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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么要聽他的?
刑朗停好了車,抬頭看了眼身前十幾層高的居民樓,忽然反應了過來。
“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刑朗略微在門口躊躇了片刻,咬了咬牙,按響了門鈴。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此刻的確有些慌了。
這么多年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慌個什么勁兒。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刑朗自嘲得笑笑,眼前的鐵門彈開,他邁步進了樓道里,幾層樓倒也不算太高,很快他便站在了徐正家門口,他看著眼前暗紅色的防盜門,忽然一下子平靜了下來,不銹鋼的門把手就在身前,他輕輕的旋下,推門而入。
眼前的一幕,屬實是讓他這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都有些震撼了。
眼前天花板上赫然懸吊著一個人,上身倒是一件穿戴整齊的夏季警服的藍色襯衫,然而下半身就被脫得赤條條一片,白花花的大腿肌和小腿暴露在空氣里,只余下一雙黑色的襪子和一條白色的雙丁,四舍五入就是什么都沒有穿。
只見眼前的警察被身后的人緩緩推動,從側(cè)身對著他的姿勢調(diào)整成了雙腿朝向他,讓他清清楚楚看清了這個條子蠕動的屁眼和頂著內(nèi)褲高高勃起的性器。
還不等刑朗說話,徐正隔著賀揚的襯衫狠狠刮蹭了一下他的乳頭,被懸吊了許久,他的性欲早就被勾得欲求不滿了,這么狠狠的一下刺激,讓他抑制不住的低低呻吟了一聲,只是嘴巴被封住,只能發(fā)出一聲悶哼,同時上半身也奮力得掙扎了起來。
“還愣在門口,是等著把咱們一起送進警局么?”
刑朗這才緩過神來,趕緊帶上了房門走了進來,走出玄關(guān)視野陡然開闊,這里應該是一處客廳,只不過顯然是被改造過,天花板上垂下幾個鉤子,其中一個便掛著懸吊著賀揚的繩索鐵鏈,地上空蕩蕩的除了幾個板凳外只余下散落滿地的各式各樣他見過和沒見過的玩具。
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
刑朗打量著徐正,徐正也打量著刑朗。刑朗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袖襯衫,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的一粒,身下是一條垂感極好的西褲。襯衫西褲皮鞋,穿到這種場合,怎么看怎么有些違和。
“大熱天,穿這么多,你倒是不熱。”
徐正一邊說著,一邊隔著薄薄的襯衫摳弄著賀揚身前挺立的兩個乳頭,似乎極其享受賀揚被情欲掌控發(fā)出來的哼哼聲。
刑朗仍是立在玄關(guān)口,徐正像是故意的一般,在刑朗的面前隔著賀揚的內(nèi)褲狠狠抓了一把,一根明顯的棍狀物隔著內(nèi)褲突出了他的形狀,賀揚剎那間就像是被打開了開關(guān)一般,猛烈的抽搐了起來,但是奈何自己的命根子被死死的握在徐正的手上,他除了做無用的掙扎,就只能發(fā)出祈求的哀鳴和呻吟聲。
聽著耳畔沉重布滿情欲的呻吟聲,刑朗不得不承認,他好像,又硬了。
徐正握著賀揚的性器,感受著手里沉甸甸的分量,像是在把玩什么玩具似的,隔著內(nèi)褲從龜頭一直撫摸到根部,任由賀揚怎樣的掙扎哀求,他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賀揚,只是直勾勾地打量著眼前穿得講究筆挺的男人。
“脫鞋,進來。”
短短的四個字,刑朗像是過了電一般快速做出了反應,等他再回過身來,自己已經(jīng)脫下了皮鞋走進了客廳。
“這小子,使了什么手段......”刑朗心頭大驚,然而只是驚慌了一瞬他便冷靜了下來,和徐正沉默地對視的,誰料徐正倒是無所謂,抓著賀揚的下體像是揉面團一般擺弄著道:“別緊張,放輕松,這次呢,主要是給你調(diào)解一下矛盾。”
“矛盾?什么矛盾?”賀揚皺著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