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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家在老城區,交通也比較發達,我心疼死貴的打車費,拽著兩個大行李箱毅然擠進了地鐵。
由于是周末,車廂里人也多,我費老勁找了個角落靠著瞇了一會。
我這個人有個絕技,那就是坐車睡覺總會在站點之前醒來并且從沒坐過頭。在體育城下車之前,我就轉醒過來了。不過醒也是沒醒完全,戴著個口罩裝深沉,實際上腦袋還是一團漿糊。
直到我歪了歪脖子站直身體。看到對面站著的人時,打了個激靈,完全醒了。
朋友們,就是說,不打扮出門必遇前男友這是一條什么亙古不變的真理嗎?
3.
此時此刻我真的會謝我出門前整了個帽子戴著遮我睡的亂七八糟的頭發,不然我真的會想直接跳下軌道讓地鐵一頭創死。
我那已經死去的前男友,靳琮,莫名其妙的出現在a市,還站在我對面。
他很高,兩個女生根本就阻隔不了187的個子。西裝革履和周遭的氣質格格不入,我就瞄了一眼,連忙偏頭去看窗外。
窗外隧道是一片黑,暖色的燈有頻率地閃過,我在玻璃倒影中看到了靳琮望過來的目光。
其實我也不確定他是不是在看我,我只能感覺到他的視線是正對著窗戶的。除此之外,擠在我腦子里的這些問題讓我頭皮發麻:譬如靳琮什么時候上車的,有沒有看到我睡著后的頭無處安放的樣子,他為什么會在a市,以及為什么我們恰好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刻相遇。
... ...
千言萬語化為一句“我草!”
我掏出手機飛快打字:“我草!我在地鐵上遇到靳琮了,我說怎么a市突然天晴了,原來是今天這遭給我整無語了啊。「翻白眼」”
“我草?”
“我草?”
“我草?”
“我趣!真的假的?這么巧?”我的狐朋狗友們,除了兩個準備考研考公在好好學習之外,其余的在大清早一般是不會這么快回信息的,除非有八卦。
我瞥了一眼玻璃,靳琮已經低著頭玩手機了。“真的啊騙你們干嘛,剛來a市就碰上ex,我有預感我未來三個月肯定很倒霉,救命,還沒開始工作已經想跑了!”
“別,姝妹,我剛給你看了陶黑黑,最近射手座運勢還不錯。開啟第二春吧a市帥哥很多噠,下了車你們就是過路人。”詩怡最近沉迷于看星座運勢,連帶著給群里的都看了一圈。
我很贊同她的話,要除去前男友突然詐尸帶來的晦氣就得努力開啟新一段戀情。但同時我又不得不承認,靳琮的臉還是很吸引我,是那種隔著口罩都能感受到的帥。
他的臉要是安在我下一任男友腦袋上,我懷疑我會毫不猶豫的倒貼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