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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獨孤景銘含笑問道,他已經箭在弦上,可他就是想看月奴婉轉求歡的樣子。
他的五哥何等無雙,何曾求過人?
如今卻求他。
“求主人給月奴吧。”
獨孤景銘看著他的樣子,滿心歡喜:“好,給你。”
他進入了他的身體里。
這個身體比平時更軟,跟溫熱,更潮濕。
他明明已經享用多次了,但一次更比一次覺得美味,仿佛上癮一般不肯放開。
床榻之上,月奴隨著他的身體一點點搖動著,身上的傷口在動作之下被撕開,流出血來,但那副身體卻變得更加放松柔軟,稍有一段時間以后,他一些只剩皮肉傷的傷口更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愈合。
真有趣。獨孤景銘的手指撫摸上那些傷口,他看著仰著頭的月奴:“還疼嗎。”
月奴搖搖頭。
不疼了。
確實是不疼了。
月奴的眼中,獨孤景銘的影子都是恍惚的,他整個人沉浸在多日沒有的歡愉當中。
獨孤景銘說的沒錯,他自成為淫奴起,就沒有休息過,而這幾日沒有男子作陪,他每日拉磨時后穴塞著的磨桿,被他一點點的吮吸,但也只是隔靴搔癢而已。
他是想的。夜間躺在床榻上休息,都是零零星星的做著春夢,身體的躁動一日比一日多,到了今天,他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終于碰到了水。
身體內部的焦躁解除,身上的傷口也不再疼痛,他歡愉的在獨孤景銘的懷中分開雙腿,用呻吟邀歡。
這沒什么不好的,他生來便是如此。
過去二十年如同煙云一夢,他只是一個軍營里的淫奴,有幸被皇上看見收入后宮,還被放在龍塌上承幸。
從這里看來,他實在太過幸運。
他在內心不斷復述這段經歷,試圖讓自己微微笑了起來。獨孤景銘頂在了他的身體內部,他發出一聲有些高昂的聲音。
他高潮了。
用自己的后穴,顫抖著高潮。
獨孤景銘還沒有結束,他看見月奴的反應很是滿意,將他抱入懷中。
“皇上……”月奴輕輕的喊他,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獸:“主人……”
“真乖。”獨孤景銘拍著他的背脊,射在了他的身體里,他感覺到一股甜膩的味道從內到位散發開,他的意志變得清明,疼痛也消失了大半,快活的感覺從心底透出來。
他軟在獨孤景銘的懷中,還不舍得從他身上抽離。
“舒服么?”獨孤景銘問他。
“很舒服。”他如實回答。
“既然舒服,以后就別跑了。”獨孤景銘溫存的警告:“聽明白了?”
“嗯。”他點點頭。
屋內紅燭搖動,獨孤景銘在徹底疲軟之后,終于舍得將他放下,將男形塞回他的后穴。
他躺在塌上,細細品嘗剛剛的甘霖,拋去雜念,他實在是喜歡這個東西。他看見獨孤景銘笑著披上外衣,要從床上站起來,他連忙拉住獨孤景銘的手:“主人……”
“怎么?”
“今日月奴伺候的好么?”他帶著些可憐哀求。
獨孤景銘笑了出來,并不打算完全給他肯定:“只能說勉強,但念在你身體不好,也就罷了。”
獨孤景銘的確是想多玩一些花樣的,只不過月奴身上的傷口太多,再怎么折騰總覺得有些過了。
他知道月奴是在求什么:“你放心,朕讓溫繡不再打了,你拉磨再拉完后面的二十天,這總不能減免。”
他看見月奴輕輕的點點頭,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身體支起來,低頭謝恩。他很滿意的離開,往一邊的案幾上去,就聽見月奴又問:“皇上去做什么?”
“朕得批奏折。”獨孤景銘隨口說道:“北方蠻夷來犯,明日就得宣召撫遠將軍進宮。”
奏折……撫遠將軍。
這些詞在月奴腦中如同一把刀,將他過去的記憶又給揭開,如同揭開傷疤一般。
也是,獨孤景銘是天子,應當批奏折的。
而他則看見溫繡帶著兩個小太監從春日殿門外走了進來,對皇上躬身行禮之后,走到了他身邊,用絹帶將他重新捆好。
他是淫奴,伺候完了,應當抬回去了。
他溫順的讓溫繡捆住他的雙手,將男形插進喉嚨,用紅色的紗絹蒙上眼睛。
他在感覺到木盒的蓋子再次蓋上時,聽見了獨孤景銘的最后一句話:“等不了了,現在就召趙將軍進宮。”
皇宮千重門,門內天子執掌天下,守護四方安寧。
宮道百塊磚,磚上的人耳不能聽目不能視,只能看見眼見的一片漆黑。
他們終究是兩種不同的東西。
他只是一個承歡的淫奴。
命當如此,何以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