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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野吃飽喝足，剛要松開手叫周北北自己站穩，男孩就像沒骨頭一般摔下去，他忙扯住胳膊一把撈在懷里，嘲笑道：“沒出息的勁兒。”

周北北眼皮都倦了，擱平時估計會懟回去，但是現在他呼吸都費勁，一點戰斗力都沒有。

秦安野一手撈著周北北，一手輕輕擰開門鎖露出條縫隙觀察：三三兩兩的客人在走廊里攀談；一對男男在綠植后面旁若無人的接吻；去尋鑰匙的兩個工作人員貌似還沒回來，現在正是時候。

他撿起北北的內褲，胡亂擦了擦，揉作一團仍在邊上，扶著他套上，又將男孩的腦袋裹在寬大的西裝內，飛快的閃出隔間從后門走去。

秦安野想：自從包養了這貨格調都變低了，出入自己的會所居然像做賊一樣。

后門的小巷子里不知何時停了一輛漆黑的車，周北北認不得車標，但看一眼就知道夠花半輩子。駕駛位上一個“007”打扮的男人，耳朵上掛著一枚藍牙耳機，冷冷的，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卻不是經常跟在秦安野身邊的小宋哥。

“007”看他們走出來，機械卻迅速地打開車門迎上來。

“秦先生”，“007”鞠了一躬，“回清溪別墅嗎？”

秦安野扶著懷里的男孩，嘆了口氣：“先送他”。

周北北被胡亂塞進汽車后坐，秦安野緊跟著長腿一跨，坐在他旁邊，砰的一聲關上車門。男孩掏出手機，有氣無力的對前排冷面大哥：“麻煩大哥，我給您開導航。”

一般情況下，北北都是個講文明懂禮貌的好孩子，除非對面是秦安野。

男人白了他一眼：“不用你費勁，他找的到。”

車里一片寂靜，007大哥像個啞巴，秦安野又懶得同他搭話，周北北百無聊賴地靠在椅背上發呆。一發呆就容易胡思亂想，他啃著指甲蓋盤點自己跟秦安野到底幾回了。

6次？7次？

從前他以為，那些男男顏色小電影里，白嫩嬌柔的小受受總在喊“快被艸死了”“人家要壞了”等等，都是劇情，是臺詞，是夸張演繹，現如今自己也經歷了這么幾遭，才明白什么叫真情流露，禁不住感嘆自己年少無知，小電影誠不欺我。

周北北突然認真的看向秦安野：“你以前包養過別人嗎？”

秦安野斜睨了一眼，這傻子問這個干嘛，他這樣的身份這樣的相貌，要什么床伴沒有，想被他上的人排到法國，需要刻意花錢去包養？簡直笑話！

“十幾個吧”，他面不改色道。

007大哥正在過紅綠燈路口，猛地一腳油門，差點追尾前方一汽大眾。秦安野穩了穩身子，目視前方：“問這個做什么，難不成你以為自己是第一個？”

“沒有沒有”，周北北滿臉訕笑，“我只是想跟前輩他們多多交流，我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不足，有個參考也是好的。”

秦安野看傻子一樣看著他，諷刺道：“我給你電話？你們自己溝通？”

周北北突然星星眼：“真的可以嗎，那感情好啊！”

秦安野：“...............”

靠，哪兒給他找“前輩”去。

秦安野掏出手機，裝模作樣的在通訊錄里上下翻了翻，余光撇見那傻子似乎并沒有盯著他的手機看，忙輸入自己的另外一個手機號，然后新建聯系人——可可。

“隨便找了一個”，秦安野臉不紅心不跳，“可可的，我念你記，183。”

周北北忙掏出手機，邊敲邊喃喃復述：“183……”

“xxxx3025”

“xxxx3025”，周北北輸入備注，一臉笑意的望著他，“你放心吧……我會跟可可前輩好好溝通的。”

秦安野冷笑一聲：“你可得跟人家好好學，人家盤靚條順會伺候人，又會來事兒又會叫，做多少次都不會暈，不知道強你多少倍。”

周北北狐疑的看著男人：“那你們怎么沒一直在一起啊？”

秦安野輕咳一聲：“膩了，想換個口味。”

“哦”，難怪秦安野只跟他簽了一個月的合同。

周北北看著他，又問：“那您怎么會包養我呢？我名聲不太好，年紀也大了，技術還很差，這些大家都知道的……”

“因為我特別賞識你的自知之明”，秦安野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接著補充道，“而且世界經濟形勢不好，公司要花錢的地方多的是，能省一點是一點。”

周北北：原來經濟危機，謝謝全球經濟形勢，確實有被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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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車子七拐八拐的進了老式居民樓，秦安野穩穩坐在位置上不打算送他，象征性的問了句：“能走吧？”

“沒問題的”，周北北拍著胸脯保證，然后一腳踩在地上，膝蓋打圈跪了下去。

“傻子”，秦安野低罵了一句，下車邁著長腿走過來，把周北北扛在肩上，轉身對前面的冷面大哥說：“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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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居民樓的感應燈年久失修，秦安野剛走了一個臺階樓道里便一片漆黑。周北北怕他摔著，也怕他把自己摔著，忙喊了一聲：“嘿！”

秦安野又踏了一步。

周北北：“哈！”

秦安野陰沉著臉，咬牙切齒：“明天給老子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