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我好生休息,不要事必躬親。我在想,是不是要開始培養自己的人手。可是,放眼看去,找不到什麼可靠的人才。」
「這倒提醒我,我哥借給你的方掌柜,已經找到他屬意的人,正在手把手的教導中。當然也不只一個,總還是要有一個當另一個人的副手。」趙琮牽著封彥的手走回房間,「不急,總是會找到的。」
「我娘也是這麼說。」封彥有些涼的手,感受著趙琮不斷滲透過來的暖意。「今天沒辦法做好吃的給你,改天做給你?」
「身子要緊。吃食什麼的,我去天香酒樓解決也是一樣。那邊的口味已經很接近你做的料理了,雖然沒辦法完全像你做的,但至少有八成,也算是美味了。我都在那定了一年的包廂呢!」趙琮捏了捏封彥的指節。「我哥婚宴的事,你先把菜單擬了,材料蒐羅全了,就好好養身子,嗯?」說著把人攬進懷里,在封彥的鬢邊輕啄一口。
「知道了。」封彥感受著趙琮對自己的親昵,心想反正培養副手跟團隊這事一時之間也急不來,那不如先把身體養好了。
沒一會,周一端來了茶壺跟杯子,說這是賀老交代的,以後您就得把這藥茶當茶水喝了。
趙琮好奇的看了看茶壺里裝了什麼。「這什麼?紅棗,枸杞……還有什麼?」
封彥拿過來一瞧,笑道:「那是黃耆,這三種的確是補氣養身的好東西。只是這茶不能放久,易酸。當天煮了就盡量當天喝完,你也可以喝,不過當心喝多上火。」
「既然是賀老開給你的我就不跟你搶了,讓我喝一口嚐個味道就好。」趙琮嘿嘿一笑。封彥直接倒了一杯給他,他喝了之後咂了下嘴,嘟噥著說怎麼有點甜?
封彥沒說話,倒是一口一口抿著喝完了,再倒了一杯。晚餐是從天香酒樓帶過來的餐食,封彥跟趙琮兩人一起吃過後,去散步消食。趙琮牽著封彥的手,有一句沒一句的跟封彥聊著。後來聊到了趙真身上。
「別看我大哥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他兇起來可嚇人了!」趙琮說道。
封彥瞥去一眼。心想這是泄你哥的底啊,你不怕你哥事後知道了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想是這麼想,嘴上卻是道:「很正常啊,在上位者不兇一點怎麼帶底下的人。你不也有這樣的時候?」
「可他在家里也是兇!我跟二哥聯手都打不贏!」
——這話說的,怎麼跟小孩告狀似的。封彥無奈一笑,「那你得慶幸我底子虛,不然說不定一起聯手揍你。」
「阿彥,不帶這樣的!」委屈巴巴。
封彥笑了幾聲,說你大哥對易小姐似乎很上心。趙琮說那當然。「他倆定親時才見面,我大哥看她不似一般千金那樣矯柔造作,還保有一份赤子之心,又開朗愛笑,這才決定處看看。後來決定,就她了。」
「兩個人能合得來自是最好。」風勢有些強,碎發又被吹得拂臉上。封彥將之別到耳後,心想古人留這一頭長發真心難受,洗也麻煩,絞乾也麻煩,整理更是麻煩!可偏偏不給修不能剪。
封彥看著總算是掛起幾個燈籠的院子,心想應該做幾個石燈籠放院子里,安全又能照明,還能當擺設添點氣氛。
「我大哥完婚後,咱們也得跟著去一趟東南方,幫咱嫂子做生意。哦,應該說是我護送你過去的。」趙琮說道。「要不要把賀老也安排上?」
「賀老會拿拐杖抽你吧?」封彥笑了笑,「東南方開春後濕氣重,就問問賀老有沒有相熟的醫者在那邊行醫,直接在當地找會比較好,就別折騰賀老了!」
兩人言笑晏晏,幾乎是同一時間,靜亭侯府的主廳里卻是氣氛凝重。封岳一臉恨鐵不成鋼,封衡有些悻悻然。大夫人則是看看兒子又看著自家男人,顯然是左右為難。
「你看你,你當你是天皇老子了是不是?啊?還找人搞暗殺?你但凡有點腦子就該好生計劃,再做!瞧瞧你找的什麼貨色,趙家什麼樣的人,你又是什麼樣的人!」封岳像炮仗一樣劈哩啪啦就是一頓罵。
「我就是想弄死他怎麼了?不弄死他怎麼把他的財產拿過來?」封衡理直氣壯地說道。他覺得干嘛管那個大皇子,靜亭侯府所有的東西都應該是他的!封彥的東西更應該是他的!他拿回他的東西怎麼就不行了?
