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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擁有你,才是我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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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室內。
深灰色短發的青年被迫跪在地上,雙手捆在背后,隆起的下腹被從后面灌入了大量的浣腸液。他已經跪得發抖,渾身都是冷汗,然而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卻絲毫未有同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只低賤的畜生。
“真是不乖的小狗。”陸煌的眼里一片陰鷙,他以一個愜意的姿勢靠在墻上,沖著青年命令到:“爬過來,給我舔。”
黎霧澤的眼里已經噙滿了淚水,這個男人總是喜歡一次又一次地踐踏他的尊嚴,并以此為樂。他倔強地咬緊牙關,用膝蓋慢慢蹭過去,熟練地用牙齒咬住男人襠部的拉鏈,用唇舌將對方的性器從褲子的包裹中取出,含入口中。
“嗚……”
對方分身的將他的口腔填滿,滾燙的肉塊直插入咽喉,引得黎霧澤一陣生理性干嘔。他抬起淚水朦朧的雙眼,瞪著面前的人,卻被抓住了頭發向男人身上撞去。
粗暴的動作令黎霧澤眼前一陣陣發黑,喉嚨被插得生疼,酸澀的胃液也快要因為嘔吐感而涌出。陸煌并沒有就此放過他,看到對方依舊不夠溫馴的模樣,他的眼神更加陰暗,嘴角勾勒起一抹殘忍的弧。
“嗚哈啊啊啊!”
他抬起鞋尖,對著青年鼓脹的腹部踢了下去,黎霧澤吃痛地喊出聲,呻吟卻被對方的分身深深堵在了喉嚨里。他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涌出,從精致的臉龐上滑落。
“喲,這就哭了。”
青年的淚水也沒能打動陸煌,他眼里的慍怒并未減少半分,他猛地抓住了對方的頭發,將自己的下身從黎霧澤的口中抽了出來。
“哭什么哭?不是自己想取悅我的嗎?”陸煌再次用鞋尖抵住黎霧澤的下腹,眼里滑過一絲恨意:“要是換做楚旌,估計你都開心得合不攏嘴吧?”
“旌哥哥才不會對我做這種事……嗚咕!啊啊啊!”
下腹再次遭受到頂撞,浣腸液也被這樣的動作從后穴中擠了出來,黎霧澤猝不及防地哭叫出來,連后面的話都沒有說完。
“是啊。”陸煌眼里的陰鷙并未減少半分:“楚旌和我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喜歡人,而我喜歡狗。”
黎霧澤艱難地爬了起來,緩緩跪直了身體,他吞咽了一下發痛的咽喉,眼睛紅腫,倔強卻絲毫未變,他準備再次給男人做口交,卻被對方制止了。
“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我沒興致了。”
“是因為我跟暮軒然說了那些話嗎?”黎霧澤扶著墻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緊緊盯住男人的雙眸,想要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他想要的東西。
陸煌對他的提問不置可否,與面前的青年對視著,說出了自己心里所想:
“你就那么喜歡楚旌?甚至不惜給我做狗,來換取見他的機會,即使他對你的感情從來都不是愛?”
“楚旌能給你的,我一樣能給你。他為暮軒然做的事,如果你愿意,我也一樣會為你做。”
黎霧澤聽了這些話像是要哭,卻顫抖著肩膀笑了出來。
“我曾經想要相信你,可你給了我什么?”
“你不惜跟旌哥哥翻臉,不惜用下三濫的手段給我下藥,然后故意在旌哥哥面前上我,”黎霧澤的話里帶著哭腔,卻夾雜著無與倫比的憎恨:“你讓他討厭我,被迫和我分手,然后把我從他那里搶過來……”
黎霧澤像是一只發狠的小獸,沖著陸煌絕望地叫囂起來:
“你把我和他苦心維持的一切都毀了!你居然在這里恬不知恥地跟我說,他能給暮軒然的,你都能給我?”
陸煌看著面前的青年,喉頭發出了震顫,像是在冷笑。
“我不會逃避我對你做過的一切,這是我的責任,就算你恨我想要殺了我我都不會反抗。”陸煌想要伸出手,擦去面前人的淚痕,卻在看見對方的眼神之后沒能再做到:
“可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你認為楚旌喜歡你,那為什么他不再把你搶回來呢?”
“他明知那不是你的錯,難道就因為我跟你發生了一次關系,就潔癖到要和你分手嗎?”
