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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看,青筋蜿蜒流過手背,指節分明,指尖圓潤。
嗯,這個男人連手臂都是那么好看!唯一礙眼的就是濃密陰毛下那根邊走邊晃動的雞兒,硬起來的時候簡直像秦安野隨身攜帶的“刑具”!
周北北盯了一會兒,呆呆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這身也可以的,不用買……”
秦安野長指探進浴缸,試了試水溫,慵懶地跨進去,取過放在一邊的報紙,垂著眸子看了幾行,淡然地翻頁,問:“自打我認識你,你就老穿著襯衣背帶褲,你有多愛你這條背帶褲?”
“很愛,深愛”
“那就脫了,供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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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清一色襯衣西裝褲很少有常服,周北北略過一些看起來就名貴的,刺繡的,鑲金邊的,挑了一件最平平無奇的白色襯衣。
秦安野的視線從他開始脫衣服的那一刻就沒移開過,目光所及之處仿佛被烈焰舔過般滾燙,細致地打量著男孩身上每一寸皮膚。
男孩生的十分纖細,奶白色的肌膚上印著昨夜未消的幾條淡淡的紅痕,像是尾剛發芽的新苗,沾著露水,纖細的脖頸下,平坦的胸脯和半截細窄的腰勾勒出流暢的側影。
線條延伸至下,白嫩嫩的小臀瓣像蜜水蜜桃一般多汁軟嫩,勾著人想要去咬一口。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樣滑膩的手感,又會鼓起什么樣的弧度,可越是清楚越覺得難耐,身體被帶動地開始燥熱。
“別穿褲子了,過來!”
周北北正在專心挑著下身的衣服,聞言,渾身一顫,紅暈從耳朵處蔓延開來,他局促地轉身面向他,衣擺下,淺色的陰莖老實地軟軟耷拉著,露出淡淡的粉色的龜頭。
周北北光著腳丫兒走過去,就被秦安野牽過手扯到浴缸跟前,一個沒站穩,軟軟的跌跪在腳墊上。
秦安野這個大色胚捏著他的手腕就往自己身下摸,硬邦邦的大兄弟熱的滾燙,叫囂著要沖破桎梏,很是著急。
周北北兩頰發燙,難以置信:“你怎么又發情?”
秦安野粗喘著,一副餓急眼的狼樣:“幫我打出來”,又不放心的囑咐,“別用勁兒太大,捏壞了我直接退貨嗷。”
男孩聽他說騷話,臉紅的像醉酒一樣,卻一如往常的嘴硬:“又不是泡沫做的,怎么就能給你捏壞了!”
秦安野:“別人不會,你不一定……”
眼前的人兒紅著耳尖,小嘴里嘟嘟囔囔的抱怨著,小手卻乖順地握住那兩顆卵蛋輕撫著,把玩著,偶爾用小手指刮搔著敏感的馬眼。
伴隨著手上的聳動,雪白寬大的襯衣就輕悄悄地滑落下去,露出一個小巧的圓圓的肩頭。
秦安野看的眼睛充血,空著的手滑進男孩寬大的襯衣下擺,在胸前兩團微微鼓起的小丘上摸索,長指捏住一朵含苞待放的乳尖,撥弄了幾下。
像是被男人打開了身體的開關,周北北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手上動作未停,人卻是迷糊的,揚著脖子一個勁兒的哼唧,嗓音里帶上了黏膩的哭腔,身體軟軟的向前傾著。
秦安野索性掀起衣服,讓男孩自己叼住下擺,湊上去,用牙輕輕地咬,咬出銀絲,搖搖欲墜,粉紅色的印子慢慢在他的胸膛上盛開。
“……嗯啊……啊……嗯……”
樓下還有人,北北壓抑著嬌喘,不敢太大聲。
可那聲音聽在秦安野耳朵里,千嬌百媚,跟妖精一樣勾人,他聽不夠,索性重重的咬了口乳尖,疼的周北北直哆嗦。
“別憋著聲兒,叫出來,大聲點。”
周北北著實疼的緊了,想著忍忍就不痛了,可是太痛了,眼淚怎么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疼倒是次要的,被人咬著乳尖咬哭,丟死人了。
這顆壞種子壞死了!
他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走掉,再也不理他了!
可惜人還沒站起來,就被秦安野按了回去,大掌桎梏住小手牢牢地固定在下體上。
“我錯了……北北……寶貝……我混蛋”,秦安野看見他的眼淚,心想確實下手重了,欺負的有點狠,抵在周北北的胸口上半認錯半哄騙著。
“再快點……快點打出來……..我想要……你幫幫我…...”,秦安野的瞳孔被沖天的欲火幾欲燒成紅色,喉間是刻意忍耐的嘶吼。
周北北眼尾掛著懸而未落的淚珠,抬眼卻被眼前的場景震撼到了,他呆呆地欣賞著男人的表情,感覺自己面對的似乎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只有著華彩金色羽鱗的野獸,散發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妖異性張力。
在大手的引導下,北北順從地跟著他不斷地滑動,不斷加速,直到開始最后的沖刺。
“要...要到了...”
?
又是一聲粗喘,秦安野額間青筋暴起,胸膛激烈的起伏著,小腹收緊,向后高高地揚起頭,露出性感的喉結,眼前一陣發白,就這樣濃濃地瀉在了北北手里。
周北北看了眼手里的濃稠:“你天天這樣,不會體虛多病抵抗力不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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