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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喜歡你有錯嗎？”艾利莫倏地抬眼，像是再也不屑于偽裝乖巧，濃重的陰郁感從他的雙眼中絲毫不避諱地流露出來。

“你的喜歡理所當(dāng)然，你的傷害可有憑有據(jù)？”文佐不為所動，冷眼反問他。

“現(xiàn)在我要問你，”文佐繼續(xù)道：“那我喜歡的人有錯嗎？”

艾利莫如幻聽一般重復(fù)道：“你喜歡的人？”

“是，不然你以為我站在這里和你對峙，是在討什么？討正義嗎？”文佐說完又補(bǔ)充道：“在這里，在監(jiān)獄里？”

艾利莫眼里凝著淚，胸腔劇烈震動，他第一次感覺到疼痛是可以鉆心連腦的，他抬起眼問道：“你想怎么樣？”

文佐不急不緩道：“如數(shù)奉還。”

艾利莫聽完那句話，倏地發(fā)出一聲嗤笑，“好，好一個如數(shù)奉還，跟了你的人確實是受委屈，替愛人找場子是這么找的？”

“你應(yīng)該把我打到頭破血流，然后拎到亦止面前，讓我給他下跪道歉。”艾利莫有意激文佐，他繼續(xù)道：“這樣他說不定才會原諒你，原諒你的無能。”

文佐在聽見那句無能后，雙頰霎時緊繃，他沉聲道：“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對前任情人留有余地，是對現(xiàn)任最大的不尊重。”艾利莫道。

“我沒有。”

文佐不知想到了什么，對艾利莫的詭辯突然認(rèn)真了起來。

艾利莫看著文佐笑起來，起初笑得很開心，后面卻笑得越來越苦，他點點頭：“好溫柔的文佐啊，可惜我沒見過。”

“你認(rèn)還是不認(rèn)？”文佐似乎懶得再浪費時間。

“我認(rèn)。”艾利莫說道。

“好。”

文佐應(yīng)完，隨即手起掌落，不偏不倚地扇了艾利莫一巴掌。

干脆利落的一聲響，這一巴掌的力道將艾利莫的臉狠狠打偏過去，遲了兩秒，側(cè)臉才泛起火辣辣的疼。

艾利莫被打得耳膜嗡鳴，緩了好一陣，才緩緩站直身體，捂著臉看向文佐，唇角溢出絲縷血跡。

而往日那雙時刻含情的眼已然不在，取而代之的竟是濃烈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