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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做就好了吧。”暮軒然自暴自棄地握住自己的分身,隨意在手中揉捻套弄,然而這樣的行為卻令他如坐針氈,扎得他動作都遲緩了許多。
“你不是就想看這個嘛。”暮軒然一邊擼著自己的小兄弟一邊咬住下唇:“滿意了沒?”
“不合格。”
冷酷無情的命令從頭頂上傳來,楚旌撐著下巴倚靠在扶手上,雙腿也自然交疊在一起。
“憑什么啊?”
“難道軒然就是這樣取悅自己的?不僅毫無美感,軒然也完全沒在興奮,作為主人的我更沒有辦法感受樂趣。”
明明已經按照他的命令做了這樣羞恥的行為,對方卻還不知足,暮軒然已經被弄得有些氣憤,正想惡言相向,下巴卻在一瞬間被挑起。
想到之前有些久遠的記憶,楚旌對待奴隸從來沒有這樣的耐心,哪個不是從頭跪到腿軟,而他也偏好順從和受虐度高的奴隸,遇見想掙扎的幾鞭子就不敢再造次,畢竟,鞭鞭見血當然會乖乖聽話了。
而暮軒然對他而言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即使兩人也是在玩,但他一開始就沒有把他和之前那些奴隸混為一談。
如果不是今天暮軒然的要求,他根本不會將這樣欺辱人的手段用在對方身上。
“軒然,是你說的要繼續玩的,”楚旌看著他認真地問道:“但這樣的行為,接下來我不得不強制讓你服從,甚至做出很強硬的會讓你痛苦的舉動,就算是比較粗暴的手段也可以嗎?”
這樣聽起來就像是施暴者的歪理一樣,暮軒然氣憤地瞪著對方問道:“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會注意分寸。”楚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暮軒然的臉頰,憐惜地撫摸著他:“但是軒然也要做好心理準備。”
心想也不就是被像平時那樣打一頓,而且他也相信楚旌不會真的傷害他,暮軒然就沒把對方的忠告放在心上。
“好啊。”暮軒然抬著眉,沖著楚旌揚起下巴。
話音剛落,那雙與他對視的漆黑眼眸就流露出凜冽的寒光,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上傳來堅硬的觸感——
是皮靴。
那股力量直接踏在了他的肩上,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一條修長的腿上結實的力道一腳踢倒在地。眼前的世界迅速倒轉,暮軒然大腦一片空白,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仰面躺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胸口也開始劇烈起伏喘息。
“你……嗯啊!”
僅是這樣并沒有被放過,楚旌收回了腿,正襟危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緊接著伸腿撥開了他的膝蓋,另一只腳直接踩在了他腿間的性器上。
柔軟的分身被毫不留情地踐踏,硬底的皮靴一寸寸碾磨過那里的嫩肉,那種感覺說不上疼痛,卻更像是在被當做下等動物肆意侮辱,暮軒然氣得渾身發抖,他想要掙脫對方蠻不講理的行為,伸出雙手抱住對方的腳腕用力想要把他抬起來。
“混蛋……混蛋!”暮軒然躺在地上死死扳著楚旌的腿,然而無論他多么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甚至那股力量越來越狠,沒有絲毫憐惜地碾壓在他的男性器官上。
“你個混蛋……楚旌,放開我!放開!”扳了半天也挪不動,暮軒然又是憤怒又是委屈,卻又對改變自己的境遇束手無策,他一邊掙扎一邊踢蹬,雙手緊握成拳,無助地捶打著那個如鋼鐵般的腿:
“都說了放開……放開……好痛、可惡!”
