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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宗申的額發交錯蓋在眼睛上,但是雪亮的眸光卻閃爍著,痛!他確實痛到了腿根都在抖!尿意都憋在了肉棒里面,但是他又恐懼這么尿出來會被主人懲罰,喬欣的一舉一動都在控制他的思想,不敢反抗。
“嗚嗚——嗚”賤狗不能發出支配者所說的人類語言,但是偶爾也可以用這種動物一樣下賤的嗚嗚聲告訴主人,他很爽,所以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喬欣滿意的停下手中的鞭打,晃了晃用酸的手腕,t字內褲把他的臀肉勒得擠在一塊,圓滾滾的隨著走路一邊在晃蕩,木宗申在疼痛中肉棒反復硬起來又軟下去,現在精神極度亢奮緊繃,睪丸在劇烈收縮。
喬欣拽起他的項圈,粗暴的扯開口塞,大量的口水就脫離口腔帶出來“現在,是給賤狗的獎勵,聞主人的小雞巴,射精一次”
木宗申反射性的伸出舌頭,眼神緊緊盯著喬欣放到他眼前的肉棒,那根肉棒的尺寸適中,比自己的巨屌小了很多,可是自己的猙獰丑陋,喬欣的雞巴被擼的水潤,有一些濕熱腥味,但是似乎十分美味!
一巴掌扇下來,木宗申立馬把舌頭收回去,開始享受地用鼻尖湊到喬欣地睪丸處汲取那些味道,剛開始有些難以適應,但是味道竄到肺部后,木宗申卻上癮了,對另外一個男人的雞巴氣味著迷,神思恍惚。
胯下的弧度一直都以一個夸張的弧度挺立,甚至還會不小心啪一下拍到腹部,粗大的龜頭能頂到肚臍眼,比孟取然的雞巴還要粗上幾圈,長度更不用說,極品巨屌,放在圈子里會有騷0從門外舔到門內。
喬欣被他炙熱的呼吸噴在會陰和睪丸的地方十分癢,可是這是給賤狗的獎勵,主人要言而有信,但是他的后穴居然自己開始蠕動,里面常年沒有感覺的地方一陣陣發癢,想要一些什么東西往里面捅捅,沒有人操干過的屁眼居然能自己發騷。
木宗申喉嚨里一串低吼,跪著聞喬欣的雞巴,鼻孔對著龜頭,那里的味道最濃,小雞巴抖動的時候會不小心撞到他的鼻梁,悄悄張開嘴還能嘗到一些前列腺液的味道,而喬欣就在他的頭頂上晃動腰臀,在扣玩自己的乳頭。
喬欣揚起頭,秀美到極致的臉側著,揪住木宗申的頭發一只腳抬起來踩在他的肩膀上,這下,睪丸和屁眼就懸在他的眼睛那里,被細致地放大了無數倍,屁眼褶皺很細長,周邊地肉有些凸出來,居然很像女人逼,有一些絨毛分散在周圍,有些可愛下流,而這個騷屁眼居然自己在開合,還有一些水光。
“聞主人的屁眼,賤狗!不準伸舌頭,明白嗎?”
木宗申求而不得,男子漢的腰頂天立地,現在卻淪為他人的座下賤狗,迫不及待地用鼻尖湊到屁眼地地方,一股子濕潤地帶著熱氣地騷味充斥了鼻子,讓木宗申嘴唇干渴
“唔,汪!”
喬欣哼笑一下,拽著他的他頭發摸了一下“做的很好,乖狗”
“唔唔唔,騷狗的呼吸真熱,主人好舒服”喬欣又開始擼自己的雞巴,閉著眼睛享受的用睪丸去撞擊木宗申的鼻子,偶爾會頂到會陰,那里是最敏感的地方,沒有任何人好好舔弄過,可是木宗申只是一條狗,怎么能嘗主人的滋味。
Sm中,作為狗的一方如果能有幸操到主人的屁眼,那是足夠吹噓整個圈子的事情,賤狗的雞巴可以操母狗,可以操野狗,那是低賤的行為,沒有幾個主人會大方到把自己的屁眼獻上去的,不符合身份。
今天喬欣已經大發慈悲了,讓這條沒有嘗過任何性愛的幼犬聞他的屁眼,觀賞主人騷浪的身體,這是極大的恩賜。
木宗申雙眼赤紅,虛擬著在喬欣看不到的角度在空中瘋狂攪動自己的舌頭,喬欣的味道十分好聞,沒想到自己的還能享受到這種體驗,他想把雞巴放出來,那根雞巴勒在四角內褲里安分了很多年,現在卻張牙舞爪的,自己已經射精過一次了,不小心打濕了主人白嫩的腳心!他該死。
懲罰與獎勵都輪番上演,主人與狗的身份還不夠牢固,喬欣要反復玩弄木宗申瀕臨脆弱的神經,讓他破裂自己的三觀,然后主動把自己的掌控權完全交到自己的手中,這是支配者的快感,喬欣樂在其中。
“賤狗表現不錯,現在主人命令你,在椅子邊上撒尿!“喬欣好不猶豫地合上自己的腿,他快射精了,而精液是不能賞給這條幼犬的,幼犬還沒有資格吃主人的精液,等他再成長一些才能承受住這樣大的獎勵。
木宗申幾乎要暴怒起來,毒品一樣的騷味撤開,這對他是一種極大的折磨,甚至腦仁子都在一跳一跳。
喬欣猛地沉下臉色,一腳踢上他的巨屌,肉眼可見的軟下去了,剛開始死活不肯低下去的頭現在卑賤地快要埋到地底下去了,眼眶都呈現出一種不自然地紅色,血絲爆出來。
““唔啊!”猛男一樣的肌肉群抖得篩子一樣,嘴唇都已經蒼白了“饒了…賤狗,請主人饒了賤狗”
喬欣不悅的拽著項圈往椅子邊上一甩,巨大的身體就一晃,膝蓋上磨出血了,喬欣作勢又要去握鞭子,痛苦竄上木宗申的身體各處,大腦迫使他安分抬起腿,路邊上的野狗都是這樣尿的,敞開身體,把熱尿沏
在椅子腿上,巨大的尿柱射出來,但是木宗申今天喝的水不多,很快就尿完了。
英俊高大的賤狗窩在椅子邊上喘氣,腥臊的尿味沖天,但是木宗申臉上表情惺忪下來, 痛苦但是暢快,身為體面的氏族精英的擔子放下,他就是喬欣的一條狗,可以暢快的在地上打開腿撒尿,還有了專屬于他的項圈。
喬欣也對著那攤尿射精了,欲望褪去,雪亮的眸子依然高傲而自持,對著自己的賤狗發號施令。
“跪下,你是我的狗,站起來,是仆從,懂了嗎?”風月無限的笑容里沒有一絲陰霾,照亮了地下室幽暗的浮塵,木宗申沉默著如同一條老練的黑狗,服侍喬欣穿好衣服,面對自己污穢的尿液卻沒有了任何被侮辱的感覺,甚至有些期待。
走出那間地下室,他是仆從,但是只要喬欣讓他跪下,那單薄的人就會瞬間拔高讓自己無條件仰視,他得跪下,終身臣服。
喬欣會是他一輩子的主人,那么喬欣呢?是否會只有他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