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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周奕鬧得不歡而散后,陸任家就一直跟唐海他們搭伙上課吃飯什么的。講臺上的老教授還在嘮嘮叨叨地不知說些什么,下面的同學也都是來湊數,干什么的都有。陸任家微微側臉,看見唐海一臉若有所思的神情,
“想什么呢?”
“你說,薛游他是不是很缺錢啊?最近我看他連食堂都很少去。”
陸任家說,
“好像聽輔導員說過,他家里人生病了什么的,大概是他不想問家里要錢吧。”
唐海從書包里掏出一面小鏡子,看著坐在后排的趴在桌上熟睡的人。那人用手臂掩著臉,袖口已經被磨破,看起來像是塊碎布,
“我想著要不要趁這機會幫幫他。”
“怎么幫?你不會真想操他吧?”陸任家開了個玩笑。
“重要的不是做什么,而是怎么讓他接受這筆錢,你也知道那人自尊心有多強。”唐海把小鏡子收起來,看見陸任家時不時瞥一瞥周奕的方向,
“話說你不趁著這個機會跟周奕和好么?還打算這么僵著?幾個月了都,你們以前那么如膠似漆的,沒必要為了個女人鬧成這樣?況且那女人一開始就不喜歡你,人家暗戀的是周奕。”
說到這個陸任家就來氣,兩手抱胸,臉上露出很不甘心的表情,
“那他知道還不告訴我,不是存心看我出丑?還告訴那女的要好好跟我交往,他是我爹還是怎么著?我看上去像找不到女朋友的人?也太看不起我了。”
媽的,明明大家之前相處得也蠻好,偏偏就是自己這么信任的兄弟打著為他好的名義讓那個女生跟他交往,虧他還真心覺得那女孩是真的喜歡他。要不是女孩終于說漏嘴,自己到現在說不定還一直被蒙在鼓里。
“對了,今天放學我跟薛游一起走,你,你跟周奕,沒事吧?你們可不要打起來啊。”
陸任家撇撇嘴,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會那么意氣用事。”
“是么?”唐海斜眼看他,“那當初人家周奕好心給你道歉,你怎么不答應?要是那時候答應了不就和好了么?”
“我就是討厭他在我背后作妖還瞞著我,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這比失戀什么的都難受。”
唐海也不好多說,只能拍拍陸任家的肩膀以示安慰。時間很快就要下課了,臨放學之前兩人匆匆地抄了抄ppt記在社會實踐手冊上,算是自己已經出勤的證據。兩人背著包往門口走去,唐海在昏睡的人身邊坐下,推了推他的肩膀,陸任家則走到走廊里,等著某個討厭鬼的現身。
事實上以前他也總這么等周奕,只是此時的心境跟以前可謂是天壤之別。
“喲,等我呢?”周奕走過來,兩人隔著一米的距離對視。
“走吧。”陸任家看見他的時候就不自覺地繃直了背,連神情都變得警惕起來,仿佛是炸了毛的貓。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有的時候周奕真的有點可怕,雖然那只是自己的感覺而已。
現在想想,就連自己沖動的報價,似乎也是周奕陰謀的一部分。他有種感覺,這人是算好了自己會跟他抬扛,所以才故意出言挑釁,能一邊威脅一邊把自己每天的約會日常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舒舒服服的人又怎么會有一時沖動這樣的情緒?
但是就放棄么?其實唐海說的也對,不管周奕怎樣,他還是為自己好的。再說,他沒發現也是他的不對,要是仔細想想,當時確實有很多奇怪的狀況,只是自己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注意到。
直到前面的人停下來陸任家才覺察到他已經跟著這人到了小樹林。此時還是飯點,沒什么人在旁邊轉悠。陸任家決定趁著這個機會跟這人把事情說開,以后大家還是普通朋友。
“開始吧?”周奕說,饒有趣味地研究著這人的臉。
“你的一塊錢。”陸任家別扭地說,把那一塊錢塞給那人。
周奕沒接,那張紙幣就跌落在地上。周奕瞇起眼睛,
“你不給我口?那你跟我過來干嘛?”
“誰要給你口啊!”陸任家氣咻咻地看了他一眼,扭過頭。周奕差點沒把持住,只能尷尬地咳嗽了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喂,周奕,上次的事,我也有做的不對的。”
“上次的事?什么事?”
“就是你逼著那個女生跟我交往的事。我知道你本意是好的,但你也不能威脅她啊,雖然她有的說的太夸張了。”陸任家有些不安,卻又說不上來。
周奕的眸色沉了沉,他知道那個女的不可信,卻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快就暴露。而且她到底跟陸任家說了什么?
怪不得這段時間陸任家看他的眼色總是怪怪的,還拒絕和他和好,鬧了半天原來是自己被出賣了。
“她說了什么?”周奕笑容溫和,像是個好好先生。
“就是說你拿她以前的事情威脅她,她說你之前跟她交往過,威脅她不跟我交往就發她的裸照。”陸任家有些怯怯地說,“周奕你不是那樣的人吧?你,你真的跟她交往過?”
“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些誤會,”周奕一臉嚴肅,“怎么,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
“不不不,”陸任家連忙擺手,“我就是因為相信你,才……”
“難道你就一定都不信?如果你對我沒懷疑,也不會來問我了。說到底你更相信那個女人。”
說到最后,周奕的眼睛里居然難得地浮現出一絲委屈。
“不,我當然相信你。”陸任家瞬間就覺得這樣懷疑兄弟的自己簡直狼心狗肺惡意揣測,
“那這件事就過去了,以后咱們還是好兄弟。”
“那說好的給我口呢?”周奕彎腰撿起地上的紙幣塞兜里,
“那,不可能。”陸任家很干脆地回絕,“現在又沒人看著,我才不要為了這一塊錢給你口。”
“那你給我一塊錢。”周奕命令道。
陸任家不知道這人要干嘛,但兩人好不容易和好了他不想再因為這點小事惹惱周奕,于是翻遍口袋找出來個五毛,
“五毛行么?”
“也行。”周奕收下五毛,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下,拉開了陸任家的褲鏈。陸任家一愣,然后死死捂住自己的襠部,
“你要干什么?”
“給你口,”周奕已經把陸任家的褲子扯到腳踝,沒管他的肉棒,反而一仰頭,舌頭順著股溝一直伸到穴口。
雛菊一般的嫩穴哪里經得起這種挑逗?他身下,溫熱柔軟的舌頭靈活地挑開紅絲絨一般的穴肉,那種感覺仿佛羽毛一樣輕柔,卻又無端地讓身體戰栗。他拼命地想要扒拉開周奕握著自己雙腿的手,
“會被人看見!周奕住手!”
“可是你付我錢了我當然要給你做全套,”周奕眼睛里閃過狡黠的光,色氣地伸出整個舌面,靈巧地轉了一圈又縮回去,
“再說,就把這個當作是我的道歉吧。”
陸任家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按在了一棵樹上,他雙手緊緊地抱著樹干,努力維持著自己身體的平衡。兩條腿被困在落到腳踝的褲子中動彈不得。他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白皙的兩瓣屁股高高翹起,在空氣里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