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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很喜歡我...很喜歡。”邊瀾舌尖抵抵上顎,低聲說著,用食指勾著綁帶慢慢往下拉。
這才是他的小媽該有的樣子。把矜貴藏好了,做的,展現的,都應該是下賤求人的樣子,不要浪費他天生欠操的臉蛋和身體,這比包裹在得體服裝里更能催生欲望。
邊瀾見傅戎不動,終于抿著唇抬頭看他,從傅戎眼里讀到了晦澀的欲望,他和傅鴻初見的時候,傅鴻也是這么看他的。
他有經驗處理。邊瀾抬腿,用還穿著細高跟的腳,勾住了傅戎的腿,讓他靠近自己,他摟上了傅戎的肩,奉上抹了口紅的軟唇。
傅戎確實靠近了,還微微彎腰,兩手撐在梳妝臺沿。他個子高,不彎腰邊瀾親不到他,但是他側了頭,只讓邊瀾的唇觸到他的頰,他問:“你從傅鴻那學了多少討好人的技巧?”
一句話分不清喜怒,邊瀾很注意去觀察傅戎的神色,他們已經挨得夠近了,然而傅戎立體的五官只帶著淺淡的戲謔。
“你可以一個個來試?!边厼憶]有遲疑,他后靠梳妝鏡,抬腿,高跟鞋面從傅戎的西裝褲一直蹭到傅鴻的腰,然后松垮地圈著。他解開了綁帶內褲,讓異于常人的下體裸露在傅戎面前,一只手將粉柱似的性器撥開,一只手用兩指將微微隆起的饅頭批往兩側分開,讓粉嫩的的陰唇也跟著豁出一縫水潤的紅線。
很小的穴,不足傅戎三指寬。他早有預料這個器官的存在,傅鴻就是為了這口嫩穴,連事務都不太打理,才讓他有機可乘蠶食了整個傅家。他原本覺得可笑,可是他也看見這口嫩穴的時候,居然也有了難得的理解,理解他的父親為什么這么瘋狂。
怎么會有這樣的穴,被他父親調教了三年,操了三年,還是一副處子模樣,像個白饅頭,純情得好像不經插,但是被邊瀾兩指分開了,嫩穴里又露出明顯熟透的小口,含著瑩潤的水,時時刻刻等待著陰莖的造訪。
這樣的嫩批,沒被人操爛在床上也是奇跡。傅戎伸手覆蓋住了這口嫩穴,中指微屈,抵住了那處小小的陰道口,用指腹摩擦著。
“嗯...啊...”邊瀾咬著唇低吟,反應給的很足,他好像習慣了日日被操,只是傅鴻去世的這幾日得了空,就重新敏感成這樣,連腿都勾得緊了些,搭上了傅戎的臂彎。
嫩穴里很快被捅進了一根手指,圈圈層層的蜜肉幾乎是立刻就纏緊了傅戎的手指,一吃一吃的往嫩穴深處送,嫻熟到令人喉嚨發干的肌肉記憶。
傅戎低頭看他,邊瀾眼下已經紅暈了一片,黑眼睛里的欲望也赤裸可見,長發散亂的貼著嘴角、臉頰、鎖骨,唇瓣微張著喘息,兩粒圓鼓的乳尖也硬挺起來。是他曾在書門口瞥過的,邊瀾情動的樣子。
變故就在這時候發生,一切于瞬發之中。
邊瀾正扶著傅戎的肩,手掌跟著傅戎用手指進出他嫩穴的頻率,下移著,往自己搭在傅戎臂彎的小腿靠攏,在一聲略為拔高的呻吟中,順利摸到了高跟鞋底部藏的刀片。
沒有猶豫,邊瀾捏著刀背,用盡了力氣往傅戎左后胸插去。
只是刀尖才觸到西服外套,一聲槍響,邊瀾藏刀的腳踝被一粒子彈貫穿了,他的小臂也被傅戎穩穩捏住,刀片落地,劇痛席卷,邊瀾瞳孔一縮,臉色慘白,痛苦地嗚咽出悲吟。
“??!....啊...嗬呃.....”
