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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末手里攥著4的卡牌,眼神在在場的女孩們中巡視著,想要看出拿到3的卡牌的人是誰。可對面的女孩子們一個個都搖頭,表示不是自己。范圍一點點縮小,這時候對面的周崇緩緩露出手中的牌。
潔白的牌面上的數字特別顯眼,大大的3仿佛是某種嘲諷。
蘇末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雖然之前他也想過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在場女孩更多,男人只有他們兩個,所以抽到他們的概率很小。
但是概率很小并不意味著沒有,此時周圍的女孩們已經開始起哄了。周崇則掛著那副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微微傾身,似乎真的要親吻他。
“不,不行……”蘇末抗議的話被吞進了肚子里,因為那人趁他張嘴說話的時候已經鉆進了他的口腔,舌頭靈活地掃過他的舌面,精準地撩撥著他的神經。高超的吻技吻的他微微失神,無處安放的手臂不自覺地搭在那人的肩膀上,那人低頭,加重了這個吻。
一吻完畢的時候,蘇末只覺得自己肺葉里全部的氧氣都被抽干,缺氧讓他的大腦陣陣發暈無法思考。等那人離開他的嘴唇的時候,他本來淡紅的嘴唇此刻已經變成了深紅色,臉頰上的紅暈擴大,像是涂了一層胭脂。唾液順著他的嘴唇流在下巴上,讓他的嘴唇如櫻桃般鮮潤欲滴。
蘇末輕喘著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此刻新一輪的洗牌已經開始,沒人在意剛才是兩個男人當眾親吻了。蘇末擦了擦嘴,偷眼看向周崇,只見那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很是淡定在洗牌發牌。
這么高超的吻技,這人是經歷過多少人才練出來的?不得不承認,剛剛被親吻的一瞬間,他的下身居然有些動情。他微微弓著腰,掩飾著自己的異狀。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對同性發情,而且這人還是自己的后輩。
一定是因為自己還是個處男,所以才會這么敏感,他在心里這樣寬慰自己道,等著自己交了女朋友就不會這么一驚一乍的了。
嘴里的酒氣濃郁,頭頂上的燈光也有些刺眼,蘇末漸漸覺得有些體力不支,幾乎要睡過去。可他勉強還是支撐住了,隨手拿過桌上的牌。
這輪抽到國王的居然是周崇,周崇坐著,目光掃視人群,忽然說,
“我要把1號帶回家。”
蘇末下意識地看向手中的牌,上面一個大大的數字1.
“前輩,是你吧?”周崇對著他露出微笑,
“看來今天只能前輩和我回家了。”
周圍的女孩們雖然失望,但也沒說什么。反正她們今天好吃好喝,還有大帥哥陪著,怎么說都是她們賺了。眼看著末班電車的發車時間快到了,大家都紛紛起身,一邊討論著今晚的話題一邊離開。
見女孩們離開,蘇末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下來,趴在桌子上就要睡覺。
“前輩,前輩……”耳邊周崇的聲音忽遠忽近,仿佛在一片云霧中一樣聽不清楚。
“該回去了…前輩家……里?”
