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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暮軒然無力地抬起眼睛,看著抵住自己下巴的皮靴,又盯著屹立在自己面前神情冷若冰霜的主人,通紅的眼里滿是不甘,卻沒有絲毫服從對方的打算。
“很好。”楚旌冷笑一聲,將靴上的濁液故意蹭在了暮軒然的臉龐上:“看來是教訓還沒吃夠。”
被對方的鞋碾磨著臉,光潔的臉蛋上被抹上了透白的精液,暮軒然屈辱地咬著牙,紅腫的眼角滑過一道淚痕。剛剛經歷了慘絕人寰的電擊酷刑,被電得軟成一灘,現在的他除了趴在地上發抖,連挪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楚旌瞇起了雙眼,抬起腿踩在了暮軒然的肩膀上,強迫他以面伏地。聽到對方低啞的嗚咽,,腳下的身體也開始微弱的反抗,楚旌揚起手腕,將強韌的藤鞭抽在了對方弓起的纖細脊背上。
“嗯!哈啊啊啊……”
這一鞭讓幾乎發不出聲音的暮軒然發出凄哀的泣音,干涸的眼淚又似泉涌般掉了下來,對此時不堪一擊的身體無異于雪上加霜,指尖死死扣住羊絨地毯,在精致編織的絨毛留下幾道鮮明的抓痕。
在痛苦中已經射了兩次,此時的暮軒然估計也再難承受什么了,為了讓對方盡快休息,楚旌打算最后玩一玩就結束這場游戲。
他看著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哭泣的人,慢慢走到對方身后,久經蹂躪的臀部布滿了紅腫的肉道,還在不易察覺地向上聳動翹起,楚旌俯身肆意揉捏了兩下腫爛的臀肉,在手掌離開的時候,猝不及防地擊打了一下臀尖。
“……嗚!”
點綴紅痕的雪白雙臀又是一縮,楚旌滿意地勾起嘴角,掰開兩邊的臀瓣,將電擊棒再次插了進去,還惡趣味地旋轉了兩下。
“我的耐心有限,小奴隸,這次就電到你肯說為止。”
屁股里那個細長的按摩棒來回挑動,暮軒然朦朦朧朧預感到又要被電,回想起那種電擊的劇痛,失神的瞳孔浮現出驚恐的神色,垂在兩腿之間的分身可憐巴巴地抖了抖,完全出于身體的反射,清亮的液體從鈴口一滴一滴漏了出來,將地毯染上點點暗色。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被自己嚇得失禁已經晚了,他連忙咬緊牙關收緊控制住自己的下體,然而他的羞恥行為絲毫沒能逃過楚旌的眼睛。
“還沒電就先尿了,真臟。”
戲謔的口吻生生刺痛著暮軒然的內心,聽到對方嫌棄的語氣比被虐打還要難過,他抱緊了雙臂,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蜷縮起身子。言語和行為的雙重羞辱對暮軒然最有效,楚旌看他這幅模樣,便擒著他的腰向上抬,強迫他把雙腿分開,手又探去腿間褻玩柔嫩的分身。
可無論手指如何刺激,暮軒然都漲紅了臉咬著牙,剛剛漏過的膀胱如同本人一樣倔強,不肯再露出一滴了。
楚旌看著暮軒然脊背上都浮上了一層汗珠,知道他只是倔強地用羞恥心撐著最后一道防線,他將插在對方后穴里的按摩棒調到了持續電擊的模式,笑著將開關推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混蛋、嗚啊啊啊……”
嬌嫩的內壁從里被電流不斷穿梭,細密的針尖淺嘗輒止地吻遍了窄縫里的媚肉,暮軒然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快要麻木了,持續的電擊也感覺不到疼,微弱的刺痛帶來更多的卻是快感,不知道是對方調低了檔位還是自己被玩到失去知覺,都已經開始出現了幻覺了。(os:當然是楚總貼心地換了模式啦!)
酥麻的感覺從后穴傳向全身各處,緊繃的大腿肌肉抽搐地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下身也漸漸陷入不可控制的狀態,暮軒然眼前一陣泛白,不一會兒,他就聽見水流澆在地毯上的聲音,還有溫熱液體濺在自己下腹和大腿內側的觸感。
“我……竟然……嗚!”
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將舒張的膀胱收緊,身體卻在一瞬間被翻了過來。早就預料到會這樣,楚旌及時停止了電擊棒,強硬地分開了他的雙腿,按住意欲夾緊的腿彎,露出瑟瑟發抖強行忍耐著尿意的肉芽。
“繼續。”
此時的暮軒然仰面朝上,毫無反抗地大張雙腿雙手任由對方擺弄,他躺在地上,近乎哀求地看著楚旌。他哭得眼角紅腫,臉上的淚痕一道覆蓋著一道。胸前的巴掌印還一片赤紅,兩顆被玩到紫紅的腫脹小果一顫一顫,看起來凄慘極了。下身更是泥濘一片,強行憋住尿液的鈴口已經積成水洼,沒有來得及涌出的液體還在斷斷續續順著莖部流到腿根和下腹上。臀面和腿根也挨了不少鞭子,全是傷痕,下方的穴口還在吞吐著未干的潤滑液。
“你在說什么……”暮軒然絕望地搖著頭,看著對方不斷通過手指刺激他下身排尿的行為,雙腿顫抖著踢蹬起來:“不要……會很臟……”
“有什么關系,”楚旌不愿讓他再憋著,讓暮軒然玩得舒舒爽爽之后就打算抱人去洗澡,于是不顧對方的拒絕加快了手上刺激的頻率,“軒然,這是命令,全部出來。”
感覺到自己即將再次失禁,想到對方剛剛的嘲諷語氣說自己“真臟”,暮軒然知道楚旌本來就有點潔癖,如果在楚旌面前順帶尿在他的手上,他無法想象也絕對無法承受那樣嫌棄的眼神。
無論如何也不想弄在對方身上,暮軒然無助地哭著,用盡最后的力氣掙扎起來,他驟然提高了音調,尖銳的哀求聲從帶著哭腔的嗓子傳出:
“我不玩了!楚旌,真的不玩了!放過我、真的快要……求你了……”
“停下來,不要弄……會弄臟你的……走開!”
“別碰我、滾開,滾開啊!”
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以往都是楚旌掌控著游戲的節奏,他十分了解對方生理狀況和想法,所以暮軒然也很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以至于從開始到現在這么久,暮軒然還是第一次主動喊停,他能夠感受到對方不是想要挑起情趣,而是真的在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