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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酒店房間的落地窗簾是厚重的黑布,幾乎是透不過光的,所以根本無法從光線變化來判斷時間過去了多久。
當男人離去之后,漆黑的房間里只有被扒光衣服、分開雙腿、牢牢捆綁在椅子上的暮軒然。偌大的房中十分安靜,他只能聽到自己帶著哭腔混合著淫欲的喘息聲,只能感覺到身體被鞭打過后的各處都像是被蟲蟻啃噬,又癢又痛,體溫也在隨著藥效的發作逐漸升高。
腫起的分身已經直直挺立卻得不到撫慰,一晃一晃地想要被疼愛,暮軒然緊咬著下唇,些許不成聲的泣音溢出口腔。他來回掙扎了許久,又怕動作太大把自己掀翻,只得用手腕腳腕摩擦麻繩的疼痛來減緩要命的情欲。
柔嫩的胸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未經蹂躪的乳粒還是櫻色,暮軒然緊緊貼著椅背來回扭動,唯有磨蹭冰涼的椅子才能緩解一些身體的燥熱感。很快,他就被折磨地汗如雨下,臉頰上滑過微癢的水痕,透明的水珠順著下巴滴在了胸膛上。
如果此時男人還在,看到這樣活色生香的受虐美人一定會把持不住。(os:所以小憩過后的楚總現在正在房頂吹夜風冷靜2333)
不知道挨過了多久,光是扼制住欲望和掙扎暮軒然就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再加上一整夜都被這樣捆著,身體早已麻木不堪。暮軒然又困又倦,可身體卻不答應,手腳酸痛,欲火難消,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爽的,這樣他連睡覺都做不到,只得委屈地垂著眼睛,咬得自己嘴唇生疼。
暮軒然已經開始后悔自己死爭的那口氣了。早知道經受這樣的委屈,還不如當時就從了那個人算了,反正還在出差的楚旌也不會知道。本來就是戀人出差太久害得自己寂寞,出來找個一夜的逍遙快活,結果反倒受這么多苦。
再一想那個人本來就是罪魁禍首啊,雖然玩游戲玩真的才有趣,但是應該還有更多讓他舒服的方式吧。暮軒然在空蕩蕩的房里喊了幾聲,看來對方是真的聽不見,索性當是節省體力放棄了掙扎。男人說過會在第二天早晨再來,他咬咬牙,只能硬著頭皮熬過剩下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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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男人打開房門的時候,暮軒然因為脫力許久,意識已經有些渙散,肌肉的溝壑遍布汗水劃過的痕跡,白皙的皮膚上除了已經消去了一些的紅痕,到處都是晶瑩剔透的水珠。雖然看起來是慘了些,這具身體卻宛若盛開的出水芙蓉,充斥著誘人的氣息,嬌艷欲滴。
聽到門鎖碰撞的聲音,暮軒然睜開疲憊的雙眼,嗓音也沙啞不堪。
“放開我……”
“一晚上過去了,想好了?”
對比自己的狼狽模樣,男人倒是衣冠楚楚、西裝革履,連領帶都一絲不茍地系在衣領上。那人走上前來,拿過一杯水仰頭含入口中,俯身抬起暮軒然的下巴,側過一個角度撬開了他的雙唇,嘴對嘴將水給人喂了下去。
“咕嗚……哈啊……”暮軒然毫不客氣地汲取著對方口中甘甜的水,滋潤著自己被欲望灼燒了一整夜的喉嚨。
“我的答案呢?”男人溫柔地舔了舔對方漏下的水漬,凝視著暮軒然充血紅腫的雙眸。那雙圓圓的眼睛此時看起來可憐極了,像是輕輕一碰就會哭出來,倔強和銳氣早就被漫長的苦刑磨去,只剩下惹人憐愛的央求。
“……隨便你了。”暮軒然無力地偏過視線,不愿讓人看見自己眼中的屈服和痛苦,男人卻不依不饒地將他的臉扳過,強迫他直視著自己。
“我等你這么久,可不是為了聽你說一句隨便。”男人笑了笑,不懷好意地伸出手指去摳挖腿間的蜜穴,濕軟的媚肉饑渴地緊緊吸附住求之不得的指尖,盡心盡力地挽留對方:“說,想要我怎么做?”
“嗯……哈啊……放開……”
“放開你當然容易了,是你這樣說的,那我可就走了。”男人就知道他嘴硬,將手指從后穴中抽了出來,聽到對方欲求不滿地哼唧聲,勾起了別有深意的笑。
“既然你不配合我,你的結婚戒指就不能還給你,當做紀念好了。還有,我一走,你就只能這幅模樣一直待到服務人員來查房的時候救你了哦。對了,如果是個新來的女服務生來打掃房間,看到暮先生赤身裸體被五花大綁的樣子,你猜猜,她的尖叫會引來多少人圍觀你呢?”
