很,比起淫奴,更像是一個沒長開的小兵。
其他的,也都是形色各異的少年,與阿吉年歲差不了多少。
“怎么沒有女子。”月奴隨口問道,阿吉卻笑了出聲:“你想什么呢,淫奴十胎九男,女子是難得一見的罕物,身嬌體弱的,都養著去配種了,怎么會真拖上來使?”
月奴恍然大悟,他明白了為什么曾經的母妃,心一橫,居然賭了一個淫奴進宮。
雖然愚蠢至極,卻也有一點荒唐中的道理。
阿吉看他沒說幾句就皺著眉,將自己藏在草堆里,往旁邊挪了挪,問他:“你難受?”
“嗯。”月奴點頭。心里的事情難受,身上也實在是太疼了。山藥在穴里也癢的厲害,他的腳用力的蜷著,可怎么也不能緩解分毫。
“穴癢了?”阿吉問他,言語太直白,月奴不知如何是好。阿吉沒等他回答,便趴在了他身上,肌膚相親,他一下子就覺得身體溫熱起來。
很舒服,以前從不知道與人抱在一起這樣好。
阿吉笑著,從后頭繞著抱他,將腿抵在那根粗長的木棍之間,輕輕的攪動。他覺得不妥,想要反抗,但馬上被情欲擾的臉紅,只知道喘氣。
穴內被這么一攪,癢得到緩解,只覺得快意沖了上來,嘴里的疼也少了。
淫奴不許泄了元陽,所有人都被束具捆著下體,更不可能真的發生什么。只是相互之間怎么互相撫慰,則無人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