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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軒然直覺就不太能和這樣個性的人相處,不過對方也并沒有說什么或者做什么,他也只能禮貌性的笑了笑。
“真不敢相信,一直在萬花叢中的旌哥哥竟然結婚了。”黎霧澤的目光移到了楚旌臉上,帶著幾分撒嬌和討好的語氣:“吶,旌哥哥,給我講講你們是怎么在一起的唄?”
“我跟軒然,“楚旌并未將視線從暮軒然的臉上移開,一直溫柔地注視著他,將暮軒然的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他笑著回答到:“是不‘打’不相識呢。”
“哦?”黎霧澤將這個字拉得很長,像是故意一般用了很夸張的疑問語氣:“那這樣我更好奇了。”
楚旌輕笑一聲,簡單地描述了起來暮軒然要求他打自己的事,一旁的暮軒然鼓起腮幫偏過頭去,像是在被揭黑歷史一樣,他下意識將手臂挽住了楚旌,卻沒注意到,黎霧澤的眼里悄然滑過了陰暗的神情。
在楚旌話音剛落,站在對面的青年就前仰后合地笑了起來,笑容也十分燦爛,然而暮軒然卻看得有些不適,覺得對方不是發自內心覺得好笑。
他搖了搖頭,內心數落起自己為何對初次見面的人就抱有這樣的偏見,想到這個人也是和楚旌關系很好的樣子,他勸說著自己一定是直覺出現了某種偏差。
青年一直主動地問著,而楚旌總能以最少的字堵住對方的疑問,實際上完全不給他留面子。幾句寒暄般的敘舊過后,似乎是楚旌冷淡反應讓對話沒有辦法繼續,青年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并未覺得自己尷尬,只是帶著燦爛笑容道了別,便走出了房間。
“你見了?滿意了?”一直站在門外的高挑男人看著走出來的黎霧澤,帶著看好戲般的嘲諷笑容。(os:還有人記得陸總嗎!就是那個自稱是前情敵的hhh)
“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黎霧澤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眼中滿是陰鷙:“充其量不過是我的替代品罷了。”
“我勸你不要著急下定論。”墻角昏暗的燈光照在陸煌的臉上,他笑著開口:“雖然論外表你們是一個類型,但楚旌是真的很喜歡他。是沒有這樣喜歡過你的那種喜歡哦。”
“你還真敢說。”黎霧澤回過頭看著陸煌,眼里的兇狠的恨意像是要爆發出來:“我和旌哥哥現在這樣,你以為是誰害的?陸煌,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別以為我就能輕易地原諒你。”
“當時是我不對,不過我也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罷了。”陸煌直截了當地道了歉,卻絲毫沒有什么誠意,嘴角帶著冷酷的笑:“小霧澤,我還是那句話,工于心計并不是什么好事,耍手段往往會害了自己。”
青年對他的話不置一詞,只是裝作什么也聽見從他身邊走過。看著黎霧澤離去的背影,陸煌斂了笑,漸漸走入了無光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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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軒然挑起眉,看著笑得瞇起眼睛的楚旌,扯起一邊的嘴角冷笑。
“旌、哥、哥,叫的挺親密啊?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嗎?“暮軒然挑釁般一字一字地說著那個稱呼,卻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萬花叢中的旌哥哥……看來風流債欠的不少啊。”
“不是,以前都這樣稱呼,一時間改不了口。”楚旌笑著搖了搖頭,“軒然,你聽我解釋,他是我的……”
傻子都能看出來是前男友了!暮軒然一直忍著沒有爆發,但是他想到剛剛那個青年的行為就十分不爽,也因為楚旌說只是朋友而有些生氣,內心一股無來由的焦躁:“你這個花蝴蝶,給我過來!”
