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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不要停(木馬,鞭打)
暮軒然睡著睡著,忽然感覺自己背后被涂上了清涼舒適的東西。他睜開眼,看見楚旌正坐在他的床邊,一邊給他的鞭痕涂抹藥膏,一邊揉著被打傷了的皮膚。
“你醒啦?”楚旌笑著看著趴在床上跟咸魚一樣的人,手里溫柔的動作還在繼續(xù)。
“嗯……謝啦,楚旌,麻煩你把我背過來,還麻煩你照顧我。”暮軒然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畢竟剛剛是他要挾男人打的他,自己竟然還摔倒了還暈了過去,怎么想都覺得有些丟臉。然而此時的楚旌不但沒有惡言惡語嘲諷他,還貼心地照顧著自己,暮軒然心里滑過一絲感激的暖意。
“……沒事。”楚旌稍微愣了下,沒想到這個家伙意外地很坦率,跟剛剛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完全是兩個人。
“額……那個,”暮軒然將頭壓在枕頭里,然而從旁邊都能看到他的臉已經(jīng)紅到耳根了:“你能不能不要再摸我的屁股了……有點羞恥。”
“……”手里的動作停了。
楚旌才注意到,暮軒然確實是一絲不掛地扣在床上,白皙的皮膚上都是他弄出來的交錯的紅痕,屁股上已經(jīng)傷得有些過頭,全部都是血痕,還好剛剛先揉開了一些,不然明天有這家伙好受的。
“那,我不碰你這兒了,我給你把背上的傷揉揉,這里你夠不到。”楚旌嘆了口氣:“你記一下我是怎么給你弄的,之后屁股上的傷你自己揉。”
“嗯……”暮軒然疼得沒力氣,難得這么聽話一次。他看著楚旌側坐在自己身旁,認真又熟練地安撫著他的傷口的樣子,心里有些復雜,他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對你的每個奴隸都這樣嗎?”
“沒有啊,你是特殊的。”
暮軒然問的是,你對你每個奴隸都給按摩和上藥嗎。
楚旌回答的是,你是我碰到的最特殊的一個M,怎么打都不吭聲,所以才把你給打成這樣了。
雖然兩個人各說各的,然而剛好能巧妙地對應上了。
暮軒然聽到這句“特殊”不知為何有些開心,不過既然楚旌這樣說了就證明了自己的人格魅力,所以他卸下了心防,沖著楚旌露出了個甜甜的笑。
“……你真好啊。”
“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楚旌忽然被夸,一瞬間懵了。這家伙,都被我打成這樣了,竟然還說我好?他將手上的藥膏盒子放下,伸向暮軒然前額的棕色頭毛,摸了摸發(fā)現(xiàn)并沒有發(fā)燒。
切,好不容易夸你一句,還三分顏色開染坊了。暮軒然皺了皺眉頭,又被背上的手揉得很舒服,所以沒反駁。
“行了,就這樣吧,等下你自己弄吧,我先走了。”
楚旌把藥放下,走出了門。暮軒然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把紅紅的臉在枕頭上蹭了又蹭,覺得這人好像沒有之前那么討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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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軒然第二天去楚旌房間還藥膏的時候,敲了好久的門都沒人應,沒想到都傍晚了,早都過了公司下班的時間,這家伙還沒回來。
他輕輕轉了一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門沒鎖。
“好像這樣不太好吧。”暮軒然有些遲疑,然而他還是關上了門,決定等對方回來。
又等了一個小時,暮軒然發(fā)現(xiàn)楚旌還是沒回來,他想著不過就是放個藥膏,自己也不稀罕他的那些秘密,于是他推開了房門,進入了男人的房間里。
“嗚哇……這是被轟炸過的城區(qū)嗎?”暮軒然對著靠窗的桌子不禁吐槽了一句。
房間里倒是還算整齊,然而與房間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楚旌那個雜亂無章的辦公桌,歪七扭八地堆著各種文件和企劃,也許是真的很忙的緣故,也不難理解為何男人最近總是在下班之后很晚的時候回來。
暮軒然發(fā)現(xiàn)如果他把藥膏放在這一堆文件之間,不給楚旌打招呼這家伙絕對找不到,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藥膏放到一個角落,為了報答之前幫他處理傷口的恩情,他決定幫楚旌整理一下桌子。
花了半個小時,暮軒然把文件和企劃全部按類別整理好了,順便還整理了其他筆記本和活頁紙,在他將一個小黑本子里面夾著的筆取出來放回筆筒的時候,想摸一個東西代替書簽,結果在一堆書簽里面隨手一摸,摸到了一個硬硬的卡紙——
一個寫著“晨昏俱樂部”的名片,上面寫著地址和調(diào)教師的名字:楚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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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今天下班很晚,處理完眾多的事務,他覺得渾身都很煩躁。但是現(xiàn)在由于暮少爺?shù)募s法三章,不能帶人回家了,于是他徑直去了俱樂部,打算玩一會兒再回去。
好不容易挑了個順眼的受虐度高的奴隸,他將人放上一個三角木馬,將手捆在背后吊起來,順便給雙腳上加了兩個鐵球。
“嗚……”
由于鐵球的重量拉扯著身體,尖銳的木馬棱角深深地陷入了奴隸的臀縫之間,上面的人有些難受地嗚咽出聲。
“我允許你出聲了嗎。”楚旌不帶感情地盯著面前的人。
“沒……沒有,請主人責罰奴隸……哈啊!”
楚旌選了一條馬鞭,對著騎在木馬上的奴隸的背部狠狠抽了一鞭,上面的人由于劇痛立刻向后挺起,身子開始顫抖。
看著這樣的畫面,楚旌總能想起昨天暮軒然的那具身體,還有暮軒然的白皙脊背上的紅痕。他有些煩躁地按了按太陽穴,沒想到自己在玩的時候都能分心,他搖了搖頭,清除了自己腦內(nèi)的繁雜思緒,開始了正常的流程。
“十下,報數(shù)。”楚旌揮下去了手中的鞭子。
“嗯……1!謝謝主人!”
怎么這么容易就說了?楚旌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很不滿意。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拿面前的人跟家里的那個菜鳥的行為無端地做比較,心里更加煩躁了。
“大聲點,重新來。”
“啊!一!”
“再大聲!重新來。”
“啊啊啊!一!謝謝主人!”
旁邊圍觀的朋友看著,插了一句:“有沒有覺得今天楚總有些不對勁?”
“是啊,怎么感覺情緒有些急躁?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楚旌!”
一個明亮的聲音忽然從房間的門口傳過來。楚旌停下來手中的動作看向來人,驚訝地發(fā)現(xiàn)正是那個一直在腦海里惹人心煩的菜鳥。
即使楚旌此時帶著半遮擋的面具,暮軒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他。
“暮軒然?你怎么進來的?”楚旌疑惑地看著面前興沖沖跑過來的人。
“走進來的呀。”暮軒然云淡風輕地說著:“我問門口人知不知道楚旌,說你是我先生,他們就直接帶我來找你了。”
“喲,楚總,別玩了,夫人不樂意都找來了!”旁邊的朋友調(diào)侃道。
“……”
楚旌臉一下黑了,感覺自己太陽穴正在狂跳。
誰?我夫人?不過是個商業(yè)聯(lián)姻。好氣哦,但是還是要保持風度。
“你來干嘛?”楚旌看著面前帶著明亮微笑的人,冷冷地說。
“來找你啊。”暮軒然直直地看著他,似乎眼里還有期待的神情。
楚旌閉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惡氣,把手里的鞭子丟給旁邊的人:“回家說。”然后就拉著人離開了俱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