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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軒然僵住了身體,看著楚旌抱著自己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尖銳的棱角上并沒有緩沖的膠墊,而是堅硬的鐵銳。他想到之前的慘痛經歷,只是坐了一下,股間就疼得快要裂開了,當時還好有楚旌把他抱下來,然而現在……
他扭過頭看著楚旌漆黑一片的雙眸,像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心瞬間落到了谷底。
把他救過的人,正要把他放入這個變本加厲的刑具。
“因為猜到軒然肯定能堅持到這里,所以特意在會陰打了幾鞭增加樂趣,”楚旌輕笑著,扶著暮軒然的腰的手也在逐漸下降,
“既然這么喜歡被虐,不知道這里的傷痕被摩擦、被擠壓的感覺,會不會讓你更興奮呢?”
暮軒然拼命地搖著頭,他無法想象將體重完全壓在這個尖角,被抽得發腫的皮膚之上的撕裂般的痛楚,他的充盈著的下體會受到怎樣的壓迫,一點也不敢去想。暮軒然踢蹬著雙腿,身體也不斷扭動起來,他用盡全力反抗著,如果楚旌沒有緊緊抱著他,瞬間就能被他掙脫下去。
“走開!放開我,讓我下來!楚旌!”
“在害怕嗎,軒然,”楚旌嘴角的笑意更深:“那就答應我,把離婚協議撕掉,然后永遠待在我身邊吧。”
暮軒然倔強地回過頭,直直地與楚旌對視,瞪著對方堅定地說道:“我不要。”
“因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那么,是什么呢?”楚旌瞇起雙眼,不厭其煩地尋求著答案:“軒然,我不明白,這跟你離開我到底有什么關系。”
因為不想成為你的累贅,想和你并肩而立,想擁有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而不是一直被你保護,然后眼睜睜地看著你因為我而受到傷害,我卻什么都做不到。
而你會理解嗎?
你會允許嗎?
暮軒然望著楚旌,看著對方陰暗的瞳孔搖了搖頭。
“楚旌,相信我,我都是為了你……”
楚旌失望地閉上了雙眼,托著對方腰的雙手放了下去,暮軒然的身體直直墜落在尖銳的木馬之上,腫脹的下體和會陰被狠狠壓迫在尖銳的棱角,耳邊傳來了暮軒然變了調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鞭打過的臀縫像是頂在刃上,全身的重量全都承受在敏感的會陰,被強行灌入液體的分身由于劇痛而抽搐起來,再也控制不住的鈴口噴涌出依稀的水漬。暮軒然緊緊咬住了下唇,將括約肌再度收緊,垂在兩側的雙腿都開始打顫。
楚旌將木馬向前推了一下,就站在了一旁,看著暮軒然痛苦地在秋千木馬上晃動掙扎,像是在欣賞一場殘忍的表演。
“啊啊啊……放我……下來……哈啊啊啊!”
木馬前后搖擺著,來回擠壓著分身和臀縫,暮軒然感覺自己的下面快要被撕裂了,他想要夾住胯下的木板挺起來,讓被虐的股間能輕松一點,然而他的每一次微小的動作,都會讓他的下體變本加厲地疼痛。
被銳角不斷切割著的股間已經完全腫了起來,本來就十分柔嫩的皮膚被粗暴地刺激碾磨,暮軒然的雙腿劇烈的發起抖來,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蜷縮起來。木馬不斷晃動著,一次次地蹂躪著敏感的臀縫,暮軒然忍不住哭喊出聲,眼淚不可抑制地流了下來,然而楚旌只是無動于衷地冷眼旁觀,視線里沒有一絲溫度。
“放我……我要去廁所……楚旌……”暮軒然睜著紅腫的雙眼,纖細的脊背不住顫抖,像是下一秒就要歪倒下去,他哭著央求道:“我不要在這里出來……讓我去……求你……”
“那就撕掉離婚協議,然后留下來。”楚旌走過來,靜靜地站在他的身邊,抬起了對方被淚水浸濕的臉龐,就這樣等待著他的回答。
晶瑩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暮軒然偏過頭,甩開了楚旌的手。
“這就是你的答案嗎,軒然。”
楚旌垂下眼眸,將他發抖的雙肩狠狠按了下去。暮軒然發出了凄厲的哀鳴,脖頸也不受控制地挺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楚旌……哈啊……你混蛋啊啊啊啊!”
