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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淮安,真的能安嗎?"管家嘆著氣搖了搖頭,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在季家已經工作了大半輩子,見證了太多豪門秘辛,即便季家沒有鋪陳直敘,光是呆在這棟看起來風光無限的宅邸中,便也能對逼仄窒息感知一二。
季九沉默著沒有說話,他熄滅了猩紅的煙頭,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嬌縱、依戀、排斥、不安,這樣的詞語全都在季淮玉身上匯合,構成了一個復雜又矛盾的個體。他知道了那股違和感從哪來了,那是藏在一個少女外表下正在慟哭的少年。他起初并不明白,為何季淮玉總是喜歡和季青松作對,甚至不惜將"討厭"的他留下來,現在季九琢磨出了那么一點意思來,被囚在牢籠里的小金絲雀想要振翅高飛,最先邁出的一步便是叛逆。這種成長的代價是慘痛的,只是聽他人回憶敘述,向來冷情冷感的季九,此時他的心也一抽一抽地發疼,那苦澀便是從內臟反到了嘴里,讓他生理性地想要作嘔。要是早一點認識就好了,他會把他的大小姐牢牢抱在懷里,然后替她抵擋一切。想到這,他想起了季青松說過的話,又自嘲地笑了笑。便是從前瘦小的身軀長成如今寬闊的肩背又如何?他一無所有,有的只是能夠赤身肉搏的野蠻體格,缺少地位與財富的堆砌,連去爭取的資格都沒有。
季九并不想做默默守護的騎士,他只想做搶走公主的惡龍。要變得強大,要等到羽翼漸豐,他才能從老國王的手中掠走寶物。
季青松沒將季九送去上學,也沒給他安排任何文化課老師,做的最多的便是將季九困在拳擊室里訓練。
"你只需要做一條能保護主人的狗就好了。"這是季青松的原話,想馴養一條只服從主人命令的、指哪打哪的狗,自然是不需要教多余的東西,學會認主、忠心耿耿便足矣。起初他還是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時間久了便有所松懈,這也叫季九有了可乘之機,他借著地下黑拳積累了一點兒錢,勝利場數多了叫人看得眼紅,但他不以為意,那點數目對于未成就的事業而言只能稱得上是杯水車薪。
不是沒有過失手的時候,對面的人耍著花招一臉挑釁地望著季九,他弓著背緩著難受,等腳步逼近時,他猛地直起身一拳把對手錘翻在地,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他一拳一拳毆打著那人的臉,腎上腺激素飆升,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血、到處都是血,紫一塊青一塊,還有周圍的驚呼聲,他全都看不見聽不清,只是機械地揮動著充滿著力量感的手臂,將他內心所有的暴虐因子全部釋放出來。
"來自c市本地的Nine獲勝!"場館里四面八方全都是觀眾激動的歡呼聲,看客臺上的人撕心裂肺地吼著,脖子都紅梗一片。先前那一拳被偷襲擊中,這會兒他耳朵里還在嗡嗡作響,汗水和血都流到了眼睛里火辣辣的疼。季九掀起背心一把擦去臉上的臟污,挺直了背脊走下了拳擊臺。
他給自己包扎上藥,失了血色的嘴唇緊咬繃帶,胳膊上的青筋像一條條在血管里亂竄的小蛇,因為壓力的原因而凸出暴起。不過他不在乎這點痛,血腥和暴力所帶來的愉悅感充斥著他的大腦,季九又想起他家大小姐嬌嬌軟軟的身體了,支配與施虐的欲望橫行無忌,就在被神經屏蔽的傷口疼痛下,那根象征著男性征服的性器官直接勃起了。
就坐在拳擊館后臺的休息室里,季九無視敲門聲以及過道上的談話,拉下褲鏈放出了那根散發出濃烈腥臊味的雞巴,腦子里想著那根假屌進出抽插季淮玉女穴的畫面,又跳轉到大小姐那白白軟軟手感極好的屁股,還有那可以稱之為怪異卻又意外和諧的粉嫩陰莖。"淮玉……小玉……哈啊……我的騷母狗……"他上下撫慰著性器,可怖的尺寸展示著男人傲人的資本,光是叫人看著都能臊地流出水來,更不用說,從那仿佛被上帝雕刻過的硬朗線條處滴落的、代表著情欲與色情的汗珠。季九喘息著,最終低吼一聲射了出來。他平復了下心跳,用紙巾將射出來的精液全部擦干凈然后扔進了垃圾桶,打開了房門迎接等待已久的訪客。
"興致不錯嘛……小伙子。"屋里彌漫著一股麝香味,是個男人也知道這里發生過什么。被晾了許久,來人也不惱,只是拄著一根拐杖笑瞇瞇地反問季九,"不請我進去嗎?"
季九看著來人一瘸一拐的步伐一言不發,對面的人此時開腔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許,許未。你叫我許哥就可以了。"
"許老板你好。"季九態度不卑不亢。他對于像季青松這類盤算利益的商人是沒什么好臉色的,但也知道以他現在的地位,也不能輕易得罪人。
許未對他的表現不置可否,就這么一來回的談話之間也大致摸清了季九的脾氣,索性也撕掉了外邊兒一層惺惺作態的面具,開門見山談起了合作。
"季九,你想不想扳倒季青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