男人笑瞇瞇地說著,看見暮軒然越來越慘白的臉色心情愈發愉快,他當然不可能這樣做,這樣說也只是為了擊破暮軒然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線,讓他乖乖地投入自己的懷抱罷了。
“不要……”暮軒然搖搖頭,睫毛上也懸著淚珠,他用僅剩的力氣努力抬起臀部,將腿間渴求撫慰的蜜穴呈現給男人:“插、插進來。”
“還有,‘求求您’呢?”男人故作不滿地抱著手臂,似乎對于對方的引誘不為所動。暮軒然根本沒求過人,他囁嚅了兩下嘴唇,眼眶里自暴自棄地滾出淚水,硬是說不出那種話。
男人輕嘆一聲,盡數解開了暮軒然的束縛,將軟軟的身體揉進懷里。捆綁放置的刑罰折磨了對方那么久,又出了一身冷汗,手上腳上都是磨蹭腫了的紅痕,他實在不忍心進一步為難暮軒然了。
被掰開捆了一夜的手臂和雙腿腫脹酸軟,一點也使不上力氣,暮軒然被抱上床的時候已經軟成一灘,任人搓圓捶扁了也反抗不得。男人俯身壓上了他,吻了他幾下臉蛋也沒反應,暮軒然睜著通紅的眼睛將頭歪倒在一邊,倒像是不情不愿身不由己才被惡人欺辱。
男人抬起了他的一條腿搭在肩上,暮軒然就像是個沒反應的人偶任由他擺弄,男人似乎是覺得沒勁,又伸手掐了兩下腿間的肉芽。暮軒然真的沒一點力氣,渾身麻木又酸痛,感覺到脆弱分身上的疼痛也只是淺淺皺了下眉,連正眼都沒給男人。
“暮先生,”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改口道:“軒然,你感覺還好嗎?要是不想做的話,就休息吧?”
“都說了讓你插進來了,快點做。”攤在床上的人沒好氣地命令到:“怎么,難道還要被你綁了一晚上的小爺我伺候你啊。”
“可……你這樣,”男人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感覺我就像在奸尸誒。”
“你……!”暮軒然先是睜大了雙眼,然后就羞得滿臉通紅,強撐著說道:“我不管,給我下春藥折磨了我一晚上的就是你,所以你必須負責小爺我的性欲處理。”
“既然能這樣跟我說話,證明你還是有力氣的。”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男人放心般拍了拍暮軒然的臉頰:“那我就不客氣了。”
“嗯嗚……哈啊啊啊……”
熾熱的肉棒前端抵住顫抖的蜜穴,穴口的媚肉像是一張饑渴的小嘴,久經藥效的浸潤無助張合著,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對方交合。兩人互相渴求的感情已經到達了巔峰,男人緩緩進入了這具甜美的身體,濕熱柔軟的甬道似乎無與倫比地溫暖,層層腸肉像是竭盡所能地討好著侵犯自己的肉棒,吮吸著、舔吻著分身的每一寸紋路,將巨物囫圇吞咽著含向深處。
男人滿足地贊嘆了一聲,身下獵物的身體散發出如此誘人的味道,再配上對方害羞又欲求不滿的神情,讓他恨不得此刻大快朵頤起來。
“嗯……軒然的里面,真的太棒了。真是讓我想把你這口穴插到壞掉。”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的碰撞聲交纏在一起,醞釀了整個夜晚的性欲終于找到了宣泄口,暮軒然也再顧不得羞恥,主動將雙腿分得更開,挺翹的分身磨蹭著對方的下腹。男人像是被這樣的行為激發了更加猛烈的沖動,暴風驟雨般兇狠地頂撞起暮軒然的后穴。
“里面……嗚……那里……”相比昨夜的折磨,現在就像是獲得了天堂般的快感,暮軒然被做得神魂顛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好……棒……楚旌,好舒服……”
聽到戀人夢囈般叫著自己的名字,男人先是微微愣住,而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他故作慍怒地掐住暮軒然揚起的頸項,扼制住了對方一部分的呼吸。
“好好看清楚,現在干你的人是誰。”侵犯的動作絲毫沒有放松,甚至像是懲戒般變本加厲地貫穿著窄穴,男人一邊收緊捏在暮軒然脖子上的手指,一邊有技巧地頂撞著對方,看見對方歡愉的臉上涌現出痛苦又滿足的神色,便更加用力地掐住纖弱的脖子。
“嗚……呼吸……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