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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文斌確認(rèn)是有人過來了,猛得就從地上跳了起來,一只手摸上了眼罩,徐正趕緊快跑了幾步,喝了一聲:“不許摘!”
不再是虛無縹緲的聲音,武文斌確信一直在暗中操縱他的人就在他的面前,只要他摘下眼罩,就可以看到這個人,就有機(jī)會脫離他的擺布,武文斌一只手按在眼罩上,卻遲遲沒有摘下去。
徐正看著武文斌掙扎的手,確定了他不會違抗他的命令,一顆心也放了下去,當(dāng)即道:“行了,跪回去,還真是一條沒規(guī)矩的野狗。”
武文斌頹然的放下了手,按照徐正的命令跪了回去,他聽著腳步聲,隨著徐正的逼近,他的心臟也在噗通地跳著。
徐正一只手撫摸上了武文斌粗壯的脖頸從耳后一直摸到喉結(jié),武文斌只覺得一只手撫摸上了他的脖子,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從來沒有人對他做過這種親密的舉動,這個人的手不同于他們這些糙老爺們,沒有繭子,細(xì)膩光滑,充滿彈性,溫溫?zé)釤岬匕瓷纤暮斫Y(jié),微微窒息的同時還有一種戰(zhàn)栗的快感。
“武文斌,武營長,還是我的小狗?”
徐正一只腳輕輕踢著武文斌大開的襠部,一邊輕輕問著。
堅(jiān)硬的鞋尖和金屬籠子互相撞擊,傳出輕微的聲響,雞巴隨著籠子在寬松的褲子底下微微的晃蕩,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武文斌低低地喘息著,整個人都意亂情迷了起來,迷糊間聽到徐正的文化,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武文斌低聲道:“我是...是...您的小狗。”
徐正看著喘息的武文斌,輕笑了一聲,笑罵道:“賤貨。”而后一腳把武文斌踹倒,其實(shí)以徐正的力氣想把武文斌踹倒,難度還是有點(diǎn)大的,武文斌只是順著他的力道躺了下去,徐正一只腳踩在武文斌的下半身,隔著籠子碾壓了一下,看了一眼滿是灰塵的石凳嫌棄了轉(zhuǎn)過了視線,又踹了一腳武文斌,道:“把衣服脫了給我墊墊屁股,太臟了。”
徐正放開踩住武文斌的腳,武文斌趕緊站起來,雙手揪住體能服的下擺,往上一掀就把衣服給脫了下來,徐正接過武文斌略帶汗味兒的衣服,翻了個面丟上了石凳一屁股坐了下去,又朝著武文斌的胯下踹了一腳,在短褲中央留下了一個大大的腳印,呆呆站著的武文斌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躺倒了下去。
徐正看著武文斌正氣的臉,一腳踏了上去,粗糲的鞋底猛得踩到臉上,武文斌痛得五官都蜷縮了一下,徐正的鞋底在他的臉上擦來擦去,鞋底的灰和著他臉上的汗把整個人都弄得臟兮兮的,徐正嫌棄的看了一眼,抬起了腳按在武文斌的唇間,道:“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給我舔干凈。”
武文斌遲疑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嘴巴,武文斌的牙齒齊整,平時也不怎么抽煙,一口白牙看著頗為賞心悅目,肥厚的舌頭從牙齒中間伸了出來,一伸出來就直接碰到了鞋底。
柔軟的舌頭驟然接觸到鞋底,武文斌猛得咳嗽了起來,徐正可不管這些,一只腳踩在武文斌赤裸的胸膛上,另一只就著舌頭摩擦了起來,武文斌不敢收回舌頭,只得不停舔舐著。
等武文斌舔得口水都快干了,徐正才放開了腳,脫了一只武文斌的鞋,撲面而來的一股味道熏得徐正皺了一下眉頭,徐正解開武文斌的鞋帶,道:“站起來,跨立。”
武文斌吞咽著口水清理口腔里的一股子灰塵味兒,一邊老老實(shí)實(shí)站起來,雙手背后,挺胸收腹站直,徐正拿著鞋帶繞武文斌的手腕一圈,把兩只手牢牢綁死,壓著武文斌就往一棵樹下走。
武文斌隨著徐正的步伐踉踉蹌蹌的走著,此刻的他雙手被綁在身后,眼睛也看不見東西,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下體居然還不知羞恥地叫囂著占滿了籠子,武文斌耳朵滿滿紅了起來,然而這股羞恥感反而加重了他的性欲,使得他的下體抬得更高了。
徐正走到樹下,猛得推了武文斌一把,把他按在了樹上,一只手就鉆進(jìn)了他的短褲里握住了他肥碩的性器和兩個蛋蛋,輕聲道:“想硬嗎?”
武文斌低啞著嗓子,渾厚而磁性的聲音像是開了混響一般,道:“想。”
“忍著。”徐正笑了一聲,抽出了手,猛得把他的短褲拉了下去,卡在蛋蛋下,露出了半個屁股。
徐正像揉面包一眼揉搓著武文斌的屁股,咬著耳朵道:“肛塞戴的怎么樣?屁眼有沒有撐大?”徐正邊說著,邊從股溝摸索到了肛門,一只手輕輕旋轉(zhuǎn)著塞得死死的肛塞,武文斌此時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斷斷續(xù)續(xù)地抽著氣,難耐地扭動著下半身。
“看來你忍不住了?”
徐正扣住肛塞,輕輕左右轉(zhuǎn)動了兩下,往外略一使勁,啵的一聲,肛塞就被拔了出來。
武文斌低低地發(fā)出了一聲嘆息,爽的整個人都無力的靠在了樹上。
徐正輕輕拍了拍武文斌的屁股,慢慢掏出了自己的硬起的性器,在武文斌肛門周圍滑動了一圈,調(diào)笑道:“我要,進(jìn)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