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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嗡——嗡——”

清晨的鬧鐘響了起來，楚旌下意識地伸手向后摸手機，卻摸到了一個暖暖的身體。

什么時候和軒然換了位置？他的腦海里潛意識冒出這樣的疑問。

也許是昨天兩人鬧別扭到太晚，還進行了激烈的“床上運動”，兩人做愛的時候都像是在較勁，直到把暮軒然做到服服帖帖才抱著人睡了，那時候也是意識朦朧，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

楚旌閉著眼睛翻了個身，想習慣性地在對方額頭上輕輕親一口，結果愣是感覺到今天的暮軒然高了許多，他向上爬了爬，只親到了對方的臉蛋。

“嗯……”臉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暮軒然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想要鉆到楚旌懷里再貪憩一下，他彎了腰想下蹭了蹭，只碰到了對方的肩膀。

“楚旌……？”他下意識地開口叫了一聲對方，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似乎啞了，“咳咳……嗯？”

“軒然，你醒了……？！”楚旌也下意識地回應道，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聲音比往常清潤不少，“我……這是怎么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對方，大眼瞪小眼愣了幾秒，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臥……槽！？”

“楚旌”驚慌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捏了捏自己的臉蛋：“為什么我在跟自己說話，楚旌、楚旌呢？”

“你是……軒然？”“暮軒然”也連忙坐了起來，冷靜地盯著“楚旌”仔細端詳了很久，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那我這是……”

“這是什么情況啊！”站在床邊的“楚旌”狠狠揉著自己的臉蛋，“我不是在做夢吧？嘶……好痛！”

“暮軒然”從旁拿起一面小鏡子，對著它左照右照，冷靜地思考著說道：“按照醫學的理論來說，我們可能是大腦認知出現了偏差，才會將對方認成自己……軒然，我們昨天有吃錯什么東西嗎？”

“昨天我除了和蕓蕓一起吃飯以外，要說和你一起吃錯的東西……”修長的手指點在下巴上，“楚旌”仔細回憶了一下，歪了歪腦袋：“你的……唾液？”

“……”聽到了這樣的答案，“暮軒然”被一口氣噎住差點沒上來，他深呼吸了一下，無奈地瞇起雙眼：“要說是這個，軒然自己也數不清吃過多少次我的東西了吧？除了唾液之外。”

“你……！”“楚旌”臉紅地爭辯道：“我們都這樣了你怎么還說葷話？那你說，為什么我會跑到你的身體里去啊！”

“我也沒有頭緒。”“暮軒然”有些煩躁地按了按眉心，“軒然，為了換回來，要不要試試我們昨天一起做過的事？……啊！”

話音未落，一個枕頭正中了“暮軒然”的面門，他被砸地倒在了床上，丟枕頭的“楚旌”氣喘吁吁地沖著對方吼到：“不可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考慮這種事！”

“呃，好痛……”“暮軒然”將臉上的枕頭抓起來丟在一旁，拉過站在床邊的“楚旌”將人抱到床上安撫，“我是說，軒然，我們就像昨天那樣一起抱著再睡一覺，興許就能換回來呢？”

“好主意！”“楚旌”立刻點頭稱好，雙臂搭在了“暮軒然”的肩膀上，“那我們趕快試試看！”

“暮軒然”順勢摟過楚旌的腰，由于突然獲得的身高差，為了將“楚旌”抱在懷里，他只能更加向上蹭了蹭。“楚旌”也溫香軟玉地靠在他的懷里，感覺到來自頭頂輕柔的吻。

“別擔心，軒然，有我在。”

“楚旌”趴在“暮軒然”的胸膛上，呼吸著兩人交纏在一起的氣味，忽然間聽到對方如定心丸一般的堅定話語，鼻尖莫名涌上來一陣酸楚。

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兩人的公司出現變故、不得不暫時分別的那一年，相愛的兩人都在這段回憶里被傷的體無完膚，即使傷口已經結成瘡疤，卻依舊能夠想起疼得鮮血淋漓的滋味。然而無論自己多么任性，如何傷害楚旌，他都不曾離開過自己身邊，也是這份戀人之間的信任，令他堅定地去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一切。

“怎么了，軒然？”“暮軒然”溫柔地笑了笑，伸出手指輕輕擦拭去對方眼角的淚痕：“哭什么，我的身體感覺那么不好嗎？”

“沒有……”“楚旌”湊過去，順勢想要吻一吻面前的人，卻被“暮軒然”笑著推開了：

“等等軒然，這樣好奇怪啊，就像是自己和自己接吻一樣。”

“你干嘛啦……可惡，”“楚旌”神情古怪地看著他，沒多久也終于繃不住破涕為笑：“真的誒，好奇怪……嘿嘿。”

“暮軒然”伸出手覆在了“楚旌”的雙眼上，“楚旌”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剛想要開口，便感覺到唇上傳來溫暖的觸感：

“看不見臉的話，軒然會感覺好一點嗎？”

兩人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對方的雙唇，逐漸加深了這個吻，相互之間變得更加熱烈起來。“暮軒然”側過頭吻著“楚旌”的耳垂，忽然感覺到自己下腹貼上了一個火熱的東西。

火熱的氣氛戛然而止。

“呃……軒然，現在不是時候吧？”

“這個……控制不住嘛，你那么冷淡的反應才不正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