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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經理的好工作在南京路三十一號的SANA公館，周北北跟著導航走到這里時，已經華燈初上。門口的侍者早就等在了那里。

“您好，請問是周先生嗎？”

周北北懵懂的點點頭。

確認過來人的身份后，穿著燕尾服的侍應生在他的腕間系上一條白色蕾絲絲帶，然后乘著專用的銀色電梯將他送至地下一層。

電梯門緩緩展開，眼前的場景令周北北為之一怔。

這是一個巨型的會場，燈火輝煌的如同包裹在普通外殼下的珍珠般華美堂皇，正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圓形高臺，似乎是作為表演所用，高臺四周圍繞著會場排布著無數歐式真皮圓形沙發組，三三兩兩的男女坐在一起相談甚歡，手中晃著最香醇的美酒。

會場大廳通體鋪著厚厚的羊絨地毯，踩在上面就像踩在云端一樣柔軟，周北北低著頭跟著侍者穿過大廳，感覺有無數雙的眼睛朝他望了過來，有的帶著羨慕，有的帶著打量。

他們停在了大廳盡頭的一個房間門口，侍者恭敬的打開房門，背過手邀請周北北一同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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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北第一眼見到郁明的時候，就被他超然的氣質折服，那時他正坐在沙發里，安靜的讀著一本書，空氣里有淡淡的夾雜著柚子味的松木香，聞起來清新又甘甜，就如同他這個人一般。

他像一個溫和有禮的貴族少爺。溫潤如玉，清風曉月，都不足以形容他，一見到他，便讓所以的緊張與不安瞬間化為虛無。

侍應生恭敬的向他介紹周北北：“郁先生，這是您今晚的sub。”

男人抬起頭時扶了扶金絲邊的眼鏡，連帶著裝飾的鏈條微微晃動了下，他微微點頭，禮貌的回應侍者：“謝謝，辛苦了”。

侍應生鞠了一躬，識趣的帶上門退了出去。

男人眉眼可堪入畫，他微笑著緩緩的向北北伸手：“你好，鄙人郁明，是SANA公館的一名特級調教師。”

Sub？調教？

周北北楞楞的回握住他的手，小羊羔一樣的自我介紹：“你好，我叫周北北，是趙經理叫我過來伺候您的。”

那是一個溫熱干燥手掌，手指修長有力，觸摸之下，讓人覺得他金尊玉貴，從小就受到了極為細致的照料。

明敬淺笑的一聲：“伺候？看來通知你來的人并沒有如實向你說明工作內容。”

“啊？難道不是……陪睡？”

他羞于用“陪睡”來描述現在的工作，畢竟這種污穢的字眼與眼前這個清風朗月一般的人物并不協調，周北北表情呆呆的問：我有問過趙經理，他告訴我別人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就是了。”

說的這么婉轉嗎？

郁明的笑意更深了些。

“我不認識趙經理，但是我可以給你簡單介紹一下現在的情況。”他給周北北遞來一杯水，溫柔的招呼他坐下。

“這里是SANA公館，是南城唯一一家BDSM俱樂部，我是一名調教師，將在這里舉行一場為時7天的公調表演，bdsm不是一個人的游戲，我需要別人配合我來完成”，他的眼角微微彎了彎，解釋道。

周北北知道bdsm，還是上次林林給他的小電影里夾帶的私貨。自從上次告訴他自己被打腫屁股的事，林林總以為北北在服務一個特殊興趣愛好的主顧，三天兩頭的給他科普，怕他受傷，時不時的給他塞小電影叫他多學習。

但是秦安野在床上好像也只是喜歡打他的屁股，打的又紅又腫再肏他，其他的倒也沒做過，只空有理論知識……

那算不算是sm呢？

他很明確自己不喜歡這些，被打，被虐待，被壓制還要裝作一臉享受，甚至還會被迫做一些更重口更惡心的東西。

他想告訴這個男人，他不做了，他接受不了這些。可是理智終究占了上風。他舍不得錢，甚至小命都捏在趙經理的手里，實在沒有多余的閑錢去支付那些沒必要的費用，即便只是在為秦安野的行為買單。

明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但開口依舊想要拒絕。周北北抗拒著，但卻底氣不足：“我沒有經驗，我不是……”

“別著急，我看的出來你不是”，郁明像是看穿了他，溫和的說，“我需要的就是一名沒有經驗的sub，一張白紙。”

男人的聲音如同春風化雨，一下一下敲在周北北的心上。

“可我……不知道該怎么做，怕做不好。”他盯著男人干凈的鞋尖，不敢抬頭。郁明摸了摸他的頭發，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滿是溫柔：“別害怕，你只需要配合我，別的什么都不用多想。”

北北點點頭，又像想起了什么，猛的抬頭：“你會打我嗎？我很怕疼，不經打。”

郁明耐心道：“我向大家展示的是初入門調教者在精神層面的把控力，技巧展示只是其次，如果涉及道具介紹的表演，我會提前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