伴隨著高聲的尖叫,灌入膀胱的液體從再也控制不住的鈴口處涌了出來,一股透明的水順著木馬的前端蜿蜒著流到了暮軒然發抖的雙腿上,然后順著腳腕流淌到了地面。
“出來了一些呢,”楚旌輕輕擦拭著暮軒然眼角的淚水,看著對方絕望地垂著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了殘虐的笑:“不要再徒勞地抵抗,把剩下的也泄出來吧,軒然。”
“不……”暮軒然微弱地說道,比起身體的疼痛,精神的打擊令他更加痛苦,他的眼里大顆大顆地掉著淚,無助地騎在木馬上。
楚旌的視線壓了下去。
下一秒,他的身體被抱了起來,陷入棱角的股間得到了瞬間的解放,傳來強烈的酸痛感。楚旌將踉踉蹌蹌的暮軒然推到了等身鏡前,從后壓住了他的身體。他掰開了兩邊的臀瓣,將自己的分身對著臀縫間的窄穴一插到底。
“嗚啊啊啊啊!”
暮軒然再次不受控制地泄了出來。
“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軒然。”
無力垂下的臉被強迫著抬起面對著鏡子,聽到對方的命令,模糊的視線落在鏡子上的一剎那,暮軒然看見鏡中被強迫交合的自己和楚旌的身影,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那是怎樣一種凄慘又淫靡的景象。前方的分身還在淅淅瀝瀝滴著水,后穴還在被毫不留情地貫穿著。
暮軒然想要別過臉不再去看,然而楚旌狠狠地頂撞了一下他的體內,碩大的分身插到了最深處。暮軒然痛苦地嗚咽了一聲,本想收縮的膀胱毫無保留地舒張開,他放棄了抵抗,將膀胱內的液體全部泄了出來。
一股透明的液體匯聚成水柱灑落在地板上,隨著鈴口處的水流落下,暮軒然感覺自己的羞恥心和自尊也在破碎。
無論是鏡子的畫面也好,還是身體和雙腿不斷濺到的溫熱液體也好,一切都在提醒著他——
他被楚旌插到失禁了。
“軒然,你的身體已經屬于我了,只有我才能把你玩弄成這幅模樣,”楚旌扳過了他的臉,舔著他眼角的淚水,像是想要擊潰他的內心一般:
“難道你指望這樣的身體去抱女人,或者被別的男人抱嗎?”
“嗚啊啊啊……”暮軒然癱倒在鏡子面前,自暴自棄般的大哭起來,楚旌將他轉了過來,擁在懷里安撫著。
感覺到懷里的人只是無動于衷地哭著,并未反抗,也并未有以往的撒嬌,只是順從地接受著他的行為,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人偶,楚旌的心涼到了底。
他的軒然,即使被他弄哭成這樣,依舊學不會屈服。
“軒然,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楚旌下巴抵在暮軒然的頭頂,蹭著對方徒留了一絲溫暖的松軟發絲,任憑對方在他的懷中哭泣:
“最初說約法三章的是你,說不干涉對方的生活,說企劃結束就分開……而打破它的人也是你。”
“你干涉了我的生活,你闖了進來,并讓我愛上了你。”
“然而你現在卻要再次回到那個條約,回到我們之間只有利益關系的時候……”
“股份和錢你是還給我了,你說你不欠我什么……”
“可你能把我的感情、我的信任、我的愛,你能全部還給我嗎?”
楚旌仰起頭,抱著暮軒然的手無助地顫抖起來,垂下的發絲遮住了他的雙眼,看不清是在哭還是在笑。
“我不會放你走的,無論如何都不會。”
“哪怕是……毀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