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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渴望暴力,渴望侵犯,渴望這種原始的宣泄。
無所謂是誰。
于是亦止轉過身,緊緊地攀住文佐的肉體,用自己的方式索求道:“滿足我,我從此都是你的。”
亦止仰頭甩了把頭發(fā),繼續(xù)道:“不管是艾利莫還是更多,我不介意,我都可以不介意。”
下一秒,他就被不容反抗的吻住了雙唇。
“希望你明天不會后悔。”文佐對這人提出的要求不置一詞,只說道。
“當然。”亦止粲然一笑。
文佐看著他,毫不憐惜地把他的頭往下一摁。
亦止嘴角的弧度甚至還沒落下去,精致的面容就對上了男人身前那根挺立著的丑陋陽具。
亦止似乎是真的被干糊涂了,他全然沒有心理障礙地跪在文佐面前,仰頭撫摸著那根濕黏的肉棒,然后不斷地用唇瓣去親吻男人的性器,舔舐,愛撫,吞咽,隨后將人類排泄用的性器送進了自己的口腔,討好般緊緊吮吸著,舌尖時不時舔走陰莖頂端分泌的腥液,再去享受深處的囊袋。
文佐顯然也沒想到這人未開拓的底線還有這么高,一時間摸不清亦止是不是因為受了刺激,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文佐問道。
“是啊。”亦止含糊地點點頭。
“誰?”文佐眉心頓時一擰。
“很多啊。”亦止也不知道是醉了還是困了,朝墻邊一靠,煞有介事地說道:“暴力有時候是不需要傷害肉體的。”
文佐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還是沒打斷他,然后蹲下身,打算聽聽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比如艾利莫扇我巴掌,挺疼的,但疼過之后就不疼了,一掌勾銷這對我是寬容。”亦止說著說著打了個小哈欠,然后繼續(xù)把話續(xù)上,“理虧嘛。”
“但....要不說越閉塞的環(huán)境越恐怖呢。”亦止怔怔道:“這一巴掌帶給我的教訓不是疼痛,而是羞恥。”
“我每次走過人群,那些落在我身上的目光都在赤裸裸的調戲我,辱罵我。”亦止撐著墻壁站起身,抬手去抓衣服:“在這個地方待著甚至會模糊人的性別。”
“越逃避就越懦弱,懦弱就被欺凌。”亦止低著頭披上睡袍,推開文佐開門走出去,“反正左右也不干凈了,沒什么能再傷害我,攀附是不現(xiàn)實的,我明白了。”
“我要面對,俗稱脫敏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