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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只是幫你弄出來。”
兩人都赤裸著上身,穿著同一款式的黑色內褲,那是從批發市場一起批來的,便宜又實惠。他覺察到劉軍的手摸進了自己的褲襠,揉弄著那半硬的東西。
因為長期干農活的緣故,劉軍的手比常人的手還要更加寬大粗糙,手指上有著一層厚厚的繭,磨蹭過他的包莖表面,弄得他很舒服。他的包皮沒割過,頂端只露出一點點龜頭。
龜頭很久都沒有被碰過,只是輕微碰一下他的身體就會敏感地抖動。劉軍的手擼下那層包皮,露出敏感的龜頭,指腹刮擦碾磨了幾下,馬眼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喲,硬了。”
劉軍的語氣惡劣得仿佛青天白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的地痞流氓,張揚又輕狂。
蔣世勛臉色立刻爆紅,他死死地抓住劉軍的胳膊,卻未能撼動那手臂一絲一毫,手下的肌肉線條明快,青筋蛇一般凸起,干慣了體力活的人都有這樣穩健的手臂。
而蔣世勛只是個嬌生慣養的城里娃娃,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劉軍的年紀比這人大上一圈,因此雖然蔣世勛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在劉軍看來還是個帶著稚氣的娃娃。
那人的動作快了起來,他的雞巴被擼得鐵硬,他極力壓抑著自己急促的呼吸,喉嚨里有些干渴。
他居然這么興奮?而背后這個老男人只是擼了自己幾分鐘!
“舒服了?”
那人用的是篤定的語氣,仿佛他的所有反應都在這人意料之中,而這人的話語比行動更讓他難堪。
性與愛通常難解難分,就像人對自己討厭的事物都會下意識地選擇遠離,對人也是如此。
他并不抗拒劉軍和自己的身體接觸,但他也不認為自己就此愛上了劉軍。怎么可能呢?明明對方是自己的岳丈,還是個男人,他怎么可能一夜之間就變成喜歡老男人的同性戀呢?
“放心,這只是鬧著玩的,不當真。”
劉軍似乎自動解讀了他的疑問,說,
“以前的時候,我也跟發小一起玩過雞巴,我還操過他呢,現在我們不也各自成家立業了?沒關系的。”
劉軍這樣說,蔣世勛雖然有些安心,可是卻又覺得不舒服。
在自己之前,這人和多少人做過這種事情?
然而從情理上來說,他和劉軍沒什么關系,自然也管不到這人的過去。可到底因為這句話,他給兩人的關系打了個問號。
性卻還是性,他也承認自己被撩撥得發了欲火,他把頭埋進枕頭里,用牙齒咬住枕頭的一角,努力忍住不發出聲音。
偶有幾聲低低的吟哦落在劉軍耳朵里,劉軍的眸色濃了濃,低頭輕咬他的耳朵。
蔣世勛的陰莖開始抽搐,那是射精的前兆。他的身子猛然一抖,炙熱的濃精就落在了床單上。
他低著頭,滿頭大汗,連眼睛也微微濡濕,大大的眼睛顯得又黑又亮,楚楚可憐。他以極為放松的姿勢躺在床上,手不自覺地捂住自己的雙腿之間。
身邊的劉軍松開手,支起上身,把他的頭轉過來,親吻著他的唇瓣。蔣世勛沒防備,被親得滿口都是那人的味道,連呼吸都被那人盡數奪取。新長出來的胡茬硬硬地扎著他的臉,唇齒交纏的時候發出響亮的水聲,聽得蔣世勛一陣心驚,生怕這聲音把女兒吵醒。
他的手無意間抓緊了床單,發出哀求一般的嗚咽聲。他微微睜著眼睛,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觀察岳丈。
劉軍的皮膚并不白,小麥色的皮膚和隆起的肌肉讓人想到健身房海報上的健美教練。他長得劍眉星目,額頭寬闊,高挺的鼻梁頗有些異域風情。
更讓他心動的則是劉軍的眼神,沉毅中帶著些許柔情,如果他是個女人,這時候怕是已經溺死在這目光中。
然而他還是在心里提醒自己,這只是一時的意亂情迷,兩個單身男人無處發泄性欲的相互安慰,千萬不能把它當真。
他索性閉上眼睛,避開這動搖他心境的目光。
這一個深吻竟是把他身上全部的力氣都抽干了一樣,等到劉軍放開他的時候,他已經癱在床上大口呼吸著空氣,臉頰上兩團酡紅。他不愿被看見這狼狽的樣子,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身邊的人輕笑了一聲,然后躺下。不一會兒身邊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親也親過了,摸也摸過了,明天女兒就會睡在同學家里,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暗示明天會發生什么。
而他心里居然有些小小的期待。
他勉強捺住自己不安的心緒,不知不覺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