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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哦。”陸煌笑著回道：“當我看到的時候還以為我看錯了，我甚至查了一下楚旌的近況，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急著用錢，我還以為他陷入什么金融危機了。”

“然后我就用了些手段接手了他的樓，跟他下面的人就剩一點交接的工作了。”陸煌雙手抵住下巴：“我一直想不通為什么楚旌會放手，不過……直到我看到了你，我就懂了。你這樣，完全就是他喜歡的類型嘛，他為你做點特別的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這樣我欠了他一個大人情呢。”暮軒然面色復雜地一笑，盡量地將這個話題回避了過去，他抬起眼睛回看著對方問道：“既然聊些私事，我也有些好奇，陸總和楚旌……是什么關系？”

“你很在意嗎？”陸煌笑著瞇起了眼睛：“是啊。我跟楚旌，除了是多年的好朋友外……”

“……之前，還是情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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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各種事宜溝通完成之后，暮軒然一臉復雜地跟著楚旌回到家中。看著楚旌的背影，他的心里五味雜陳，感動、疑惑還有更多特殊的情感完全交織在一起，他也說不清那是什么，但是他現在真的很想很想，將對方那個寬闊溫暖的后背一把抱住。

“軒然？你……怎么了？”

感覺到暮軒然忽然趴在了自己的背上，雙手環住自己的腰，楚旌有些驚訝地回過頭，以為對方剛剛受了什么委屈。

“我沒怎么，我……只是想這樣做。”

楚旌回過身正對著暮軒然，將對方的身體摟進懷抱。看到他順從地繼續抱住自己，楚旌有些疑惑，他不明白為什么暮軒然忽然開始沖著自己撒嬌，整個身體都柔軟地像一只小貓。

“軒然，是壓力太大了嗎？或者有什么不順心的事情，跟我說說。”

“沒有。”暮軒然蹭在對方胸口，然后垂下了眼睛問道：“今天……還可以一起玩嗎？”

“嗯，當然可以。”楚旌感覺到懷里的人有些異樣，然而還是疑惑地點了點頭。

暮軒然推開了楚旌，低著頭走了過去，“那我先去洗澡，等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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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還在用浴室，暮軒然便先去了調教室，下意識地在里面轉了一圈。墻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刑具，他伸出手握住了一條鞭子仔細端詳著，他記得這個是楚旌經常在他身上用的，表面光滑也很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冰冷的刑具卻總是能帶給他快感。

“啪——”

暮軒然對著自己的手臂狠狠抽了一下，白皙的皮膚上立即腫起來一道紅痕，然而他并沒有感覺到除了疼痛之外的任何感覺，難道說，是因為是楚旌，他才有感覺的嗎？

“啪——啪——”

暮軒然再次對著手臂抽了兩下，腫起來的紅印子交錯地分布在皮膚上，他除了疼依舊沒有任何感覺，更加證實了自己的想法。

因為，是楚旌啊。

暮軒然低垂了雙眼，內心有一種莫名的沖動，當他想要再次打自己的時候，手腕被從后面握住，緊接著一個熟悉的氣息就覆了上來。

“這么等不及，都開始自己玩了，嗯？”

楚旌從后面抱住了他，“不過軒然，你這樣會把自己弄傷的，還是我來吧。”

“楚旌，為什么我打自己就沒有感覺呢？”暮軒然回過頭，直直地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復雜的神色：“為什么只有你來，我才會有感覺呢？”

“嗯……”楚旌有些困惑，以他調教師的角度來看，能讓奴隸產生感覺確實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暮軒然雖然很有受虐的潛質，但是并不代表他不適合作為施虐者，況且暮軒然的性格里面天生就帶著一點喜歡挑戰的特質，所以也許他沒有感覺的原因是他也有施虐的潛質。（作者os：你怎么也是個笨蛋！）

“那，軒然要不要試試打別人？”

楚旌開口建議道，“我覺得，或許你可能跟我一樣，打別人會產生感覺。”

“誒？”暮軒然有些詫異地看著楚旌，他沒想到是這個原因，他有些猶豫地開口：“可是……我不會啊。”