暮軒然一把拉住楚旌,帶著人半拖半拉地走向洗手間。他隨意拉開一個隔間的門就將楚旌一把推在了墻壁上,沖著對方薄薄的唇瓣就咬了下去,像一只兇狠的小獸。
隨著啃咬式的唇齒交纏,兩人的氣息逐漸變得濕熱,口中的氣體并不溫柔地沖撞在一起,夾雜著的情欲和嫉妒讓這個漫長而帶著血腥味的吻更加動情。
直到暮軒然感覺自己已經喘不過氣,才松開咬著對方的口,他舔了舔沾著對方淡淡的血的味道,心情好了不少。暮軒然像是宣告一樣,直直盯著楚旌帶著笑意的臉龐:
“你給我聽好了,楚旌,你是我的。”
“嗯,當然是你的。”楚旌輕輕拭去嘴角的血印,漆黑的雙眸里的欲望也被點燃。說實話,他對于暮軒然因為自己吃醋這件事,不但不覺得麻煩,甚至有些開心。他很高興對方如此在意他,都會為了一個稱呼和已經沒有什么關系的人而生氣。
他握住暮軒然的雙肩,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立刻翻轉了姿勢,將暮軒然壓在隔間的墻壁上,側過一個角度,慢慢湊近了對方的臉龐,準備對著那雙柔軟的唇瓣再次吻下去。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臉上的溫度,忽然,一個異樣的聲音從隔壁傳出來。
“哈啊,等等……嗯嗚嗚嗚!”
楚旌跟暮軒然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僵住了,熾熱的情欲上像是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兩人震驚地噤聲著四目相對,他們絕對是不小心聽到了別人辦事這樣的尷尬場面,那令人羞赧的聲音卻不斷從隔壁傳出來。
“不要再……嗚啊啊!主人……真的不能再做了……軒然他們應該已經……”
“讓他們等著,你先滿足我再說。”
楚旌和暮軒然的臉上瞬間掛上了黑線,這隔壁的動靜,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楚旌壓下了內心的一股邪火,漆黑的眼瞳里帶著一絲戲謔,沖著暮軒然低聲說道:
“這下,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慢了吧。”
暮軒然也尷尬地干笑了兩聲。原來是在這里已經玩起來了啊。
“你看,這就是我為什么不愿意四個人一起玩的原因。”楚旌指了指隔壁:“軒然喜歡這樣的嗎?”
“抱歉……我也不行。”暮軒然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楚旌暗下了眼眸,被隔壁這對不合時宜冒出來的主仆冒犯到,被打攪了的興致正無所適從,想要沖著對方發泄出來。他握緊拳,對著隔間的墻壁狠狠砸了一下,發出了巨大的悶響。
“哇啊!”
此時,隔壁的時遇正雙手環著顧衍的脖頸,下身承受著對方分身的入侵,被這突然的巨響給嚇了一跳,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他一把抱緊了顧衍,眼淚汪汪地縮在了對方的懷里。
顧衍低喘一聲,被時遇突然收緊的身體差點夾得泄出來,他一邊安撫著懷中的人,一邊不懷好意地抬高了聲音:“小遇,放松一點,你下面咬得我太緊了。”
“嗚啊……不要再說了……”時遇想伸出手捂住顧衍口無遮攔的嘴,卻聽到隔壁傳來憤怒的吼聲。
“顧!衍!你就不能小點聲?”
楚旌已經氣憤到極點,良好的教養讓他沒有出口成臟。他一手將一臉無邪地看著他的暮軒然按在懷里,順便捂著對方的雙耳,怕隔壁這種奇怪的聲音污染了暮軒然的耳朵。
“怎么?是我們家小遇的聲音太性感了,讓你泄了嗎?楚、旌。”
顧衍繼續口無遮攔地說著葷話,懷里的時遇已經羞得無地自容,癱軟地抱著他,將紅到耳根的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里。時遇開始放空自己,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聽見,主人在說什么,我是誰,我在哪……
楚旌被對方的葷話已經完全激怒,顧衍讓他和暮軒然等了這么久也就算了,然而卻還好死不死地在他們的關鍵時刻潑涼水。想到暮軒然好不容易主動吃一回他的醋,做出了這么可愛的反應,這個該死的人竟然將挑起的氛圍破壞的一干二凈。他也不打算給對方留情面了,直接罵了出來。
“**,給我滾出來!”
“好啊,要一起玩,就堂堂正正地一起玩。”
顧衍也被對方打擾到失去了繼續玩下去的興致,他緩緩將自己從時遇的身體里退出來,給懷里的人整理好衣衫:
“那就……等下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