陸煌瞇起了眼睛,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悲涼:“你們苦心維持的感情到底是什么,這樣脆弱的東西,就算我不去碰,總有一天也會碎的啊。”
“到那個時候,你會發現你所有的付出都是一場空,你會更痛,更難過。”陸煌搖著頭笑道:“我不舍得看到那樣的你,所以我選擇打碎它,即使這會讓你暫時很痛,讓你恨我,我也心甘情愿。”
“所以,你就用了最殘忍的方式?”黎霧澤笑得有些凄慘:“這么久了,這件事就像扎在我心里的一道裂痕,即使我出國逃避了兩年,再見到你的時候,那種痛楚依舊清晰可見。”
“我當然知道旌哥哥不喜歡我,那么你呢?你對我的感情是喜歡嗎?”黎霧澤發了狠,攥住了陸煌的衣領,強硬地質問到:“讓我做你的狗,讓我受盡侮辱,這是喜歡嗎?”
“你不就是想上我嗎,陸煌。”
黎霧澤垂下頭,松開了面前人皺起的衣服,凄然地笑了。他自暴自棄地褪去自己身上剩下的衣服,然后渾身赤裸地站在陸煌面前。
“那我滿足你就好了。”
陸煌皺了皺眉,握緊的拳在發顫。
“剛好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做,就做個交易吧。”黎霧澤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暮軒然害得旌哥哥受傷,我沒有辦法輕易原諒他,就當是對他的報復好了——
你把你對我做過的事,對暮軒然也做一遍。”
陸煌先是冷笑一聲,眼里卻愈發兇狠。
“黎霧澤,你把我當什么?”
“怎么,做不到嗎?還是需要我提醒你?”他抬眉挑釁般的望著面前的人,眼神滿是輕蔑:“下藥,然后在對方面前強行占有他,破壞別人之間的感情,這不是你最擅長的事嗎?”
“我做不到。”陸煌的眼底漆黑一片:“我也沒有必要去做這樣的事。”
“你會覺得有必要的。”黎霧澤的眼神暗了下去,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就賭旌哥哥這次會怎么選擇,賭注,我猜你會感興趣的。”
陸煌未置一詞,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說下去。
“如果他也跟暮軒然分手了,那么順理成章我就可以回到他身邊;如果他選擇繼續跟暮軒然在一起,那我就給你當一生的狗,隨便你怎么玩。”
話音未落,他被一只強有力的手臂抓住,被一把扔到了床上。還未來得及反抗,陸煌便欺身壓了上來,眼里的兇狠像是要撕碎他一般。黎霧澤淡淡一笑,便閉上了雙眼,既然陸煌做出這種準備上他的行為,他就知道,對方已經接受了這個賭局。
下身被粗暴地貫穿,像是絲毫不憐惜他那樣,陸煌的兇器一次次地插入到最深處。
“陸煌,你他媽的……輕點!”黎霧澤疼得在對方背上撓出了幾個血印子,卻換來的是對方更加猛烈的貫穿,像是要懲罰他說過的話那樣,讓他痛苦不堪。
“對于狗,沒必要注意分寸。”陸煌殘忍地笑了出來,動作愈發殘暴:“既然你對楚旌還不死心,那我就做給你看,讓你親眼見證楚旌的選擇。“
”只是,這個賭局,你輸定了。”
黎霧澤在對方處刑般的擺弄之下,纖細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他的頭腦也變得一片混亂,最深處的記憶不斷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眼瞳中閃過一絲清明,緊接著一滴眼淚滑落。
他虛弱地睜開疲憊不堪的雙眸,記憶深處那個溫文爾雅的陸煌和面前的臉重合在了一起,像是看到了思念不已的人,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蒼白無力的笑,意識陷入了黑暗。
“煌哥哥……”
陸煌將自己從對方身體里退了出來,他剛剛那樣做純粹是在發泄自己的怒氣,沒有絲毫快感可言。他看著昏過去的黎霧澤,雙臂收緊,像是捧著一個精致的易碎品,將對方攬入懷中。
只有對著睡著的黎霧澤,他才會這樣做,他才敢這樣做。
他的唇慢慢湊過去,在對方的前額上小心翼翼地落下一吻。
“我做的一切不可饒恕的事,都是為了得到你啊,霧澤。即使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傷害你,但是這樣的事,我早已停不下來了。”
“我可以做任何事、可以利用任何人,哪怕是再次傷害楚旌,只要能得到你,我什么都會做的。”
他睜開陰暗的雙眼,嘴角帶著冰冷徹骨的笑:
“既然你不相信,那么就讓我來親手毀掉你的憧憬,毀掉你那不曾存在過的、虛妄的構想,然后,你就只能墮落到我身邊來了。”
“我想要的……從來都只有你而已,我心愛的、小霧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