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月空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剛剛說你是他的朋友哦?”被稱作愛麗絲的女性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新婚,他比較害羞。”楚旌側過臉,垂下眼睛看著自己懷里還在發呆的人:“軒然,演出要開始了,走嗎?”
暮軒然呆呆地點了點頭,這是楚旌第一次這么叫他,雖然他知道是做給面前的人看的。
“哼,不吃還占著。”愛麗絲隨意撥弄了一下頭發,向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小聲地抱怨著。
>>>
“唉,說兩句話都能跑沒影兒……你怎么這么愛找麻煩?”楚旌拉著暮軒然的胳膊,生怕他再被什么人拐走。
“我剛剛差點都找到了,要不是你來打岔。”暮軒然有些不開心地說:“人家小姐姐說挺喜歡我的呢!”
“小姐姐?”楚旌回過頭,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他:“你當她是想跟你談對象?”
“女孩子嘛,也不會怎么過分,人還很好。”暮軒然理所當然地說道:“就是不知道打起來有沒有力氣。”
“要是你真的落到她手上,有你受的。”楚旌望著這個菜鳥嘆了口氣:“她可是“女王”調教師。”
暮軒然還想再問,就被拉到了座位上。
“看好了,這個表演是個完整的調教過程。”楚旌用眼神示意舞臺的方向,“看完了你就會理解了。”
“嗯。”暮軒然坐在楚旌旁邊,緊緊盯著舞臺,像是在看著講臺。
臺上的奴隸已經被綁在了刑架上,頭上戴著只露出嘴的黑色頭套,嘴角帶著金屬開口器,將口腔從兩邊大大拉開,身著不能被稱為衣服的皮質系帶,露出著最私密的部位。
暮軒然感覺有點頭暈,心臟還在加速跳動。雖然這個人跟自己沒什么關系,但是被這樣束縛著他感覺有點可憐。
“為什么給他把臉都蒙住啊,這樣他怎么呼吸啊?”暮軒然看著旁邊一臉平靜的楚旌,皺著眉問道。
“用嘴啊。”楚旌瞥了他一眼,“鼻子呼吸不了的時候,嘴才會張開。”
臺上的調教師拿起一個中長的鞭子,對著被綁著的奴隸的胸口打了狠狠一鞭,那力道很重,直接顯出了血的顏色。
感覺到那個鞭子跟楚旌用在他身上的簡直是天差地別了,暮軒然心里一緊,有些畏懼地開口:“這要打到什么時候啊?”
“至少應該都打滿吧。”楚旌想了一下平時的狀況,說道。
“這不得疼死啊……”暮軒然咂舌,看著這滿身的血印子就害怕,“這個人這樣真的會爽嗎?”
“這個是傷口看起來比較嚇人,實際上沒有那么疼。”楚旌解釋道:“畢竟是表演用,要效果明顯一點。”
調教師拿起一個震動器具,對著無法掙扎也無法動彈的奴隸的分身毫不留情地刺激著,不一會兒就那里就勃起了。調教師從旁拿過一個細長的按摩棒,把勃起的分身握在手里,一下插了進去。
“呃唔!!!”奴隸被分開的口中傳出劇烈的一聲呻吟。
被綁著的奴隸由于前方貫穿的痛苦而向后挺起身體,脖子上也爆出了青筋,然而調教師卻毫不憐惜將那個東西一插到底。
“……!”暮軒然無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都說不出來了。他換位思考了一下,連忙搖了搖頭,下意識地蜷縮在座位上。
感覺到身邊的人有些異樣,楚旌側過頭去看,卻發現暮軒然正目瞪口呆地看著舞臺,似乎也沒有很興奮,反倒是臉色有些蒼白。
“你還好吧?”楚旌伸過手去,摸了摸暮軒然的額頭,卻摸到了剛剛涌出的一片濕熱的汗珠。
調教師拿起了一個小臂粗細,形狀怪異的按摩棒,對準了奴隸暴露在視線下的后穴。
“媽耶!”暮軒然不禁低聲叫了出來,然而是在公共場合,他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張得雞蛋一樣大的嘴。這個人,他不會是要把那個那么粗的東西直接給插進去吧!
“暮軒然?”楚旌晃了晃有些呆滯的暮軒然,叫著他的名字:“你真的沒事嗎?不看了,我帶你走?”
“他他他他他會死嗎?!”暮軒然口齒都有點不利索了,帶著驚恐的眼神看向楚旌。
“不會。”楚旌拍了拍暮軒然的背:“嚇到了?要不我們走吧?”
