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樂可樂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在一片酥麻的刺激中感受到手在自己身上撫摸,亦自己的呻吟聲中聽見了外頭的歡呼聲。
他想起一句古諺,小兒持金過鬧市,便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更何況他是淫奴。
淫奴最好的歸宿是籠中鳥閣中雀。他終于是明了了。
只可惜他明了時,蟒爺已經射在了他身體里。
“還有誰想試試?放心,玉門關還遠,隨時想用都可以用。”
三刀進來時,還多帶了一個人,一人插進了他的后穴,另一人塞進了他的嘴里。
他閉上了眼睛。
鄧賢妃提出建議時,獨孤景銘尚且有些擔心。
“不妥,若是真的讓他跑了,被人抓住,不知道會受怎樣的折辱。”獨孤景銘搖搖頭:“他的性子我清楚的很,在宮里養尊處優的哄著都不安分,若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朕得花大半年才能把他哄好。”
一想到月奴那個倔樣子,獨孤景銘就覺得頭疼。
他堂堂天子,把他放在春日殿里好生嬌養,做錯了不罵,聽話了還夸,當心尖尖上的捧著,他還每天一副臭臉色,若是真扔到外頭去,那還得了?
鄧賢妃給他捏著肩膀,卻道:“可他不知道這世上淫奴有多艱難,便不會知道您對他有多好。他一日看不清這些事,便一日不會真的對您心悅誠服。”
鄧賢妃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獨孤景銘端著茶盞思考了起來。
“也是,以他那天真的樣子,還以為跑了能有多大的好處,不吃一次苦,就不會長記性。”獨孤景銘點點頭,但還是有些放不下:“可他是淫奴,若是旁人打罵一番也就罷了,就怕是要……”
話說一半停了下來,畢竟是天子,不能講的那么直白。
“皇上很在乎月奴的貞潔?”鄧賢妃的睫毛閃了閃。
“那到不在乎。”獨孤景銘搖搖頭,天底下淫奴就沒有貞潔的,更何況他早在軍中待了半年,也沒什么貞潔可言了。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讓他覺得他虧欠了您。”鄧賢妃道:“他不安分,無非是第一覺得自己是貴公子,不當如此對待;第二覺得自己毫無過錯,您才是萬惡之人。若要矯了這個想法,首先得讓他知道他不僅不是公子,甚至不是人,其次得讓他覺得有虧于您,能得您垂憐愛已十分感激。”
“好倒是好,只是,這么做會不會有些過分了?”獨孤景銘遲疑。
鄧賢妃又道:“您什么都沒做,不過是給了他一份他心心念念的自由而已,您大可以讓他自己看看,他從這金籠中飛出去,究竟能飛得多高,多遠。”
明月高懸。
他從馬車的窗戶往外看去,只見到一輪彎月掛在天邊。
阿吉應當已經進了妓館,不知道會不會挨打挨餓。他倒是挺好的,有人在用他,將他兩張嘴都喂飽了,甜得發膩的味道在舌唇間,畢竟是淫奴,這些味道嘗起來也不賴。
他的兩只眼睛空洞洞的看著前面,身上人動一下,發出一聲同樣甜膩的鼻音。
看起來乖巧而溫馴。
終于,最后一個人在他身上發泄完,拽著他的頭發笑道:“果然是淫奴,操一頓便乖乖聽話了。”
他回過頭去看那個人,人影晃動,他不知道是誰,只知道輕輕的笑出了聲。
不知道是在笑命,還是在笑自己。
吃飽喝足,便要上路。
蟒爺將他拴在了一行淫奴的最前邊兒,長棍捅進穴里,滿滿當當的精液從里頭溢出來,留了滿腿,他轉過頭,看見身后淫奴饞的咽了咽口水。
他從輪奸中緩過了神,身體竟然格外的充沛有力,馬車往前緩緩行駛,他跟在后面,步履發輕。
他像是被串在木頭上的死肉,只知道兩條腿前后邁著往前走,長棍在身體內攪動,他聽見身后傳來或大或小的呻吟聲,他自己也不能忍住。
他不過是最卑賤的淫奴。
就連阿吉都不在身邊的,最卑賤的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