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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淼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周家成的大床上。這張號稱從來不讓任何人躺的大床出乎意料的柔軟,吳淼懶懶地伸了個腰,覺得自己仿佛躺在一堆羽毛里。
然而他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酒精早就麻痹了他的神經,他只能模模糊糊地意識到周圍的一切。他揉著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去上廁所,卻看到了地上有個人影。
周家成坐在地毯上讀信,那是粉絲們寄來的,按理說明天才送來,但比賽主辦方為了討好世界冠軍,特意早點送來。此時周家成嘴上叼了一支煙,拿著那封信的手有點顫抖。臉色更是鐵青一片。
他不知道為什么吳淼的辭職信會在他手上。直到自己拿著那封信的時候自己還以為那只是個惡劣的玩笑,但是將那簽字看了又看,他才終于說服自己這辭職信是吳淼本人親手寫下的。
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吳淼不告訴他?為什么吳淼今天總是發呆,還喝了個爛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了眉目。
周家成不是個喜歡刺探別人隱私的人,可是今天的他很不安。明明應該是兩個人一起開心的時候,大家卻在這個時候各懷心事,而吳淼甚至已經暗暗地打算要離開他。
周家成冷著臉,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的辭職書會在我的手上?”
吳淼猛地起來,張口結舌想要解釋,隨后又覺得全無解釋的必要,于是只是低著頭悶不作聲。
“什么時候你開始對我有秘密了?不是說好什么事情都一起分擔的嗎?”周家成兩手搭在這人的肩膀上,明明心里已經很受傷了卻不敢用力,惟恐把這人捏痛了,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么?明明我們已經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了。”
吳淼坐在床沿上,他的確起了離開這人的念頭,此刻更是百口莫辯。他嘆了口氣,
“周家成。”
他的語氣是那么嚴肅那么鄭重,又是那么憂傷,
“我,好歹也是個成年人了,我也會覺得孤獨,不想要一個人。”
“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對吧?”
吳淼搖搖頭,
“還是不一樣的,朋友和家人是不一樣的。那個人是我在初中時候談過的朋友,如果我說跟他只是單純的朋友那只是在騙你。”他看著那人的臉色,補充一句,
“但我們現在什么都沒有,你不要誤會……”
也許在周家成的眼睛里自己一直是沒有性欲的。周家成也是,他覺得這人如此冷清如此清湯掛面一般寡淡,不像是個欲望很強的人。,但是再怎么欲望淡泊,已經成年十多年了還沒有某方面的生活確實很奇怪。就算是他也不是處了,又怎么能這么殘忍地要求吳淼呢?
可是那個人會帶走吳淼,吳淼會跟那人一起生活,然后不回來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籠罩了他,他在怎么也沒想過自己辛辛苦苦迎來獎牌居然得到的是這么個結果。
“連你,連你也要離開我。”
“別走。”周家成挽留這人,眼睛緊張地盯著他,生怕自己的手被甩開。明明是輕易可以把一百多公斤重的男人拎起來摔在地上的強壯手臂,此刻卻害怕被自己一個弱不禁風的人甩開,他哪里甩得掉。
那人的眼睛里寫滿了委屈和受傷,本來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本來他應該找個合適的時機透露的,卻以這種不看的方式暴露出來。
“我可以。”那人忽然從他的懷里抬頭,堅定地說。
吳淼的心顫了一下,他極力控制自己不想歪,卻還是覺得對方的話里充滿了性暗示。
那人背對著自己,已經開始脫衣服了。這人身材特別好,鍛煉出來的筋肉剛勁有力。那人轉過身,眼睛里滿是堅定,那是下定決心后的神情。
“過來。”他對吳淼招手。
“你在干什么?”吳淼雖然這樣說,卻眼了口口水,雙腿間不自覺地隆起。
“你不是為了性欲所以才找那個人么?那我也能滿足你,你不要找別人了。”
“這是不一樣的,你又不喜歡我。”可話雖如此,他還是不自覺地看向那人陽物,偷偷咽了口口水。
雖然沒有刻意打量過,但是跟這人相處了這么多年,大概的尺寸他還是知道的。他仔細盯著那東西,覺得再也沒有比眼前之物更加雄偉的了。
“想不想要?”那人緩慢地擼動著手里的巨物,口氣如同在哄小孩子。
吳淼無論怎樣掩蓋都不能掩蓋自己眼睛里的那種渴望。他渴望了這人這么多年,如今機會就擺在眼前,他又怎會輕易讓它白白流失?
吳淼緩緩點頭,看著俊美如天神一樣的男人朝著他走來,將他推在床上,眸色深沉如海。
這是他親手養出來的男人,身上的肌肉,血管,骨骼都是他一點點喂出來的。他從未設想過這個男人居然會真的愛上他。
他不由得掐了自己一把,確認自己不是在夢里。
也許這人只是一時興起,也許這人只是同情他,不管怎樣,他現在就很想要這人,想得不得了。
那人只是將一只腿伸入了他雙腿之間,他就自動打開了膝蓋。周家成為他的快動作警察了一下,然后微微一笑,把他的褲子扒了下來。
他赤裸著下身躺在床上,下身感覺到一陣涼意。但這涼意并未持續多久就被溫暖包圍了。那人趴在他身上,兩只手撐在他腰側,緩慢地將兩人的下身貼緊,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人堅硬的恥毛抵在自己大腿根部,隱隱地有些發癢。
“家成……”這兩個平時自己最熟悉不過的音節此時聽起來卻莫名地嬌柔,他從未這樣叫過那人的名字。
“小淼。”那人居然回應了他,翹起的巨根在他小腹上亂戳著,像是無惡意而調皮的孩子。吳淼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饑渴過。菊穴隱隱地分泌出透明的腸液,明明他從未被人進入過,卻有一種難耐的饑渴感從腸壁蔓延開來。
“家成。”他的手抓著那人的臂膀,胸膛挺起,乳頭在肉眼可見地變硬,
“要是你不喜歡,可以……”
“我忍得了,你忍得了嗎?”周家成已經默默地撫摸著他那根修長秀氣的肉棒,
“你明明這里已經硬成這個樣子了,還在逞強。”
吳淼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深紅色的龜頭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腰部已經不自覺地開始擺動,
“家成,快,快點。”
周家成靈巧地用一只手撐著,在訓練中他甚至能用一根手指做平板支撐,這樣的動作對他來說顯然不算什么難事。
他用抬起來的那只手輕柔地撫弄著那人的頂端。那只手重若千鈞,曾經打斷過無數根鼻梁,擊中其他人的腹部讓他們在自己身下哀嚎,此刻卻如此輕柔而無威脅性。仿佛菩薩拈花,那么輕柔,像是惟恐傷及柔軟的花莖。
吳淼的肉棒雖然沒有周家成那樣雄偉,卻別有一番秀美的氣質。他的陰莖修長而筆直,粉色的莖身配上深紅的龜頭,看上去干凈而可愛。周家成試著俯身,將那東西的頂端含在嘴里,毫不遲疑地全部吞下.他先是吮吸著那人的肉棒,吳淼在被含著的時候就已經堅持不住,此刻居然直接泄在了他口中,即使平時自慰也從來沒有這么快過。他愣了一下,然后雙手擋住臉。透過那人的之風,他能看見那人的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
在自己的印象里這人總是一副無欲無求的狀態,沒想到此刻紅臉的時候這么可愛。平時的冷靜自持都被卸下,這人變成了某種可愛的小動物,還嬌氣地喘著氣,眼睛透紅,不知道在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