“沒關系，我來教你。”楚旌遞給了暮軒然一個安心的眼神：“作為調教師的話，首先要去理解自己的奴隸，了解對方的身體狀況和狀態，知道對方如何會興奮和舒服。”

“現在，你就把自己當做對方的主人，將對方當做順從自己的奴隸，然后下令。”楚旌從旁邊拿過一副手銬，遞給暮軒然，示意他幫自己戴上：“來下令試試，軒然。”

他俯下身湊到暮軒然的耳邊，低沉的嗓音輕輕說道：

“主人，請給我命令。”

暮軒然忽然聽到從對方口中說出的令人羞恥的話語，臉一瞬間紅到了耳根，他的身體也開始顫抖，似乎過了電流那樣酥麻。

“楚旌，不行……我、我做不到……”

楚旌有些無奈，平時暮軒然倒是挺會提要求命令他的，怎么真的讓他做又做不到了。他湊近了暮軒然通紅的臉，淺淺地笑著。

“可能對你有些難，那我來說好了。”楚旌湊得離暮軒然更近，口中的氣息沖撞到他的耳朵，幾乎就要親吻到對方的耳垂：

“主人，請把我綁起來。”

“……哈啊！”暮軒然聽見了楚旌這樣羞恥的要求，瞬間腳都軟了，口中不自覺地就發出一聲呻吟。

“主人，繩子在那邊。”

楚旌輕笑著蹭在暮軒然的頸側，用下巴示意著掛鉤上的繩索。暮軒然緊張地后退了兩步，面色慌亂地看著楚旌，靠著墻斷斷續續地喘息著，心跳如鼓。

“我、我知道了，馬上就好……你、你別再說話了！”

暮軒然面色緋紅，閉著眼睛拽著楚旌走到繩索跟前，將繩子大致在楚旌的手銬上繞了兩圈，然后將人的雙手拉高吊起在頭頂。

“這樣……行了嗎？”暮軒然緊張地抬起圓圓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道。

楚旌看到暮軒然這么可愛的反應，不禁勾起一個玩味的笑，

“嗯，可以，謝謝主人。”

“……！”

楚旌一聲一聲的“主人”讓暮軒然的頭腦完全混亂了起來，他已經沒有辦法思考任何事，只能茫然地看著楚旌的臉，問道：

“那……我、我接下來該做什么？”

楚旌側過頭，對著暮軒然笑了：“主人，請賞賜我您的鞭子。”

“你說什……什么鞭子？”暮軒然感覺自己的頭頂熱得冒煙，完全沒有辦法理解面前的人在說什么。

“就是……那邊的東西。”楚旌稍稍偏過視線示意，然后又接著笑著說道：“主人挑一個自己喜歡的就好。”

“嗯……嗯！”暮軒然腳步慌亂地跑到刑具架那里，隨手選了一個又再次回到了楚旌的面前，他雙手捧著那條鞭子，湊到楚旌的面前：“這個我該……怎么用？”

楚旌半瞇著漆黑的眼瞳，嘴角勾起一個笑：

“主人當然是……要用它，在我的身體上留下痕跡啊。”

暮軒然的眼神不自覺地就跟著楚旌話中的引誘，向著對方的身體看去。他看見楚旌敞開的襯衫里堅實的胸肌和腹肌，腰部起伏的線條，緊接著是兩條向中間收緊的溝壑，逐漸隱藏在下身的褲子中。暮軒然立刻偏過了頭，臉再一次紅透了。

“這，我……該……打哪里？”

暮軒然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手中的鞭子也在發抖，目光在對方的皮膚上來回游移。

“隨主人喜歡。”楚旌笑了笑。

“那我……開始了！”暮軒然下定了決心，抄起鞭子在楚旌的肩膀上挨了一下，甚至連碰撞肉體的聲音都沒發出來。

“這樣可以嗎？”暮軒然緊張地盯著楚旌的臉。

“呃……”楚旌無奈地笑了：“這樣算什么啊，軒然，你想想我之前是怎么對你的，學學看。”

