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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反常態,月奴竟然不答。
“你平時怎么邀請旁人的,就邀請你如今的主人。”獨孤景銘命令他。
而月奴還是一動不動。
“你怎么了?”獨孤景銘突然有些慌了,伸手扶著他的肩膀,讓他抬起低垂的頭。
然后他看見。
月奴的眼睛通紅,有一滴眼淚落下來。
他哭了。
因何而哭呢,獨孤景銘不知道。
月奴也不大清楚,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落淚的理由。
可他卻看見獨孤景銘慌了神,伸出手拂去他眼角的淚滴:“五哥,你怎么哭了?”
“五哥。”
獨孤景銘喚他,著急的將他攬在懷里:“五哥,你還好么?”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獨孤景銘看著他,卻看見了他麻木的眼神,以及微微垂下去眼光。
“月奴很好。”他回答,聲音帶著沙啞。
“五哥。”獨孤景銘看著他,竟然有些驚恐:“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你別生氣。”獨孤景銘想要抱著他:“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不欺負你,只要你聽話。”
“聽話?”月奴不解。
獨孤景銘賭氣:“既然阿吉能碰你,憑什么我不行?”
“你可以碰。”月奴回道:“奴沒有反抗。”
“朕要你心甘情愿陪在朕的身邊!”獨孤景銘對他吼道:“就那么難嗎!”
阿吉被放到了一個還算妥帖的側殿內。
他躺上棉布鋪就的軟床,疼的幾乎暈死過去。下體的血流動不止,張公公找來了太醫,太醫卻懶得醫治:“不過一個淫奴而已,找幾個壯年的男士操干一頓,也就好了。”
張公公問道:“咱家知曉淫奴可以自愈,那他閹割之物,還能長出來么?”
“若是傷口,倒是可以。”太醫道:“只是這般重的殘疾,怕是不能了。怎么,張公公想要醫治?”
張公公回答:“這更好,免得長出來了又去勢,麻煩的緊。”
太醫說完,轉身走了,獨自留阿吉一個人躺在攏帳內。他朦朧的睜著眼睛,只覺得疼的神志不清,而他看見自己身處和煦的房間,卻覺得,自己或是回家了。
“主人……”他迷蒙著喊,仿佛見著當年那個輕聲喚他阿吉的人,站在門外往里看。
“主人……”他嗚咽著喊,滿腿滿手都是血:“主人……您帶我和阿兄一起回家,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