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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朕想換個稱呼。”他又道。
“您想換什么都行?!痹屡娌桓纳?。
獨孤景銘看著他的眼睛,想要看出點別的顏色,卻始終無果。
他已經是天子,天底下的好稱謂他用了個遍,思來想去,還只有一個主子還算特別。
“你還是叫我主人,這邊是你對我一個人的稱呼?!彼@么說道,月奴只是說好。
他有點兒掃興,招招手讓他爬過來,伸手摸了上去。
他還是第一次摸到月奴的肌膚,潤滑光潔,比女子還要柔軟些,想來是這陣子養出來的。
他有些興奮,亦有些覺得不齒,但一轉念想,這身子,居然已經被無數禁軍摸遍了。
他又開始生起氣來。
月奴的心思很亂,他的滿眼前還都是血,可他怪不得別人。
做了二十年的皇太子,他更知道何謂天子之威,至高對至賤的奴隸做什么都是應當,只是……
人到底是肉體凡胎,還是會心痛的。
他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默默的傷心,低著頭,擔心著阿吉的傷勢,他想去看看阿吉怎么樣了,連獨孤景銘摸上了自己都沒察覺過來,也或許,是習慣了被撫摸。
當一個玩物,或是一個動物。
他在獨孤景銘摸向自己乳頭的時候,終于回過神來,只是他在其中,嗅到了一些怒氣。
好像是生氣了,不知道為什么。
他這個弟弟,從來喜怒無常,難哄得很,不知道為什么又生氣了。
他往日只覺得小孩頑劣,而今日,他卻覺得,可怕。
他想逃走,不只是想躲避過去的歲月,是真的想離開。直到獨孤景銘摸到他喉嚨的時候,他竟然微微的顫栗出來。
“你在怕?”獨孤景銘語氣帶著吃驚。
他喉結滾動,不敢說假話:“是?!?
“為什么要怕朕?”獨孤景銘問道。
“你是天子。”月奴說完這個四個字,再也無話。
獨孤景銘氣的厲害,他不知道這個皇兄怎么回事,到了這般田地,居然還可以氣自己,他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拽到軟榻上按在那里。變成淫奴之后,月奴的力量全無,柔弱的像個女子。
他看著獨孤景銘,睜大眼睛,不停的呼吸。
“你為什么要怕朕?”獨孤景銘質問他,他看見了月奴顫抖的手指:“你上戰場都可以不怕,面對父皇的詰問也可以不怕,為什么偏偏要怕朕?”
“因為……”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您說的那是宣明太子……”
“你就是宣明太子!是我的五哥!我是你的六弟!”
這句話終于喊了出來,獨孤景銘松開了手,紅著眼睛看他。
“那本是錯誤,如今才算是正軌?!痹屡p輕的咳嗽起來,蜷縮起身體:“皇上,您是九五之尊,不該稱呼奴為兄弟?!?
他看著獨孤景銘:“奴的兄弟,也是淫奴?!?
“是阿吉?!豹毠戮般懙穆曇魩е鴩@息。
“是阿吉?!痹屡姓J。
月奴看見獨孤景銘緩緩站起來,二十歲的男子,也已經更有了健闊的身形,比半年前,更俊朗幾分。
“既然你是淫奴,那就來伺候朕吧。”他將自己的衣袍松開一些,露出了下體:“朕聽聞淫奴若是飲男子精氣,便可以存活,朕倒要看看,能不能養了你?!?
月奴爬起來,緩緩的朝獨孤景銘靠過去。
他對這個人如此熟悉,卻還是第一次以這種方式相見。
他伸出的手在發抖,說不清是害怕還是別的,也或許,是覺得與過去的歲月終于有所割裂。
他是淫奴。
獨孤景銘看見了他的微抖,他只覺得渾身煩躁,并沒有什么動情的心思,更何況,面前的是這個人。
若是真的動了情,他反倒會覺得罪惡。
只是見他不情不愿,獨孤景銘更覺得難過,他對其他人隨隨便便就能張開腿自輕自賤,到他這兒,怎么連個笑容都沒有。
他終于也有些虛弱的開口:“你若伺候好了,朕便好好對阿吉,不會讓他再受傷了?!?
“真的么?”月奴終于抬起了頭。
“朕對你說過的話從不食言,你忘記了?”獨孤景銘道。
月奴張開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獨孤景銘只覺得愴然,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頭。
兩個人都微微閉上了眼睛。
都知道,自己不會在這場性事里獲得一點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