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月空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啊……”
楚旌當然明白暮軒然的意圖,只是站在那里任憑他蹭,嘴唇時不時故意擦過人的耳邊和頸側。看到暮軒然輕輕被碰都會敏感地蜷縮起肩,他喜歡極了那副可愛模樣,故意想要將對方的欲望完全點燃,讓對方焦躁難耐。
“啪!”手掌狠狠擊打了一下扭動的臀尖,剛落下便有一片腫起的紅痕,暮軒然不但沒有感覺到痛,反而更多的是甘甜的快感,他抱緊了楚旌的肩膀,反射性地繃緊了身體:“嗯啊!”
“才在外面偷吃回來,怎么還這么想要?”楚旌戲謔地一笑,摟住對方的腰,“別急,等下把你玩廢了就干你,讓你以后再也不敢碰那些不該吃的東西。”
“干嘛,又要騎木馬?”暮軒然看著自己又被抱著走了回去,緊緊抓著楚旌不肯松手,沖著楚旌眨了眨眼睛撒嬌:“能不能不騎?換成打都行。”
“不行。”楚旌握著暮軒然的腰,將人從懷里拉了出來,重新按在了木馬上。他又在人的腳腕上掛上了兩個小鐵球,看著對方疼得直喘,笑著說道:“這是懲罰。”
微腫的臀縫再次被掰開蹂躪,暮軒然這次連動都沒有辦法動了,只得咬著牙受刑。楚旌轉過身去取道具,回來的時候,手上除了皮鞭,還多了一個黑色小包。
長鞭將前前后后都照顧到,腹背都打上了深淺不一的鞭痕,暮軒然騎在木馬上連躲閃都做不到,胯下艱難地抬起又因鞭打而失力落下,不一會兒棱角就將會陰和后穴頂得紅腫不堪。
三角木馬上先前涂了些潤滑劑,但此時被暮軒然來回蹭過,木棱也泛著些許淫靡的水光。楚旌意猶未盡地拖著暮軒然的腰,將他的臀縫狠狠按在木馬上碾磨,嬌嫩的會陰被反復拖拽,在尖角上留下黏膩的水漬。
胯下疼得充血腫脹,在楚旌按住他的肩膀向下壓的時候,暮軒然終于忍不住掉下眼淚,又委屈又憤怒地哭喊出聲。
“嗚啊啊啊!混蛋……放手、放開我!”
“反省好了的話,說來聽聽,軒然。”楚旌放開了暮軒然的肩,讓人得到了喘息的機會,他抬手挑起暮軒然的下巴,想要獎勵性地在柔軟唇瓣上落下一吻。
“才不是……我的錯……”暮軒然噙著眼淚,臉上盡是痛苦的神色。
楚旌眼神暗了暗,停下了親吻對方的動作,暮軒然也毫不避諱地瞪著他看,順便倔強地甩開了對方擒住自己下巴的手。
“這就是你的答案?很好。”楚旌笑著從旁拿過之前的黑色布包慢慢攤開,呈現在暮軒然面前的冰冷金屬映照著光線,折射出著駭人的銀光。
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銀針!
“怕了?”楚旌用指腹拭去暮軒然懸在睫毛上的冰涼淚珠,看著對方不住抖動的嘴唇,心情更加愉悅:“我給過你機會了,你不會真以為我說的‘被玩廢掉’,是在嚇你吧?”
“你……你敢!”暮軒然恢復過來一點力氣,看著這些針,背后涌出一層冷汗。看起來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他睜著通紅的眼睛,憤怒地與楚旌對視:
“你要是敢這樣做,小爺我不會放過你的……嗚!”
楚旌的薄唇覆了上來,隨著對方口中遞過來的辛辣液體,喉嚨傳來吞針般的刺痛。暮軒然感覺自己就像被直接喂了一口酒精,他本身就不喜歡度數太高的酒,連著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我有分寸。”楚旌用極低的聲音伏在他耳邊輕語,雖然只有短短四個字,卻讓暮軒然混亂的內心瞬間安定下來。
“只是,之后軒然在短期內都不能碰自己,別人就更不能碰,因為,這是對你不忠的懲罰。”
“可……感覺很嚇人,又很疼啊。”暮軒然湊到楚旌面前,皺著眉小聲說道。
漆黑的雙眸依舊如深淵般幽暗,暮軒然看著那雙眼睛,即使知道會遍體鱗傷,不知為何,此刻他再也感覺不到絲毫恐懼。
“其實針和其他刑具沒什么不同,如果實在不行,我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你提示,”楚旌繞過暮軒然的后腦,將他輕輕擁抱在懷里,給予人致命的安慰:
“到了那個時候,軒然,就呼喚我的名字吧。”