楚旌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扭動著腳腕碾磨對方的腿間,坐在靠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斷扭著腰肢的人:“不肯聽話,就要吃些苦頭,軒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不是嗎。”
“既然自慰這種事都做不好,主人的調教和懲罰就要乖乖承受。”楚旌故意將腿下沉,暮軒然被這一下踩得反向弓起身,他艱難地喘過一口氣,因憤怒和不甘而充血的雙目瞪著對方,雙拳還在徒勞地捶打著踏在自己身上的腳腕。
“再不服管教的話,就弄壞這里好了。”
黑亮的皮靴一塵不染卻又毫不留情地踩在對方腿間,感覺到腳下掙扎的力量軟了下來,楚旌順勢放松了力道,除了碾磨用靴尖輕柔地撥弄起那個柔軟的分身。
“嗚……走開……走開啊……”
被這樣屈辱地欺凌著,掙扎地累了,暮軒然委屈到極點,口中喘著濕潤的氣息,胸口也一抽一抽,通紅的眼角像是要落下淚來,然而他倔強地偏過頭,卻遲遲沒有放開按住對方腳腕的手。
暮軒然緊緊抓著對方的腳腕不放,身體卻顫抖得厲害,一時間委屈和屈辱充斥在他的大腦之中,更重要的是,即使是生理性的摩擦,任一個正常人被這樣摩擦著下體都會有感覺,而他依舊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在這樣備受折磨和玩弄的情況下、硬了。
他沒有辦法接受,更沒有辦法承認被踩到勃起的快感。暮軒然用濕潤的眼眸望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楚旌,對方連衣襟都沒有絲毫凌亂,自己卻被按在地上不堪地玩弄至此,氤氳著水霧的眼前瞬間模糊了。
靴尖不遺余力地蹂躪著那塊軟肉,楚旌也擔心會傷到對方,盡量將動作放輕柔些,不一會兒,那顆肉芽就在有技巧地摩擦逐漸坦誠地點燃了欲望,甚至慢慢抬起了頭。
聽到了對方喘息中夾雜著拼命壓抑著的泣音,楚旌看見暮軒然正躺在自己腳下,紅腫的眼眶里充盈著淚水。他知道現在暮軒然一定很難受,不忍再用對待奴隸的方式對待他,連慣例羞辱的話語都沒心情再說了,況且自己也心疼得緊,就想這樣放過他了。
身下人熾熱的白濁噴濺出來的一剎那,他聽到了暮軒然自暴自棄的哭腔沖破緊咬的嘴唇,楚旌將一直折磨對方的腿收了回來,看著暮軒然低頭抱住自己發抖的身體,內心開始自責起來。
“軒然,過來。”
他拍了拍自己的膝蓋,示意暮軒然到自己身邊來。
棕色的腦袋聳動了一下,暮軒然收起眼淚咬住牙,慢慢地蹭到面前的楚旌身邊,狀似乖巧地伸出下巴抵在對方的大腿上。
“哭成這樣,還要玩嗎?”楚旌一邊撫摸著柔軟的發絲一邊心疼著趴在自己腿間一聲不吭的小貓。
暮軒然耷拉著腦袋看不清表情,卻倔強地點了點頭。看到對方一意孤行,楚旌皺起眉,思考著能夠輕松結束的方式。
“既然剛剛的行為沒能夠取悅我,軒然就用更直接的方式來做好了,”楚旌溫柔地撫摸著暮軒然的臉頰,手指擦過對方唇上:“用這里給我舔出來,我們就結束。”
跪在對方腿間的暮軒然不易察覺地冷哼了一聲,順從地解開了楚旌的皮帶,雙手捧著對方的肉塊,沒說一句話就含入了口中。楚旌以為他也想盡快結束才這樣聽話,便更加溫柔地撫摸起乖巧動作的小貓,雖說是游戲,但他還是認真地考慮著等下該如何給對方道歉。
只見暮軒然含著他的分身,抬起頭與他對視的一剎那,平靜的雙眼忽然閃出一道小獸般的兇光,楚旌被從未見過的眼神震懾到無法動彈。
那雙眼睛紅腫不堪,卻流露出些許報復的意味。
然而被這樣欺負之后怎么可能就此罷休,暮軒然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對著口中的東西——
直接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