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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白狼聽見紅狼的話,眉頭微微皺了下,下一秒,他趴在紅狼身上快速動作,瞬間就讓紅狼喘息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地抓緊了車框悶哼起來,再也沒辦法招蜂引蝶地賣弄風騷。
這樣的勾引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了。紀嘉進隊的時間早,也是最早受到紅狼“性騷擾”的那個,確切地說,那也不應該算作騷擾,因為紅狼求愛的方式很簡單,就是一邊徘徊在他想睡的人身邊,一邊用眼神瞅著人家,嘴里唱著哀怨的小調,
“誰來操操我的小穴~~我好饑渴~好難受~好需要人安慰~”
又或者是故作強硬,
“那個誰,過來操操我,別害羞,我就是想知道你的雞巴什么味道~”
如此種種,不一而足,不過那人也只是嘴上口嗨,行動上卻也沒有強行撲倒,也算是很紳士了。
可自從白狼進來后,紅狼再也沒辦法說這種饑渴的騷話,因為白狼無時無刻不在盯著他,他還沒出聲招徠炮友,就被那人拖走交配,連反抗都沒辦法反抗。更有甚者,白狼打著[照顧隊長]的名義,實際上就是強行把他榨干,讓他一點做那事的心思都沒有。
然而紅狼的騷情是抑制不住的,隊里其他人都下定決心不要惹到白狼,于是對紅狼的求愛置若罔聞,紅狼想要發騷而不得,只能把矛頭對準獨狼,也就是紀嘉。
紅狼頭腦簡單,卻也憑著野獸般的本能嗅出獨狼身上的不尋常,知道這個隊里只有獨狼不怕白狼。然而人如其名,獨狼一直特立獨行,既不交好也不交惡,只是總能圓滿完成他本職內的工作,讓人無法指摘。
紅狼還在喘息著,厚實的胸膛上下起伏,他還是沒死心,斷斷續續地開口,
“白狼……你說…獨狼他都不需要做愛的么……都沒見他身邊有人……”
白狼俯身,
“想知道為什么么?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紅狼的臉上猶豫又掙扎,他終于勉為其難地開口,
“那,你不準把舌頭伸進去。”
“那你得主動親我。”白狼說,隨手把自己身上的汗抹在紅狼身上,果不其然收到了紅狼譴責的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