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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短的命令沒有摻雜一星半點的感情,愛麗絲繞道了奴隸身前,手中的鞭子開始描摹男人的胸肌和腹肌的線條。她在人的腰腹連續(xù)抽了幾鞭,男人的疼得快要跪不穩(wěn)了,雙腿抖地厲害,卻依舊堅強(qiáng)地支撐起自己的身軀,那里的皮膚被打得鮮紅一片,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熱的痛楚。
“你該說些什么?”愛麗絲將帽檐壓低了一些,走到他的身前,堅硬的鞋尖抵住男人被短褲包裹的胯間。
“謝謝、主人?!蹦腥说穆曇魩е┪⒖耷?,布滿紅痕的精壯身體依舊挺立,即使身為男性最脆弱的部分正被對方挑起,他卻將雙腿分得更開,方便調(diào)教師的玩弄。
“聲音……”愛麗絲眼神一凜,鞋尖離開了胯間,下一秒,她抬起腿,狠狠踩中了男人胯下的軟肉,尖銳的鞋跟陷在肉里:“大一點!”
“嗚呃!??!”
男人的表情變得痛苦萬分,想要本能地弓起身,最后卻挺直了背部,他的臉頰淌著冷汗,大張的口中硬是沒有發(fā)出一聲叫喊。
“謝謝主人!”
“他、他不疼的嗎?”暮軒然驚愕地看著那個跪得筆直的人,下意識地向楚旌問道:“也沒有綁他啊,跪這么直,難道他不會躲嗎?”
“你看他的表情像是不疼的樣子嗎?”楚旌笑了笑反問道,“他當(dāng)然是自己忍住了啊,忍耐也是調(diào)教的必修課嘛。”
“你原來的奴隸都是這樣嘛?”暮軒然認(rèn)真地側(cè)過頭問道。
“是怎樣呢,我不記得了。”楚旌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說:“軒然沒有被這種嚇到就好?!?
真小氣,說一下有什么關(guān)系,又不是懷疑你。暮軒然暗自腹誹道。
自從楚旌跟他在一起之后就絕口不提提過以前的事了,陪他玩也是按照他所期待的方式,在磨合中兩人漸漸找到了平衡點。楚旌一開始問得最頻繁的就是他的感受,為了了解他的身體下了不少功夫,再憑借著對方豐富的經(jīng)驗和他天生的體質(zhì),很快就找到了兩人的默契。
暮軒然想著想著,忽然心里有點感動。
雖然兩人之前一直以主奴游戲的方式玩的,但實際上并沒有主奴行為的調(diào)教和服從,楚旌讓他忘記游戲規(guī)定的身份,只說將自己交給他就好。楚旌能夠接受最坦誠最率性的他,就像他也能夠接受最真實的楚旌一樣。
他的楚旌溫柔又暴虐,明明擁有強(qiáng)大的內(nèi)心、卻比誰都容易不安。
假如楚旌只是習(xí)慣于像之前的那些奴隸一樣和他玩,從來不曾愛上他,那么施予他的這份痛楚也就不可能甘美,唯在他的心里和身體上徒留傷痕和苦澀而已。
還好,他們是互相喜歡的。
暮軒然蹭了蹭楚旌的側(cè)臉,楚旌雖然并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什么,卻依舊寵溺地親了他一口。
“做得不錯?!睈埯惤z的表情柔和了些,獎勵般解開了奴隸的眼罩,望向楚旌:“怎么樣,你要不要來試試?”
“是很聽話?!背簣远ǖ鼐芙^道:“不過不必了,我也沒有興趣?!?
“你就試試看嘛,”如果只是打兩下的話,暮軒然覺得完全可以接受,況且在兩人玩的時候他要不就被蒙著眼睛,要不就被捆得死死的,根本沒有注意過楚旌的形態(tài),就催促著人接過鞭子:
“我也想看看那樣的你是什么模樣?!?
“軒然……”楚旌皺著眉,極不情愿地看著對方:“說好不跟別人玩的。”
“愛麗絲說你當(dāng)主的時候很帥呢,我還沒見過你調(diào)教奴隸呢。”暮軒然推著楚旌走過去,期待地眨了眨眼睛:“我是真的想看嘛,你就不碰他,用鞭子打兩下?!?
