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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劉軍回來了,可是卻沒有帶著蔣晚。蔣晚已經(jīng)被他送到了同學(xué)家代為照顧,小孩人小鬼大,知道他們在鬧別扭,很乖地沒有多問什么。
等劉軍到了家里,立刻就開始搜索起女人留下的痕跡,不放過每一個角落。
大床上新?lián)Q了床單被罩,上面還有壓痕,其中一只枕頭上還沾了口紅印,很明顯是被躺過了。
難道他們真的做了么?
劉軍陰沉著臉,無意中看向垃圾桶,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一只孤零零的避孕套掛在那里,里面都是精液。
已經(jīng)是中午了,小區(qū)附近的公園里,遛狗的大媽大叔們都已經(jīng)回家吃午飯了。樹下的長凳上,某個落魄的中年男人還在長吁短嘆。
每一對路過的青年情侶都會下意識地避開他,因為他看起來塊頭大,而且看向他們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
現(xiàn)在他們進行到哪一步了?是在交談?在親吻?或許這時候女婿已經(jīng)把人拐上床了。想到這里劉軍就更氣惱,用力對著空氣揮拳。
這種感覺,真是太憋屈了,仿佛自己的老婆找隔壁老王睡覺,而他做丈夫的還得躲出去。
等等,劉軍心里一緊,自己是把蔣世勛看作是妻子么?
“嗨,我能坐這里么?”
劉軍一抬頭,看見小區(qū)門口賣卦的站在自己面前。這人長得還有點仙風(fēng)道骨的意思,當(dāng)然,這是在忽略他手里那把印著人流醫(yī)院廣告的折扇的前提下。
難道這人看不出他心情不好么?
“這位老板,要不要算一卦?”
劉軍搖搖頭,他是當(dāng)兵的出身,從來不信這種牛鬼蛇神,
“這是封建迷信,現(xiàn)在可不興搞了。”
“但老板你一看就有煩心事嘛,咱們算卦的也不全是算卦,有時候也是半個心理咨詢嘛。”
這人大剌剌地在他身邊坐下,
“這樣吧,老板有啥心事跟我說說,要是您覺得我說得有道理,那您看樣子給,或多或少咱都可以的。要是您覺得我就是胡說,那就當(dāng)我陪您嘮嘮瞌,您看成么?”
蔣世勛睜開眼睛,就看到劉軍吸著他的小穴,一時間居然愣在那里,沒有及時把這人推開。
那人吸吮得非常忘情,舌尖撥開層層肉褶往里面擠弄,酥麻感想是海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涌來。
“你在干什么?”蔣世勛小聲說,推了這人腦袋一把。但是他沒敢用力,與其說是推,更像是調(diào)情。
“只是給你舔一舔,你怎么就激動起來了呢?”
劉軍把臉深埋在那人兩腿之間,鼻子拱了拱那人的肉蛋和肉棒。肉棒已經(jīng)被撩撥得半硬起來,顫巍巍地豎在哪那里。
“放開我,你這個色老頭。”蔣世勛說,
“我不要跟你做。”
他努力想要并攏雙腿,可這完全做不到,劉軍在床上霸道至極,他的小胳膊小腿根本拗不過這人。
”你的這里,沒有被她碰過吧?”
劉軍說著,兩根手指夾起了他的肉棒,舌尖舔吻他的莖身,舔得他欲火中燒。
然而只要想到這人把自己推開,想到這人的口技都是跟別人練出來的,他就不開心。
“被碰過又怎么樣?不關(guān)你的事。”
“怎么不關(guān)我的事?”劉軍的眉毛皺了起來,他很不喜歡這人這樣的態(tài)度,仿佛自己跟他真的毫無關(guān)系一樣,
“別忘了,你是誰家的小男孩。”
無端地被人叫做小男孩,蔣世勛的臉隱秘地紅了一下,然而他很快就恢復(fù)正常,開始理論,
“你既然覺得我應(yīng)該跟莫輕裳好,那咱們之間不就斷了么?我不能一邊嘗試跟她談戀愛,一邊跟你發(fā)生……”他低了低頭,不確定兩人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總之,我不能這樣。既然你打算放棄,那么還是找別人,而不是我做愛。至于我,我也……”
他猶豫了下,沒敢說出口,仿佛害怕自己說出來,自己就會動搖一樣,
“我不知道我是誰家的,反正還不是你家的。我們又沒有結(jié)婚,你不能要求我這樣那樣。”
劉軍的臉陰沉得像是能滴水,他默不作聲地起來,走進了浴室。
隨著這人的離開,蔣世勛覺得身上也一點點涼下去,剛剛還充斥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已經(jīng)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失落。
劉軍是被自己說服了么?他是要放棄了么?
劉軍從浴室里出來,手里拿著什么。他還沒看清楚,就被這人堵住了嘴,兩手被一根鐵絲捆在身后。
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難以相信劉軍會這樣對他。況且,小孩還睡在一邊呢。
“唔唔唔……”他掙扎著,床鋪與墻壁碰撞,發(fā)出尖銳的聲響。
劉軍湊近他,以某種不容抗拒的方式強吻了他,等到放開的時候,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氧氣,剛才他有種錯覺,覺得自己仿佛要被這人的吻窒息。
“小世勛,現(xiàn)在讓我們好好互相了解下吧。之前忘記跟你說了,對于伴侶,我的掌控欲是很高的。”
那人把枕頭墊在他背上,兩手揉捏著他的乳頭,把那小小的乳頭再度弄得熟透后才放開,
“我說你什么時候能跟那女人好,你才能跟她好。我是你男人,你的身體,你的一切,都屬于我。”
蔣世勛從浴室出來,身上一股清香的味道,正在擦濕漉漉的頭發(fā)。
沒想到那人就站在門口,看到他出來,反手一推,就把門反鎖上了。
“你干什么?”蔣世勛差點沒站穩(wěn),看著擠進來的人。
劉軍不說話,卻把他按在洗手臺上,兩只手舉在頭頂按在鏡子上。
浴室里的熱氣還未散去,鏡子上一片濕漉漉的。劉軍顯得很迫切,柔軟的舌頭從額頭舔到嘴角,就要頂進他的嘴唇里。
蔣世勛有些急了,孩子還睡在外面呢。他既不敢掙扎過度,怕地板濕滑摔了這老男人,又不敢叫得太大聲,不然驚醒孩子就不好解釋了。
他咬了那人一口,劉軍吃痛,卻還是不從他的嘴里退出來,反而加深了這個吻。
“你!唔!”
他的大半個屁股都坐在洗手臺上,浴衣的帶子本就松松垮垮地隨便一束,他連內(nèi)褲都洗了,此刻浴衣下什么也沒穿。
畢竟他出來的時候沒想到還有現(xiàn)在這一出,此刻更是慌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