蘇末蒙頭,不想說話。他當然知道自己家在哪里,就在……
他閉著眼睛,只是張開嘴巴,然后就又躺了回去,他沒意識到自己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只是覺得自己想到就是說到,等著周崇把他送回去就行了。
“前輩……我…回家吧。”
迷迷糊糊中,他覺得自己被扶了起來,然后就往外面走。出了門,耳邊的喧囂一下子靜了下來,夜晚的涼風吹得他頭腦有些清醒,但也只是清醒了一點。
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他的身體被塞進了車后座。他抽了抽鼻子,鼻尖是出租車后座的味道。他隱約聽見周崇對司機說,
“去海棠路113號。”
那不是自己家呀?蘇末想抗議,可他太困了,支持不住就睡著了。
一路上肩膀上的人都很安靜,一點都不吵鬧。周崇把口袋里的紙巾掏出來,細心地為他把臉上胡亂的吻痕擦去。
在看到那人被親了之后那么開心的表情,周崇還是有些嫉妒的。也正是因此,他才更加確信這次強行參加聚會的必要性。
要是有哪個女人真的看上了這人,這人說不定真的會傻乎乎地跟人走。只要想到自己心中覬覦已久的獵物就這樣輕易被別人擄走,他的心里就咽不下這口氣。別看他表面上嘻嘻哈哈跟誰都聊得來,實際上他在情感方面卻是個相當護食的人,他的好相處只是一層假象,要是有人敢覬覦他看上的獵物的時候他比被搶了食物的野狗都有攻擊性。
不過幸好蘇末為人低調平淡,無形中給他減少了很多競爭者,讓他可以心安理得地霸占這人的時間和注意力。當然,必要的交往他也不反對,但是自己一定會跟著去,不然到嘴邊的肥肉被別人截胡了就不好了。
這時,肩膀上的人哼哼起來,做出想要嘔吐的樣子。周崇連忙把出租車的窗戶打開,讓清新的空氣灌進來。那人果然好受了些,不再哼唧,放心地躺在他的肩膀上,還滿足地打著酒嗝,一點沒有防備的樣子。
周崇苦笑,輕聲叫道,
“前輩?小末前輩?”
那人沒有應答,又是再次睡過去了。周崇用小指輕觸那人小巧的鼻尖,只覺得而柔軟,涼而像是小狗的鼻子。
在他面前,蘇末總是沒什么防備心的樣子,而自己對這人的骯臟心思這人似乎全然不知,只是盡心竭力地扮演著一個好前輩,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其實那些知識自己早就滾瓜爛熟,而之所以還跟著蘇末是因為自己還想多看看這人認真的樣子。也許蘇末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認真工作的樣子有多迷人。
也正是因此,自己就對這人一見鐘情,以至于到了茶飯不思,整天圍著這人轉的地步。然而就算這樣,他也甘之如飴。
直到那個叫陸任的打算搞場聚會。聰明如他當然明白,那實際上就相當于變相相親。想到也許蘇末在聚會上會被某個女人看中,他就心里發慌。
也正是因此,才不顧那人略顯尷尬的臉色,強硬地跟來。當然他的策略成功了,所有的女人都看向他,沒人在意躲在角落里喝悶酒的小小兩只敗狗一樣的男人。
然而雖然達到了目的,可是看著蘇末那略顯落寞的臉,他還是有點心虛。可是如果直接表白,他又怕嚇到這人。畢竟這人業務能力雖然很強,但對于同性戀到底是什么恐怕一無所知。他也曾出于不可告人的心思對這人做出很親昵的行為,半是認真半是試探,這人剛開始抗拒,后來也漸漸習慣了。但這是不是意味著這人發現了他的心意?他不知道。但他不想這么快就挑明自己的心意,害怕自己操之過急會讓打草驚蛇,反而會成為他們戀愛路上的阻力。
好不容易把這人扶到了自己的公寓,這人乖乖地躺在床上,手和腳都乖乖地蜷縮在一起。他嘆了口氣,去浴室里給這人放熱水。
可是正在放送熱水的功夫,他忽然聽見有開冰箱的聲音。這人不知道怎么居然摸到了廚房,正從里面拿出更多的啤酒。
他連忙過去搶酒,
“不能再喝了,乖,洗個澡就睡覺吧。”
直到此刻他還沒有所謂別樣的心思,只是單純地留宿暗戀的人而已。
可他沒想到這人在外面還好,一躺到床上就開始發酒瘋。這還不算,看見他過來,那人居然拖著虛浮的雙腳開始在客廳里亂跑,一邊跑還一邊開酒,把酒胡亂地往嘴里倒,
“來追我呀追我呀。”這人居然還很欠扁地挑釁,完全沒有平日里溫和良善的樣子,完全就是個喜歡搗鬼的調皮蛋。
周崇倒是沒發現平日的前輩居然也有這么小孩子氣的一面。雖然他挺想多跟這個調皮版的前輩多玩會兒,但是客廳里到處都是障礙物,他就怕那人一不小心絆倒,磕到哪里就不好了。