楚旌拗不過對方,只好無奈地接過了短鞭,語氣里仍舊有些不滿:“有什么好看的。”軒然又不喜歡,他帥給誰看。
愛麗絲見得了逞,湊在奴隸耳邊輕輕說了些話,順便勾起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坐在了暮軒然的旁邊等著看好戲。
楚旌細(xì)細(xì)打量著完全順從的奴隸,不知為何已經(jīng)完全提不起一點興趣。雖然他一開始覺得暮軒然不乖不聽話,玩起來很累人,嚇哭了又得安慰,然而兩人一起玩久了之后,反倒是他的愛好改變了,現(xiàn)在看著倔強(qiáng)的小貓就覺得可愛,一想到能玩弄對方就欲罷不能。
既然是暮軒然想看,他也決定認(rèn)真去做。楚旌深吸一口氣進(jìn)入了狀態(tài),卻完全沒看見身后愛麗絲的深沉笑容。
“軒然,你知道什么最能惹怒楚旌嗎?”愛麗絲倚靠在沙發(fā)扶手上,幽幽遞過來一個調(diào)侃的眼神。
暮軒然困惑地?fù)u了搖頭,久遠(yuǎn)的回憶似乎不甚明晰,他只記得最初楚旌對他說過的——
我最討厭奴隸不聽命令,向我身上靠。
“嗯哼~”愛麗絲手指點著下巴,愉悅不已地舔了舔嘴唇,眼神游移在那個奴隸的臉上,像是早已預(yù)料到接下來發(fā)生的事:
“看好咯,楚先生S氣質(zhì)爆發(fā)的時候到底有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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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開車帶著暮軒然回去的路上,氣得一句話都沒說。暮軒然也好久沒看到這么生氣的楚旌了,只好一直小心翼翼地給人順著毛。
“好啦,人家不就是在你腿上靠了一下,沒必要一直這么生氣吧?!蹦很幦怀雎晫捨康?。
“那分明就是故意的?!背狠p輕推開暮軒然伸過來的手,自己狠狠地將風(fēng)衣摔在玄關(guān)的衣架上:
“那個女人竟然敢算計我……軒然你不用浴室吧,我去洗澡。”
暮軒然像是做了錯事一樣看著對方氣沖沖的背影,雙手抱膝蹲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tuán)。
剛剛在俱樂部,楚旌完全被愛麗絲的詭計惹惱了,那個奴隸先是挨了幾下鞭子,在楚旌的命令還沒出口的時候就故意倒在了他的腿間。一向不喜歡和人有過多接觸的楚旌被忽然冒犯,他先是僵住了身體,而后隔好遠(yuǎn)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爆發(fā)出來的黑色氣場。
那時楚旌危險地瞇著雙眼,視線壓得不能再低了。他一腳踢開了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毫不客氣地踩在那人的身上,像是在教訓(xùn)咬人的惡犬,一頓鞭子下去打得人鬼哭狼嚎。最后那個奴隸滿足地倒在楚旌腳邊,身上臉頰上全都是腫起的紅印子,卻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被當(dāng)下等動物一樣侮辱鞭撻也能爽到,這人也太奇怪了吧。暮軒然撓了撓頭。
然而,剛剛的楚旌確實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展現(xiàn)過這樣的姿態(tài),那種形象過于深刻,一直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不去。
想不想跪不重要,帥是真的。
與他所了解到的溫柔又鬼畜的楚旌不同,面對奴隸的楚旌仿佛就是一個天生的侵略者,口中的命令也似乎帶著某種威壓感,剝奪了奴隸至高無上的人身支配權(quán),讓人不得不臣服于他。
雖然他不想和那個奴隸一樣雌伏在對方腳邊,但看到楚旌做了別人的主,即使是他主動要求的,暮軒然的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微妙的嫉妒和獨(dú)占欲在心中慢慢發(fā)酵,逐漸變了味道。
“久等了,軒然,你可以去用浴室了?!?
沐浴過后的楚旌似乎心情平靜了一些,他從后抱住暮軒然的肩膀,半干的黑發(fā)上還殘留著晶瑩的水露。
暮軒然不做聲地靠在他懷里,像是在考慮著什么,嘴唇囁嚅了兩下什么都沒說出來。罷了,他賭氣般回過頭,可愛的臉龐映在對方漆黑的眼瞳中:
“楚旌,我也要你調(dià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