大夫人哎喲了一聲,道:「你也別一直兇兒子了,好好說話!」
「他就是被你寵成這蠢樣!若非他是個名正言順的嫡子,我也不會想把世子傳給這蠢貨!講得是一套一套的,結果去做了卻是一塌糊涂!」封岳想起封彥雖是病弱,卻是有手段有腦子。而自己寄予厚望的嫡子,卻是嘴上說得天花亂墜,實際上根本就是繡花枕頭。
憑良心說,他真的開始想念起那個沈默不起眼,卻是勤勤懇懇做實事的庶長子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特別是在這個關鍵時刻。然而,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大夫人被封岳這麼一兇,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啥都不對。只聽得封岳指著自家二兒子:「這麼有本事,啊?這麼有本事自己去把這事給抹平了!」
「為啥啊!」封衡不高興了。「不是都由你來兜底的嗎?」
這理所當然的態度讓封岳氣得差點眼前一黑。別提什麼從龍之功了,就連幫忙大皇子串聯朝臣,都捉襟見肘了。光想就覺得腦袋一抽一抽的疼。
隔天一早。因為怕把風寒傳染給趙琮,即使趙琮強調自己身體好得很,不怕,還是被封彥給說服了,當夜沒有在封彥的屋里過夜。不過,他一早就跑來找封彥了。
封彥才剛醒,還有些困。剛躺回床想卷被子繼續睡時,忽然被抱個滿懷。瞬間驚得完全清醒的封彥下意識的一拳揮去,幸好對方及時接下。熟悉的那委屈萬分的語氣響起:「阿彥,你又想打我了!」
封彥眨眨眼,看著一臉可憐兮兮的趙琮扁著嘴瞅著自己。好一會後把額角已經冒起的三叉筋按回去,瞥去一眼。「起得挺早啊,趙三。」他怎麼就是沒料到,這家伙一本正經起來的時候真的挺好,卻偏偏如此黏人!
「阿彥,我現在就特別想說去他的什麼禮儀規矩,把你扛回家里就完事!」趙琮非常認真的口氣,讓封彥差點又想揮一拳過去。
周一提著食盒推門而進,看到趙琮時已經見怪不怪了,順口還問了一句:「趙三公子用過早膳了嗎?要不我再去幫您拿一份?」
封彥看著食盒里的各種小菜還有一只小砂鍋,里面盛滿了粥。想了想,自己也吃不了那麼多,便讓趙琮幫著吃一些。趙琮自是答應的。小砂鍋里裝的是雞絲滑蛋粥,封彥梳洗完之後也坐在桌前,剛要動筷,趙琮已經挾了一筷子的青菜到封彥碗里。
封彥唇角微彎,也挾了一小塊豆腐給趙琮。「對了,昨天那件事……」
「啊,那些都是一些地痞流氓,私底下搞團伙行動,偷雞摸狗、搶人銀錢的事沒少做,直接扭送官府了。至於會說出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倒是其中有人提了一嘴,是封家二少給的錢。」趙琮說道。他挾起豆腐吃掉,心想這豆腐再嫩,也沒有他家阿彥的掌心嫩!
「那侯府現在?」封彥問道。
「現在應該是在雞飛狗跳,幫著善後吧!」趙琮想了想,答道。
封彥揚了下眉,覺得可以想像。於是輕松愉快的把早膳吃完,照例又是一碗苦死人的藥湯。趙琮很快的往封彥嘴邊遞去一塊果脯,封彥張嘴叼走。
「對了,我娘說,兩天後,要來確定下聘跟定親的日子。既然我哥的日子都定好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嗯,那我會跟我娘回侯府一趟。只是,在這樣的時間點,回去侯府是不是會有點……別扭?」封彥說道。
——感覺好像是趁人之危,順便耀武揚威?呃……
「不至於吧?」趙琮有些好笑。
「算了,反正只是過場。」封彥倒了杯溫熱的藥茶。他還在思考所謂的團隊跟副手的事,看來他得積極點。只是,在京城,他的親人只有他的母親,除非要回去葉家找人幫忙。
不過,接下來的東南之行,指不定有別的收獲也說不定。於是在商議好什麼時候回侯府後,他去找了葉夫人。葉夫人點點頭,說別管侯府怎樣,咱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來糾纏或是什麼的,就別去管了。
不一會,小廝來報,說有人牽著一匹馬說是大少爺的馬。
「啊,那是趙琮幫我挑的,讓他進來,牽到後院的馬房里去。」封彥說道。葉夫人歪頭瞧著自己兒子,好一會笑了。
「不錯啊,出息了!居然學騎馬了!」
「之前就跟趙琮學了一點,這馬還是他幫我挑的。畢竟,我以後可能要跟著他去西北大營,不學會騎馬不行。」封彥說道。
「這倒是。」葉夫人起身,「派個人跟侯府通知一聲,咱們午膳後回去,兩日後人家要來下聘跟定婚期。咱們收拾收拾,回去待個兩日。」
「是。」
「對了,娘親,商隊何時出發?」封彥記得文書什麼的都弄好了,貨品清單也交上去,也批了回條。
「五天後。到時咱們去送送,順便讓你認識一下。他們現在還在整理東西,還有出行的文件證明等等,忙著呢!」葉夫人道。
封彥點點頭。窗外天氣正好,風清云疏。唇角微彎,他總有感覺未來的日子雖然會很刺激,卻也是實打實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