于是他的家里出現非常有喜感的一幕:他在后面追,前輩跌跌撞撞地繞過沙發以及各種障礙物,一邊把一瓶瓶的酒倒在嘴里,還把空罐子扔到身后擋路。周崇又好氣又好笑,終于在那人被沙發腳絆了一下后成功地把那人撲倒在沙發上,又從脖子上扯下領帶把這人雙手捆住,防止這人再次掙脫。
他把這人翻過來,看著這人沉睡的臉龐。在公司里這人總是低著頭垂著眼睛,連走路都是順著墻根走,一點都沒有強勢張揚的樣子,反而顯得格外低調內斂。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如果在平時,這人一定會因為害羞而把他推開。
他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沖動,想要親吻這人柔軟的嘴唇,因為那嘴唇看上去十分可口。
只是一口就好。
他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這人淡粉色的嘴唇。
嘴唇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柔軟,蘇末仍舊乖巧地躺在那里,安靜得像是睡美人。
他的唇齒在外面摩擦了一會兒,卻猶嫌不足,索性以唇齒撬開這人的貝齒,舌頭伸了進去,在口腔里舔吮碾磨,仿佛蜜蜂采蜜一樣汲取這人口中的香甜。
他親吻著,卻不料原本昏睡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心里有鬼,瞬間驚得說不出話來,只是下意識地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這人什么時候醒來的?他知道自己在親吻他么?
“不不不,我在開玩笑呢,前輩。”明明是早就想好的說辭,他卻說得磕磕絆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他的心虛。
然而這人完全沒有醒來,只是揉了揉眼睛,表情還是怔愣的,盯了他兩秒,這人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周崇這才松了口氣,搞什么啊,害得他虛驚一場。不過這也說明了這人早就醉成一團爛泥,連最基本的拒絕都不會,而且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被做些什么。于是他更加大膽,湊上去慢慢解這人的襯衫。
蘇末的襯衫被酒打濕了,濕濕軟軟地貼在衣服上,仿若透明的織物下隱約透出些許肉色。周崇剝開這人的衣衫,卻不急著把手伸進去,反隔著一層濕漉漉的布揉捏著兩個粉色的點。
陌生的感覺讓蘇末蝦米一樣彎起了腰,極力抗拒著那魔掌。可兩個小點還是被揉捏至堅硬,硬挺挺地立在那里,顯示出十足的存在感。
“嗯……不要……”即使在睡夢中,蘇末也覺察到這快感來得陌生,不慣被人撫摸的身體也敏感至極。
“不要什么?”周崇輕聲說,仿佛妖魔在哄騙不知事的孩童。
“不要……”蘇末口齒不清地說,大腦一片混沌。他下意識地知道不能這么任由事情發展下去,可大腦一片當機,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他還沒意識到隨著那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愈發灼熱,自己的處境變得更加危險。
“前輩……我好喜歡你……”周崇說著,松開了那兩個被揉得發硬的乳頭。就當蘇末松了口氣的時候,他的下身被人握住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褲子,那飽滿鼓起的陽物的形狀愈發凸顯出來,在被摸到的時候那東西抖了一抖。等他抬頭看的時候,蘇末閉著眼睛,滿臉都是焦躁和不耐,兩只腿胡亂地蹬著,皮鞋在沙發上蹭上了淡淡的灰。
如果放在平時,蘇末一定一邊連聲道歉一邊把灰塵擦去。可此刻這人在沙發上像是一條毛毛蟲亂扭,頭發凌亂滿臉通紅,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整潔自持的樣子。解開的襯衫中露出白皙的脖子和大片的肩膀,衣襟呈v字形,連鮮紅的乳頭也都一并被暴露出來,就那樣大剌剌地暴露在他的視線下。
春情欲動的前輩在他看來無疑是最可口的點心,而他從來都是個任性的食客。周崇揉捏著這人的下身,把這人撩撥得興起,卻又堪堪停留在臨界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