暮軒然想起楚旌的動作和眼神，照著對方的模樣揚起手臂，對著對方赤裸著的胸肌狠狠抽了下去。

“……嗯！”

暮軒然足足用了十成的力氣，在鞭子落下的地方瞬間腫起一道血痕，楚旌發出了一聲吃痛的低吟。

暮軒然立刻緊張地收回了手，指尖輕輕撫摸了一下對方的傷口：“對不起，楚旌！是不是很痛？“

“沒關系，軒然。”楚旌深呼一口氣，寬慰地笑了笑：“繼續吧，再試一下。”

“我知道了，我會盡量輕一點的。”暮軒然有些猶豫地揚起鞭子，手卻在不住地發抖，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抽出響聲，只是輕輕碰到對方就收了回去。

“軒然，你不要想別的事。”楚旌看到暮軒然急的不知所措的模樣，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耐心地說道：

“你現在是我的主人，所以我就是屬于你的，你把我當做你的東西，不要猶豫，也不要膽怯。“

“可是，你會很痛啊？”暮軒然咬住下唇，眼里流露出困惑和心疼：“難道說，調教師不該關心自己奴隸的感受嗎？”

“當然需要關心。”楚旌點點頭，“但是，如果在調教的過程中摻雜了過多的個人情感，那么就是調教師的失格。”

失格。

暮軒然一瞬間愣住了，他沉默地看著楚旌，眼中不斷流轉著復雜的神情。兩人就這樣相視了許久，暮軒然的眼神逐漸低垂下去，握住鞭子的手指也漸漸松開，最后，那條鞭子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他迅速地解開束縛楚旌的繩索和手銬，抱住了對方被他打得左一下右一下的身體。暮軒然鼓起勇氣，伸出雙手捧住楚旌的臉頰，踮起腳尖吻上了對方的薄唇，然而那雙柔軟的唇瓣卻在不停地顫抖，像是在心疼地安撫著一個摔壞了的寶物。

“軒然？”楚旌被親得莫名其妙，卻感覺到對方推開了他，在他面前站住了。

“楚旌……”暮軒然低著頭，肩膀不斷地發著抖，說話也帶著顫音：“對不起，即使你盡力配合了我，我也不是一個合格的調教師……我做不到沒有個人感情。”

“你沒必要道歉啊？”楚旌驚訝地看著異樣的對方，解釋道：“我也只是讓你試試而已，就是當做一場游戲。”

暮軒然搖了搖頭，將對方的話置若罔聞，他只是低垂著腦袋，無助地站在那里，口中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對你來說，我們的關系就是一場游戲，但我對你，已經不僅僅是游戲了。”

楚旌愣住了，漆黑的眼瞳急劇縮小。他震驚地看著面前泫然若泣的人，內心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沖動，心臟又開始不受抑制地狂跳著。

“對不起，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奴隸……因為我沒有辦法像其他的奴隸那樣，完全服從你。”暮軒然痛苦地閉上眼睛：

“然后，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契約夫人……我沒有信守諾言。”

“我沒有遵守那些我定下來的約定，我已經完完全全地越界了，楚旌。”

暮軒然猛地抬起頭，眼中噙著淚水，像是一個不知所措的孩子，緊緊握住拳頭，盡全力壓抑著哭泣的沖動。

“怎么辦，我感覺我已經沒有辦法從你的世界中抽身出來，沒有辦法不干涉你的隱私……”

“我也沒有辦法，不對你產生感情了……”

從相遇的那天開始，楚旌的溫柔和寵溺就像一個繭，將暮軒然的身體一層一層地包裹住，一寸一寸地占有了他心里的位置，讓他再也沒有可能從中脫身。

“楚旌，怎么辦，我越界了，現在的我可能做不到企劃結束以后就和你分得干干凈凈。”暮軒然一邊搖著頭一邊掉著眼淚，

“我想一直占有你，一直和你在一起，這種心情不僅僅是主人和奴隸的關系，我是說……”

暮軒然的眼中閃著淚光，發出的聲音帶著綿軟的哭腔，不可抑制地說出心里一直沒有機會說出的話——

“楚旌，我喜歡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