傅戎直起了身后退半步,接過進房傭人遞來的手帕,慢條斯理擦著手上的性液,垂著冷漠且深沉的眼睛,看著從梳妝臺滾落到地毯上,捂著腳踝蜷縮呻吟的邊瀾。
他擦干凈手了才轉過身離去,出了門,持槍的管家、傭人才上前將邊瀾扶起帶去處理,地毯上已經泅了一大塊褐色的血跡。
邊瀾是驚醒的。
他夢見自己任務失敗,組織把他除名,然后傅戎將他四肢釘起來,用槍點了四發,他的手腳具斷。
疼得鉆心。邊瀾驚叫一聲坐起身,結果被頸部什么東西牽扯著狠狠倒在床上,他坐不來。
邊瀾大口喘息,有些顫抖地抬手,在細碎的金屬摩擦聲中,摸到了他頸部的項圈。
他的四肢,包括脖子,都被套上了銀質的圈,連接著細鏈,就連被子彈擊穿的左腳踝也沒能幸免。
他被鎖在這方大床上,不著寸縷,僅腰間披了薄薄的一層白被。邊瀾掙了一掙,發現脖頸處的鏈子很短,只支持他躺著,做不了其他動作,左腿也還無力,像是麻醉藥效未過。
邊瀾又盡力扭頭去觀察這個房間,房間很大,卻只擺了一張床,多余的連一把椅子都沒有,墻邊有個小小的飄窗,只是窗戶被厚厚的床簾蓋住,透不出一點光線,所有可見光都源自于天花板埋進墻里的那幾線燈。
空曠,冷淡的裝修,不是他記憶里傅宅的任何一個房間。
“咔?!遍T開了。
邊瀾閉上眼,繃緊了身體。
他只聽過一次,卻此生不會再忘的腳步聲逐漸靠近,在他床邊停下,接著他感到床側微微下沉,他的下頜被捏住,轉向了傅戎。
煎熬的僵持,邊瀾濃密眼睫止不住的發顫,終于睜開了眼,傅戎面無表情,俊美的面龐冷淡得像希臘雕像。
“你殺了傅鴻。”
邊瀾心臟漏跳半拍,他自以為的天衣無縫,其實也只是在繼子掌里作亂。
傅戎不常在家,也是葬禮,才讓他正視起這個幾乎沒有交流過的繼子,他比傅鴻可怕百倍。
“...你也可以殺了我,給他抵命。”邊瀾低聲。
“那顆子彈,本來要射進你的心臟。”傅戎拇指微動,把玩著小媽尖俏的下巴,視線轉向邊瀾下身的薄被,他直起身,抬膝上床,將薄被扯開,已經被鎖鏈控制的得張開雙腿的邊瀾只能蜷一蜷腳趾,他的下體一覽無余。
“它救了你?!备等钟萌覆⒘?,輕輕松松就罩住了邊瀾窄小的嫩穴,傅戎用手指輕輕揉著,在幼滑的觸感里輕嘆一口氣。
“你殺了我。”邊瀾小幅度蹬著右腿,因為下體被褻玩而臉頰飛紅,但是仍咬著牙,不肯服一點軟。
“只有傅鴻可以操?”傅戎沉聲,他側身捏住了邊瀾的左腳踝,在邊瀾發白的臉色里一點一點用力往傷口按。
“啊...啊...松手...”即使是還有點麻藥勁,但是傅戎這么個按法,也讓他疼出了眼淚,邊瀾死死咬著唇,把床單都揪皺了。
直到繃帶滲出血跡,傅戎才松手,邊瀾無力垂著左腳,用盡了鎖鏈的長度蜷縮著,身體肉眼可見的在發顫。
但是傅戎再按開他的腿,去揉弄這口嫩穴的時候,邊瀾沒那么抵觸了。
這才乖。傅戎撫開遮擋邊瀾臉頰的軟發,低頭覆了一個吻在邊瀾頸上,無關情感,只有欲望,他已經將邊瀾小小的饅頭穴揉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