“我……我想看完。”暮軒然倔強地搖了搖頭,反正都已經看到這么嚇人的東西了,要是在這里認輸的話,以后估計也沒機會了解了。
楚旌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于是也沒再管他。
當那個恐怖的按摩棒完全插了進去,臺上的調教師拿起一個扁頭的鞭子,對著奴隸束縛起來的囊袋進行拍打,絲毫沒有手軟,將那最寶貴和敏感的部位被打的紅得發紫。
臺上的奴隸看起來已經痛到快要昏厥過去了,然而除了幾下特意打的很重的時候叫了出來之外,一直把痛苦的聲音憋在嗓子里,讓人感覺更痛了。
暮軒然下意識地開始喘氣,他感覺這簡直太不人道了,打就打,干嘛非要打這種地方,這萬一打出了什么差錯,也許下半輩子就毀了。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想要強迫自己接受這個現實。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那個奴隸已經被放了下來,高高撅著臀部,將被插著玩具的后穴完全展示給觀眾。
調教師將夾子夾住奴隸的乳頭、分身和被打成紫紅的囊袋,然后打開了電擊的開關,隨著電流的不斷加大,奴隸全身都開始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如果沒有尿道里的按摩棒,他幾乎有可能當場失禁。
調教師用鞭子輕輕抵住奴隸的后穴,示意他把那個巨大的東西自己排出來。他一邊調高了電流的檔位,一邊抽打著奴隸的臀部。最后,在電流和鞭打的雙重刺激下,那個巨大的東西從被撐開的穴口擠了出來,掉在地上。
在奴隸后穴里一早就塞著帶著液體的小球,是專門為表演采用的,小球也在這一刻破裂了,從失去堵塞的后穴之中噴出一股晶亮的水花。臺下的人開始了熱烈的鼓掌,調教師向著大家鞠躬致意。
暮軒然看到噴水這個場景感覺自己真的要吐了,他飛快地站起身沖了出去。楚旌立即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也跟著追了出去。
暮軒然迅速地沖進了廁所的隔間,把門關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氣。他覺得今天看到的東西簡直是之前那個視頻的成千上萬倍的沖擊。那個視頻讓他記了這么久,估計今天這個東西跟夢魘一樣再也難忘掉了。
“暮軒然!開門!”楚旌用力捶打著隔間的門,然而里面的人除了嗚咽聲,什么都沒發出來。他十分擔心對方是不是被嚇得精神失常了,現在楚旌后悔極了,想著早知道剛剛就強行拉著他離開了。
叫了半天也沒人應,楚旌抬起一條腿,狠狠踹向隔間的門,在門倒下的那一刻用手扶住,然后他就看見了隔間里面趴在馬桶上發抖的暮軒然。
暮軒然通紅的臉頰上涕泗橫流,想要嘔吐但是什么都吐不出來,只能拼命擠壓著喉嚨,減緩著胃里的不適感。
楚旌立刻沖上去將人摟在懷里,橫抱著顫抖的暮軒然離開了俱樂部。
暮軒然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他只是緊緊抓住楚旌胸前的襯衫,喘著粗氣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楚旌抱著他進了房間,將人輕輕放到床上,但并未立刻起身。他將自己的身體覆在暮軒然的身上,像是要傳遞給對方溫度一樣。
“對不起。”楚旌自責地在暮軒然的耳邊說道。
他真的后悔自己提了去看表演的建議,本身暮軒然的性格他又不是不知道,怪癖又倔強,自己順著他陪他鬧才會搞成現在這樣。
暮軒然忽然伸手抱住了楚旌的身體。
漆黑的眼瞳中劃過不可思議的神情,他感覺到暮軒然在自己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在否認他的話。
楚旌慢慢坐起來,摸了摸他還帶著淚痕的臉頰,卻看到那雙紅腫的眼睛正在直直地看著自己。楚旌以為他生氣了,下意識地放開了手。
結果手腕反被對方抱住,他驚訝地看著面前的人,更加震驚地聽到了暮軒然小聲對他說著:
“楚旌,打我。”
楚旌愣了,他沒想到暮軒然都這樣了竟然還在說這種話,他有些憤怒地說道:“你是不是瘋了!都嚇成這樣了還要鬧什么?”
暮軒然紅腫的眼角不斷滾落著淚水,他看上去并沒有在開玩笑:
“不是……我沒有鬧……楚旌,求你了,你還是打我吧。”
“狠狠地打我,讓我把那些東西全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